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和左奇函回到那个名义上属于他们的婚房,躺在床上,少女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抿了抿嘴,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刚才左奇函对她说的话。
左奇函“今晚你先睡这,我去客房。”
青禾嫁给左奇函,看似逃出陈家,实则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群人的狩猎圈。
只有她自己清楚,陈家那段岁月,才是她一生最深的枷锁。
陈奕恒是看着她从一只小狐狸,一点点化为人形的。
从毛茸茸一团,到眉眼清浅的少女,他亲手教她穿衣、吃饭、说话,亲手把她锁在别墅最深的一层。
他是她的造物主,是饲养者,是掌控者。
他知道她耳朵会在害怕时耷拉下来,知道她尾巴会在舒服时不自觉蓬松,知道她怕雷声、喜甜气、灵力弱时会浑身发软。
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是妖。
他对她的占有,是刻进骨血的:
“青禾,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形是我养的,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而陈浚铭,自始至终,都以为青禾只是哥哥藏在家里不让人碰的未婚妻。
他不知道什么妖,什么狐狸,他只知道——
这个姐姐又软又乖,身上香香的,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怯生生的依赖。
陈奕恒常年外出处理家族事务,偌大的别墅常常只剩清禾和陈浚铭。
一开始只是试探。
他会凑很近,闻她身上的味道;
会在她坐在窗边发呆时,从身后抱住她;
会说“姐姐,哥哥不在,你陪陪我好不好”。
青禾不敢拒绝。
她是妖,灵力不稳,一旦反抗露出马脚,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陈奕恒把她看得比什么都紧,她不敢惹任何麻烦。
可陈浚铭年纪小,心思却野得可怕。
他知道哥哥把清禾锁得严严实实,不准任何人靠近,
这份“禁忌”,反而点燃了他心底最扭曲的快感。
在陈奕恒一次次离家的夜里,陈浚铭一次次闯进清禾的房间。
他用稚嫩却强势的姿态占有她,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她是狐妖,只当她是害羞、是害怕、是不敢反抗哥哥的权威。
清禾浑身发抖,却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怕动静太大,怕灵力失控,更怕——
一旦陈奕恒发现,他会疯到把她剥皮抽筋,锁进更深的黑暗里。
这件事,成了清禾心底最肮脏、最恐惧、最不能说的秘密。
陈奕恒一无所知。
他依旧把清禾当成自己最完美、最干净、只属于他一人的所有物。
他甚至会温柔地摸她的头,说:
“青禾,还是你最乖,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青禾每次听到这句话,都浑身发冷。
想到这青禾忍不住从梦中惊醒。
她又做噩梦了,陈家权大势大,要是强硬的将自己要回,左家怕是难以保全她。
毕竟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的家族大大亏血,没人会这么做,至少在她看来,每一个人都是利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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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风保持:甜虐交织、*****病娇张力拉满
作者有话说欢迎入坑,最近挺忙的尽量保持一个星期更,建议不要囤章节,因为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屏蔽章节🌚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