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在享受的同时也要付出代价,这个宇宙的法则就是公平交换。
“没有必要活在别人的话下面,活出自己的样子”
。。。
训练室的灯灭了之后,花海牵着清融的手回酒店,一路都没松开。进了房间,他先把草莓大福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背后抱住清融,下巴搁在他颈窝,声音软得像棉花
花海“融融,融融,今天五排我表现好不好?”
清融他并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温柔而随意
清融“还行,没送人头”
花海他却自己不满足,把人转过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花海“那你奖励我一下嘛”
清融“罗思源,你打好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你打的好我就要给你奖励?”
花海被怼了也不气馁,反而笑得更软,伸手勾住清融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花海“那不一样,我今天是为了你才表现这么好的”
清融的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嘴硬:
清融“少来这套,我不吃你这一套”
花海却悄然低下头,轻轻吻住他的唇角,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眷恋,又微微用力咬了咬,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悸动与温存铭刻在心底
花海“那我就做到你吃这套为止”
清融终于软下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指尖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花海的呼吸乱了,把人按在门板上,吻得更深,直到草莓大福的甜香飘过来,清融才轻轻推了推他
清融“先吃甜点,不然要化了”
花海却把他抱到床上,自己凑过去咬了一口大福,然后渡到清融嘴里
花海“这样更甜”
另一边,无畏拎着橘子汽水和久酷回房间时,久酷的耳尖还是红的。一进门,他就把久酷按在玄关的墙上,指尖勾着他的卫衣带子,声音压得很低
无畏“刚才在直播,酷酷为什么不让我碰?”
久酷“你都说了是直播了,被人看到就完了呀”
久酷偏过头,却被无畏捏住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无畏“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就是想碰你而已”
无畏却笑了,低头吻住他的唇,把橘子汽水的冰意渡过去
无畏“看到就看到,我不怕”
久酷终于软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腰,任由他吻得更深。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无畏才把他抱到沙发上,拧开橘子汽水递到他嘴边
无畏“加冰的,你爱喝的”
久酷喝了一口,却被无畏按住后颈,又吻了上来,带着橘子汽水的甜和他身上的气息
小落推开酒店房门时,九尾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白金发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光。听见动静,他抬头瞥了一眼,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冷淡
九尾“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跟你的粉丝多聊两句”
小落“吃醋了吗?”
九尾“谁吃醋了?我只是嫌你慢”
小落却低头吻住他的唇,把他按在沙发上,声音沉得像水
小落“那我让你知道,我为什么慢”
九尾的呼吸乱了,却没推开他,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吻得更深,直到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粉丝的私信:“小落和九尾的白金发真的好配!”
小落侧眸轻轻一瞥,笑意盈盈地凑近,温柔地吻了吻九尾的耳尖。那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却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与柔情,仿佛将刹那的温存定格成了永恒
小落“他们说得对,我们确实很配”
九尾“病好得差不多了之后开始耍流氓了是吧?”
小落低笑一声,伸手把九尾的手机按在沙发上,指尖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滑,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小落“我那是感谢你”
九尾“王科你要点脸”
话没说完就被小落按住后颈,又吻了上来,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温柔得不像话。直到酒店走廊传来服务员的脚步声,两人才分开,小落靠在九尾怀里,呼吸还没平复,白金发蹭得九尾颈间发痒
小落低笑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里带着点奶气的强势
小落“我就是想见你,你好不容易在杭州,我在训练完之后就过来见你了呀”
酒店走廊的脚步声远了,九尾才伸手揉了揉小落的头发,白金发蹭得他掌心发痒
九尾“那你见到了,现在满意了?”
小落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被吻过的奶气
小落“不满意,我要跟你待一晚上”
九尾“你别闹啊,其他俱乐部的人可都在这家酒店,被别人听到了,老子饶不了你”
小落却笑了,伸手勾住九尾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点奶气的强势:
小落“那我小声点,只让你一个人听到好不好?”
九尾的耳尖瞬间红透,却还是嘴硬,指尖掐了掐小落的腰侧,尾音里带着点故意的诱惑:
九尾“王科你TM要点脸,再闹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小落却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他的白金发,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奶气:
小落“我们尾少这么会勾人,我怎么舍得走嘛”
小落“而且,你信不信花海无畏一诺肯定会搞事”
九尾“那Fly,钎城和清清呢?”
小落“不用管他们,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第1个搞事的就对了”
九尾“那他们都是住在酒店,你TM是直接从你俱乐部跑到我们酒店来了好吗?”
小落低笑一声,指尖顺着九尾的腰侧轻轻划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奶气的狡黠:
小落“那我这叫为爱冲锋,跟他们不一样”
九尾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嘴角却不自觉的勾了一下
九尾“傻逼”
酒店走廊静悄悄的,只留着暖黄的夜灯
一诺轻手轻脚走到暖阳房间门口,指尖悬在门铃上顿了顿,还是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压得极低:
一诺“暖阳,是我”
门很快开了一条缝,暖阳穿着宽松黑卫衣,头发乱糟糟的,看见是他,眼底先软了一层,又立刻往走廊两头看了看,才伸手把他拉进来,反手扣上门
暖阳“你怎么过来了?你就不怕被人看见吗?”
一诺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顺势就把人按在门板上,指尖勾住他的下巴,抬眼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惯有的强势
一诺“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暖阳没接话,只是耳尖悄悄红了,伸手想把他推开,却被一诺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一诺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声音低哑
一诺“睡不着,就想过来看看你”
暖阳“明天没比赛,也不能这么乱来”
一诺“我知道,就待一晚上,没人会知道”
话没说完就低头吻住他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温柔得不像话。暖阳的呼吸乱了,却没推开他,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吻得更深
一诺指尖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滑,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一诺“林哼哼,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暖阳偏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一诺“躲什么?”
暖阳“谁躲了,少自作多情”
暖阳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却还是嘴硬,伸手拍开他的手
一诺低笑一声,把人按在枕头上,指尖顺着他的腰侧轻轻划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一诺“那林哼哼再给我亲一下?”
暖阳偏过头,却被一诺捏住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带着点强势的温柔
一诺“躲什么?又不是没亲过”
话没说完就低头吻住他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温柔得不像话。暖阳的呼吸乱了,却没推开他,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吻得更深,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一诺才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一诺“林哼哼,你今天真的好乖”
暖阳伸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腰侧,动作带着几分亲昵与俏皮,尾音也随之微微上扬,柔软得像是一缕轻轻拂面的春风,却又藏着些许难以掩饰的娇嗔意味
暖阳“再闹我就把你赶出去”
一诺却把他抱得更紧,像只粘人的大型犬
一诺“那我就赖在你床上不走了”
暖阳被一诺给气笑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却没真用力
暖阳“你再赖在我这,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暖阳耳尖一红,索性翻过身背对着他,却被一诺从背后抱住,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扫过他的后颈
一诺“林哼哼,你身上好香”
暖阳“少贫嘴,快起来,等下服务员来打扫就麻烦了”
一诺却把人抱得更紧,像只粘人的大型犬
一诺“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暖阳没再赶他,只是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眼底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等两人磨磨蹭蹭起床时,已经快到中午了。暖阳刚打开门,就撞见了正往这边走的钎城,对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识趣地转身就走
钎城“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暖阳“完了,被看到了”
一诺“你放心,我还好,要是小落被抓了可就完了”
暖阳“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一诺“九尾在这家酒店,小落肯定会来啊”
小落刚拎着外套走出电梯,就被堵在走廊转角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清清倚着墙壁,慵懒地环抱着双臂,挺拔的身姿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薄唇微扬,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那神情像是看透了什么,又似是在无声地调侃
清清“这不是老干爹的天才对抗路吗?怎么从Hero的楼层出来了?”
Fly“昨晚睡得挺好啊,小落”
花海“听说你昨晚从你们俱乐部赶过来的?够拼啊”
小落的耳尖瞬间泛起薄红,他下意识地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又往下扯了扯口罩,只露出一双弯起的眼尾。他能感觉到清清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后颈,也能听见Fly和花海憋笑的呼吸声
九尾“你们干嘛都聚在我房间门口?”
九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小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甚至不敢回头,只听见九尾带着笑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后背上
九尾“怎么不说话?被他们堵得说不出话了?”
小落的声音透着一丝沉闷,仿佛被口罩过滤掉了些许生气,幽幽地传了出来
小落“你们……能不能让开点?”
九尾看出了小落的异样
九尾“你们别围着他,他有点难受”
清融“你先缓缓吧”
几人相继转身离开,走廊里的压迫感终于散去。小落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他把脸埋得更深,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九尾察觉到他的情绪,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九尾“别怕,他们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小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粗重的喘息,还有点发颤
小落“我没怕…喘不上气,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九尾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九尾低笑一声,伸手摘下他的口罩,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尾,那里已经沁出了一点薄汗
九尾“嗯,是闷得慌。我们回房间,我给你倒杯温水,再帮你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九尾“药没吃是不是?”
小落“嗯”
九尾“吃药,我去开窗”
九尾他自己会随身携带着小落需要吃的药,就怕他突然不舒服
小落乖乖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了下去,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九尾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微凉的夜风涌了进来,带着一点城市的喧嚣,却意外地让小落紧绷的神经松了松
刚才的窒息感还残留在肺里,像一块化不开的冰。他能清晰地回忆起清清、Fly、花海的脸,他们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得他无处可逃。胸口的压迫感越来越重,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世界在眼前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斑,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像要冲破胸腔
就在他快要被这股窒息感吞噬的时候,九尾的手覆了上来
那只手很暖,掌心带着熟悉的薄茧,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温度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紧绷的神经,让他快要失控的呼吸找到了出口。他下意识地攥住了九尾的衣角,那是他在无边黑暗里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别怕,他们走了。”
九尾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拂过他的耳膜,把那些尖锐的恐惧一点点抚平。他想起九尾摘下他口罩时的指尖,擦过他泛红眼尾的触感,那么轻,那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原来,有人在身边的时候,那些让他喘不过气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可怕
他往九尾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过对方温热的皮肤,闻着那股让他安心的柑橘香。胸口的冰终于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他知道,自己的病还没好,那些黑暗的时刻还会再来。但只要九尾的手还牵着他,只要那道温暖的声音还在耳边,他就有勇气,一步一步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