
//——//
#多情鸟#
——
·
:
左奇函“今天好像要下雨。”
左奇函“你会想起他吗?”
上午没课,但伯特追求半军事化管理,两节自习必不可少。
左奇函和归棹坐在窗边,本来都看进去书了,却被突然提起,有种情绪被揭开的感觉。
左奇函一直这样,一直都过不去归棹深爱王橹杰这个坎。
归棹“今天心情还行,暂时不想他。”
她嘴硬,全身上下嘴最硬。
左奇函笑了,他盯着窗外若隐若现的太阳,该怎么让归棹心里只有自己呢?
归棹“左奇函,别忘了我们的关系。”
班里嘁嘁喳喳,有人甚至还大声聊天,没有教授在,乱的和左奇函心里的算盘一样。
归棹“我们……只是合作。”
决绝。
左奇函的笑容一瞬间僵住了,他猛的扭回头,手指捏住归棹的衣角。
左奇函“我说过,别提这两个字。”
眼中怒火翻涌,他舔舐着嘴唇,语气颤抖。
什么都可以忍,什么都可以原谅,否认关系,他不同意。
血液好像在沸腾,并发症来了。
左奇函皱了眉不让归棹看见,默默趴低了身体。
归棹啊归棹,别惹我生气好吗?
我整个人都是为你而生的啊……
归棹不说话了,把书扔在桌面上起身出去。
她讨厌威胁,尤其是对她有威胁的人威胁她。
左奇函没拦,他自顾不暇。
明明是他揭开归棹的伤疤,伤的却是自己,再一次低估了亡夫在她心里的重量吗……
黄昏时翻阅的书本掉落在地,我的披风如同受伤的狗在脚边撒泼打滚。
伤痕累累。
活该。
你就是活该左奇函。
你死了算了。
——
·
:
雨点落下,归棹跑出教学楼。
伯特学院还是太大了,出校门要坐车。
她去翻了墙。
墙上缠着荆棘,在归棹眼里能出去就无所谓。
总比高中时那张电网强吧,要不她怎么见不到王橹杰呢……
墙下蹲了一个人,不冷的天却捂的严严实实。
神经病吧。
归棹又瞄了一眼突然愣住。
王橹杰失事那天穿的好像也是这件!
她一个没站稳掉了下来,摔进枯叶里好久没爬起来。
黑色马丁靴突然站定在归棹面前。
她不敢抬眼,她不能……
王橹杰“你还好吗?”
脑子里那根弦突然崩断,眼眶瞬间通红,难以抑制的呼吸在胸腔剧烈起伏。
王橹杰?
是王橹杰的声音!
归棹猛的抬头,眼前的脸和青涩的少年重合,几乎一模一样。
她伸手过去想抓住他的衣摆,却没想直接穿了过去。
假的吗?
又惊又喜的背后是悲哀。
王橹杰“抱歉啊,我不是人。”
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王橹杰“我也没办法扶你。”
王橹杰“你还好吗?”
他又问了一遍一模一样的话。
归棹“不好。”
神鬼论什么的在归棹这里因为王橹杰而存在。
你是鬼我也认。
归棹“我是归棹。”
王橹杰“我是王橹杰。”
他的黑色瞳仁格外深,带着一股纯真和不涉世事。
归棹“你好,王橹杰。”
你好,我的爱人王橹杰。

⚝──⭒─⭑─⭒──⚝
🩹♪。☆₊⁺🦴🐾₊⁺★
未完待续.
——
《锁骨短染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