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走过来,从迷谷手里接过拨浪鼓,轻轻摇了摇。
小念笙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娘亲,立刻咧嘴笑了,伸手要抱。
白浅把她抱起来,小念笙立刻把手里攥了半天的桃花递给她,嘴里“啊啊”地叫着,似乎在说:娘亲,给你。
白浅接过花,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念笙真乖。”
小念笙高兴得直拍手,又伸手去抓白浅的头发。
白浅连忙躲开,哭笑不得:“这丫头,怎么跟她哥哥小时候一样,就爱抓头发。”
迷谷在一旁偷笑:“小殿下这是喜欢您呢。”
这时,一道红光从天际落下,凤九带着她的龙凤胎来了。
“姑姑!”
凤九老远就喊:“我带着白笙和白弈来看你了!”
白浅笑着迎上去。凤九怀里抱着女儿白笙,身后跟着摇摇晃晃走路的儿子白弈。
两个小家伙才几个月大,却已经显露出不同的性子。
白笙安安静静地靠在娘亲怀里,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好奇地看着四周;白弈则是个闲不住的,刚被放在地上,就摇摇晃晃地往桃林里跑,差点一头栽进花丛里。
“白弈!你慢点!”
凤九连忙追上去。
白弈被娘亲抓住,还不甘心,伸手指着桃林深处“啊啊”叫。
凤九无奈地摇头:“这孩子,像谁呢?这么皮。”
白浅笑道:“像你小时候。”
凤九脸一红:“我小时候才不皮呢!”
“是吗?”
白浅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道:“那当年是谁把四哥的剑穗烧了的?”
凤九不吭声了。
小念安听到动静,收了剑跑过来。他看到白笙和白弈,眼睛一亮:“凤九姐姐,弟弟妹妹来了!”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白笙的脸。
白笙看着他,忽然笑了,伸手去抓他的手指。
“她抓我!”
小念安惊喜地说,跟当年被桑落抓时一模一样。
凤九笑道:“白笙喜欢你。”
小念安高兴极了,又去看白弈。白弈正忙着跟一朵桃花较劲,试图把它从树枝上拽下来,小脸憋得通红。
“白弈,我来帮你。”
小念安伸手,轻轻把那朵桃花摘下来,递给白弈。
白弈接过花,看了小念安一眼,然后“咯咯”笑起来,把花往嘴里塞。
“不能吃!”
小念安连忙拦住他。
“这是花,不是吃的!”
白弈被拦住,有些不高兴,瘪了瘪嘴要哭。
小念安急得团团转,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递给白弈:“吃这个,这个好吃。”
白弈接过糖,尝了一口,立刻不哭了,咧嘴笑了。
凤九在一旁看得好笑:“念安,你可真会哄孩子。”
小念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跟桑落妹妹学的。”
正说着,又一道遁光落下。这次来的是少辛,她怀里抱着小桑晨,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桑落。
“殿下!”
少辛笑着走过来。
“我们来凑热闹了。”
桑落已经三岁多了,扎着两个小揪揪,跑起来一晃一晃的。她一看到小念安,立刻扑过去:“念安哥哥!”
小念安接住她,笑道:“桑落妹妹,你又长高了。”
“那当然!”
桑落得意地说:“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
小念安刮了刮她的鼻子:“真乖。”
桑落看到白笙和白弈,好奇地凑过去:“弟弟妹妹!好小!”
她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白笙的脸,然后认真地说:“妹妹,我是桑落姐姐,你要快快长大,我带你玩。”
白笙看着她,“咯咯”笑了。
一时间,桃林里热闹非凡。
小念安带着桑落、白弈在桃林中跑来跑去,迷谷在后面追着喊“慢点慢点”。
白浅、凤九、少辛坐在桃树下,怀里各抱着一个小的,说说笑笑。
白浅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感慨。多年前,青丘还冷冷清清,只有她一个人。
如今,却有了这么多亲人、朋友,还有了孩子。这片土地,终于有了家的模样。
“在想什么?”
陆辰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白浅靠在他肩上:“我在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陆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会一直这样好的。”
小念笙在娘亲怀里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攥着白浅的衣襟。
白弈跑累了,趴在凤九腿上呼呼大睡。
白笙安静地靠在娘亲怀里,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头顶的桃花。
桑落拉着小念安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少辛抱着桑晨,笑着听女儿讲话。
迷谷端着一盘新做的桃花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摆在石桌上。
阳光透过桃花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暖意融融。
这样的日子,确实很好。
小念安十二岁那年,墨渊传话来,说昆仑虚三年一度的弟子试炼即将开始,问念安要不要参加。
白浅拿着传讯符,有些犹豫。
念安虽然天赋极高,在陆辰的教导下进步神速,但毕竟才十二岁,昆仑虚的试炼向来严苛,她怕孩子吃苦。
小念安却兴奋得不行:“娘亲,我要去!师公说了,试炼是检验修为的最好机会,我想试试!”
白浅看向陆辰。
陆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去吧。让他锻炼锻炼也好。”
白浅还是不放心:“可是他才十二岁,那些参加试炼的弟子,最小的也十五六了……”
“娘亲。”
小念安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您放心,我不会给您和爹爹丢脸的。”
白浅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忽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她也曾这样,不顾一切地想要变强,想要证明自己。
“好吧。”
她摸摸儿子的头,颇有些舍不得。
“那你答应娘亲,打不过就跑,不许逞强。”
小念安笑了:“好,我答应您。”
临行前,白浅给小念安准备了一大堆东西,丹药、符箓、换洗的衣裳、吃的喝的,塞了满满一储物袋。
迷谷还偷偷塞了一包桃花酥进去,说是怕小殿下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