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改变不了的未来,只有不想改变的过去
不要丢了自信,永远敢打敢拼
。。。
采访一结束,小落就快步走向后台,刚拐过转角,就被一个温热的身影堵在了消防通道里
九尾“今天情绪怎么样?”
小落“还行”
他低笑一声,伸手把小落按在冰凉的墙壁上,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泛红的耳廓
九尾“还行?我看你刚才在台上,眼眶都红了”
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嘴硬道:
小落“灯光太亮了”
九尾“那这手呢?也是灯光太亮,所以才疼得发抖?”
小落“累的”
小落话音刚落,就伸手反扣住九尾的手腕,把人按回墙壁上。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九尾泛红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小落“再闹,我就在这里亲你”
耳尖瞬间烧得更红,却还是嘴硬地扬起下巴
九尾“你敢?”
小落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声音放得很柔
小落“你看我敢不敢”
他说完,真的凑过去,在九尾的嘴角印下一个轻浅的吻
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小落握得更紧。直到小落退开,他才偏过头,声音闷闷的
九尾“啧,不是累了吗?还亲这么狠”
小落“我是心累,又不是体累”
九尾“傻逼”
小落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九尾泛红的耳尖,声音里带着笑意
小落“再骂一句试试?”
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闷闷的
九尾“滚”
九尾“本来就是来问你心情怎么样的,怕你犯病了,结果TM的还耍流氓”
小落“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九尾“你比我想得还要脆弱,你并不坚强”
九尾“但你又顶着舆论坚持了这么久……”
小落沉默了几秒,伸手把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小落“别说了,你这样显得我之前白熬了”
九尾“知道就好,以后别硬撑了”
九尾“一会儿陪你去医院理疗”
小落“嗯”
小落想牵手
九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拉着他的手往通道外走
九尾“走了走了,磨人的小屁孩”
小落“别被看到了”
他们俩个走出选手通道后,小落就把卫衣帽子戴上
九尾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把卫衣帽子拉得几乎遮住半张脸,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
九尾“把卫衣帽子拉那么低,不怕摔着?”
小落将卫衣的帽子拉得更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他的声音隐没在厚重的布料之中,闷闷地透出来,像是从远方传来的低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与疏离
小落“粉丝看到会拍,说我又缠着你”
九尾停下脚步,伸手把他的卫衣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泛红的眼睛,声音放软了些
九尾“我都说了我不在乎”
小落睫毛颤了颤,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
小落“可我在乎,我不想你被骂”
九尾心一下子就软了,伸手揉了揉他戴着帽子的头,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宠溺
九尾“知道了小屁孩”
他说完,重新牵起小落的手,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九尾“走吧,车在外面等着”
两人刚走出通道口,就被几个举着相机的私生堵了个正着。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起来,小落下意识地把卫衣帽子往下一拉,往九尾身后缩了缩
私生(尖声):
“九尾!这是谁啊?又是那个缠着你的小落吗?”
“你们俩什么关系啊?是不是在谈恋爱?”
九尾把小落护在身后,冷着脸挡开伸过来的镜头
九尾“让开,别TM挡路”
小落紧紧拽着九尾的衣角,声音颤抖得宛如风中摇曳的树叶,细弱又无助。他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衣角是他唯一的依靠,而话语却破碎得连自己都难以拼凑完整
小落“许鑫蓁,我们走…好不好…”
九尾“再拍,老子TM报警了,滚蛋”
私生们被他的气场震慑住,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九尾趁机拉着小落的手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把人塞进后座后,自己才坐进去,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小落“对不起…”
九尾“道什么歉,傻不傻”
车停在医院楼下,九尾牵着小落的手走进理疗室。医生刚给小落的手腕缠上电极片,电流一接通,他就疼得皱起眉,指尖下意识攥住了九尾的衣角
电流每一次刺激,都让他的手腕猛地抽痛一下,他死死咬着下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卫衣也被汗湿了一小片,却一声不吭,只是攥着九尾衣角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艾灸的温热混着电流的刺痛,让他的手腕又酸又麻,他死死咬着下唇,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后背的卫衣已经湿了一大片,却还是一声不吭,只是攥着九尾衣角的手指,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小落“我靠,上次来都没那么痛的”
“说明手伤又严重了”
九尾“知道疼了?早跟你说别硬撑,偏不听”
“你的手平常会抖吗?会不打游戏也经常痛吗?”
小落“嗯,经常”
“这个手伤也太严重了吧”
九尾“你为什么不说?不告诉我就算了,也不告诉徐翔宇吗?”
小落“说了他们又要骂我,说我卖惨”
理疗师:“那个家属先出去吧,有些话需要单独和患者说”
九尾靠在理疗室门外的墙上,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手机壳,屏幕上是小落上周直播时手抖的录屏。他越想越烦躁,干脆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他早该发现的,早该逼他停训的,而不是等到腱鞘炎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
理疗师隔着门,声音清晰又冰冷:“你这是典型的慢性腱鞘炎急性发作,已经有粘连了。再这么硬撑打封闭,最多半年,你的右手就可能连筷子都握不住,更别说打职业了”
“必须停训三个月,配合做冲击波和康复训练。如果继续硬撑,你的右手不仅会彻底废掉,以后连拿笔、吃饭都可能成问题”
小落“嗯”
“如果考虑好了,就去办住院吧,治手伤的话,北京康复中心会更好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还残留着艾灸的温热和电流的刺痛。一想到要离开赛场三个月,要离开队友,要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他的指甲就深深掐进了掌心
而且在九尾租借到南京Hero之前,就是在北京康复中心治手伤的,但是后来手伤也没完全恢复就被老干爹紧急召回,租借给Hero了
九尾推门进来时,手里捏着一张明天飞北京的机票
九尾“我帮你联系好了康复中心的医生,是我之前的主治医生,很靠谱”
九尾“队里那边我已经跟徐翔宇说过了,他会帮你盯着LGD的训练”
小落“嗯”
九尾“我明天来送你”
凌晨四点,老干爹宿舍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小落拖着行李箱,尽量放轻脚步,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毯的声音轻得像呼吸。小落把卫衣帽子拉得很低,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眼睛
他路过今屿的床位时,脚步放得更轻了。舍友还抱着抱枕睡得沉,眉头皱了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梦话。小落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叫醒他,只是把手机里所有关于北京的行程记录都删得一干二净,连带着和九尾的聊天记录也清空了
他没有留下任何便签,没有带走常用的卫衣和口罩,只拖着一个装着换洗衣物的行李箱,像一滴水融入凌晨的黑暗里
今屿早上七点被闹钟吵醒,伸手去拍小落的床,却只拍到一片冰凉的床单。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小落的衣柜敞开着,衣服还挂得整整齐齐,桌上的水杯里甚至还剩半杯温水
今屿“小落?”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翻遍了宿舍也没找到人,才猛地反应过来——小落走了
今屿一把抓起手机,指尖因慌乱而微微颤抖,他迅速拨通了九尾的号码。耳边传来等待接通的单调铃声,可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他的心上,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安
今屿“许鑫蓁,王科走了”
九尾正在酒店练王昭君,听到这句话时,手指一顿,大招直接空了。他摘下耳机,声音发紧
九尾“什么时候的事?”
今屿“不知道,我刚醒,床都是凉的”
九尾“打电话了吗?”
今屿“关机了”
九尾“行,王科,你行,你真行,等你回来再找你算账”
今屿“他去哪了?”
九尾“去北京了,治手伤去了”
康复中心的单人病房里,只有一盏暖黄的小夜灯亮着。他刚做完冲击波治疗,右手还缠着冰袋,疼得指尖发麻
他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点开九尾的直播间,小号ID是“一只小馒头”,头像还是去年两人一起拍的猫耳耳机合照
弹幕里刷满了“九尾今天状态神了!”“王昭君冻住五人太帅了!”,他看着屏幕里九尾操作时专注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把所有哽咽都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