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樊刚刚离开医院的范围,她准备抄近道坐公交回家,她要快点,不然妈妈会说她。
那条小路,干净整洁,这是有点狭窄,当然小小的依樊不能明白监控的重要性。
公交车站在小路的另一头。依樊看了看一辆黑色轿车堵在对面,依樊心里不舒服,或许她应该绕路?
不行她得回家。
她走了进去,不到为什么周围有点黑。
正当依樊要绕开车去公交站时
车门打开了,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曹叔叔。
“哟,这不是小依樊吗?”曹叔叔笑眯眯地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等车?”
他……不是才去警察局两天吗?!
依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曹叔叔好。我……我回家。”
爸爸说要尊敬长辈。
“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叔叔送你吧。”曹叔叔打开车门,“正好我要去你家那边,顺路。”
“不用了,我坐公交……”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容拒绝。
依樊脑子里警铃大作。她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陈叔叔几乎是半推半抱地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座,然后迅速回到驾驶座,锁上了车门。
“曹叔叔,我真的可以自己……”依樊的声音在发抖。
依樊记得自己不久前就说过这句话。
“李老师,她呀,不是单纯的低血糖哦,你乖乖的好不好?”陈叔叔发动了车子,依樊停下敲窗的动作。
李老师?不是低血糖,那是什么?
“叔叔,李老师怎么了”依樊问。
“你乖乖的听好,叔就告诉你。”
为什么是她呢?不就是这样一副皮囊吗?
车驶离了学校区域,却没有开往依樊家的方向。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渐渐开向城郊。
“叔叔,这是去哪?”依樊抓紧了安全带,指节发白。
“哦,叔叔先办点事,很快。”陈叔叔的语气依然轻松,但眼神在昏暗的车内闪着异样的光,“小依樊”车子猛地刹住,停在了一条荒僻的小路边。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工厂微弱的灯光。
陈叔叔熄了火,转过身,整个人压了过来。酒气混杂着烟草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乖,别闹。”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让叔叔好好疼你,叔叔就告诉你李老师怎么了”
“不!不行。”依樊护住自己尖叫到。
“呵,李老师得了肺癌,不过现在是早期能治好。”曹叔叔道。
“医院没有这么说。”
“因为是叔叔让他们不许说的啊!”曹叔叔笑到。
“为什么,为什么就为了想要把我……你就要做这么多!!”
“没有为什么,我之所以要得到这些权利,就是为了今天这种情况!”
曹叔叔佯装绅士问依樊:“可以吗?依樊同学?”
依樊咬牙,如果不答应,医院就不会治李老师了,她不想李老师死掉。
今天她或许肉体会死亡,或许会失去自己,那些没关系,她本来就是不值钱的,可是李老师不一样。
依樊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的手撕扯着她的校服外套,纽扣崩开,冰冷的空气瞬间侵入。
依樊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趁这个间隙,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男人好恶心,他丑陋的嘴脸,恶心的嘴巴,发着臭味又掺着香水的舌。
粗糙的手,劈了指甲盖的脚指。
都很恶心。
依樊觉得自己像是把一辈子都过完了,该去下辈子了。
“依樊…依樊…”依樊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然后她看到了李芙蓉。老师坐在床边,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但看到她醒来,立刻露出了笑容。
李芙蓉的脸出现在眼前,苍白如纸,眼神里全是悔恨。她看见依樊睁眼,轻轻的把她抱紧了。
“李……李老师?”依樊的声音飘忽不定。
“我在。”李芙蓉紧紧抱着她,“没事了,依樊,没事了。”
李老师原本在病房里,依樊刚离开护士就跟她说自己可以回家了,她想着在附近找找依樊,把她送回家,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李老师便开车准备在路上找找,谁知完全没有她的影子。
李老师感到不妙,打电话问林医生。
“孩子…郊区!不对,芙蓉你不要急,等我下来我们去找她!”林医生看着定位对着电话里的李老师说。
李老师庆幸自己让林医生以治疗为由偷偷给依樊带了定位。
也很悔恨,自己来迟了。
依樊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试图坐起来,但浑身像散架一样疼。
“别动,你身上有擦伤,还有些……”李芙蓉顿了顿,“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门被推开,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眼神温和而专业。
正是林医生。
依樊点了点头,眼神空洞。
林医生和李芙蓉交换了一个眼神。
“依樊,”林医生轻声说,“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说话。但我想告诉你,你经历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这不是你的错。你所有的反应——恐惧、麻木、甚至刚才的昏厥——都是正常的,是身体和心灵保护自己的方式。”
依樊还是没有说话。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缝。她盯着那道裂缝,想象自己可以钻进去,永远消失。
“依樊,”李芙蓉握住她的手,“你爸爸和妈妈在来的路上。警察通知了他们。我知道你可能会害怕面对他们,但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好吗?”
听到“爸爸妈妈”,依樊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他们来了会说什么?会怪她吗?会像上次一样,说“你应该巧妙化解”吗?
门再次被推开。父亲冲了进来,脸色铁青。母亲跟在他身后,眼睛红肿。
“依樊!”父亲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李芙蓉猛地站起来,挡在病床前:“依先生,请你注意言辞。你的女儿是受害者,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李老师哽咽了,她真的很难说出来,这太难以接受了
她才五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