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风卷着沙砾,打在人脸上生疼。叶玄的毒龙手紫劲暴涨,指尖划过空气时留下淡淡的残影,每一次出拳都带着撕裂耳膜的锐啸,逼得鬼影连连后退。
“就是现在!”陈默低喝一声,青灰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子午鸳鸯钺划出两道交叉的弧线,锁住了鬼影的退路——鬼影迷踪步在他脚下施展到极致,身影忽左忽右,让对方根本无法锁定真身。
陈天狼的狼星拳紧随其后,赤色气劲凝成的狼影咆哮着扑向鬼影侧翼,拳风带着啃噬般的力道,与叶玄的毒龙手形成夹击之势。“吃我一拳!”
陈地虎则站在最前方,金刚猛虎拳蓄势待发,土黄色的气劲让他的身躯膨胀了一圈,像座移动的小山,牢牢堵住了鬼影向前突围的路线。他每踏出一步,地面就下陷半寸,虎啸般的低吼声震得周围草叶簌簌作响。
鹰四则绕到后方,猎鹰弯刀的冰劲悄然蔓延,在地面织成一张薄冰网,只要鬼影后退,就会被瞬间冻结。他的鹰爪功蓄势待发,指尖泛着森然的寒光,专等对方露出破绽。
五人呈五角星之势,将鬼影困在中央。毒龙手的刁钻、鬼影迷踪步的诡谲、狼星拳的狠戾、金刚猛虎拳的霸道、鹰爪功的精准,此刻完美交织,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围剿之网。
鬼影的黑色气劲在网中挣扎,斗篷被毒龙手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布满疤痕的手臂。他显然没料到五人配合如此默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冷笑:“雕虫小技。”
黑色气劲猛地炸开,试图震开包围圈。但陈地虎的金刚猛虎拳早已等候多时,双拳齐出,硬生生扛住了这波冲击,脚下的土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却半步未退。“想跑?没门!”
“左翼!”陈默的声音穿透喧嚣,子午鸳鸯钺突然变向,架住了鬼影悄然后撤的手臂。那里正是鹰四的攻击盲区,却被他用鬼影迷踪步精准预判。
叶玄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毒龙手紫劲爆发,指尖几乎要触到鬼影的咽喉。就在这时,对方的黑色气劲突然扭曲,化作数道触手,分别缠向五人——竟是要同归于尽的打法。
“散!”叶玄吼道。
五人瞬间变换阵型,陈天狼的狼星拳轰碎左侧触手,陈地虎用猛虎拳砸烂正面攻击,鹰四的鹰爪功切断右侧袭来的气劲,陈默的鬼影迷踪步带着叶玄险之又险避开偷袭,五人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当触手尽数消散时,五人再次合围,比刚才更快、更狠。叶玄的毒龙手专攻上三路,陈默的鸳鸯钺封锁下盘,陈天狼的狼星拳游走骚扰,陈地虎的猛虎拳正面压制,鹰四的鹰爪功则如影随形,专抓鬼影的破绽。
鬼影的动作渐渐迟滞,黑色气劲越来越稀薄,脸上的疤痕因发力而扭曲。他看着五人眼中那股同仇敌忾的狠劲,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当年……叶陵天也是这样,带着一群人围堵我……”
“你没资格提他!”叶玄的毒龙手更快,紫劲穿透对方的气劲防御,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焦黑的伤口。
陈默的鬼影迷踪步突然加速,子午鸳鸯钺抵住鬼影后心;陈天狼的狼星拳击中他的肋骨;陈地虎的猛虎拳砸在他肩头;鹰四的鹰爪功扣住他的手腕——五人的攻击同时落在实处,发出沉闷的响声。
鬼影的黑色气劲终于溃散,像被戳破的气球,化作点点墨光消散在空气中。他踉跄着倒下,看着围上来的五人,最后望向叶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最终彻底失去了气息。
风停了,草原上只剩下五人的喘息声。叶玄收了毒龙手,紫劲缓缓褪去;陈默站直身体,鸳鸯钺上的血迹滴落;陈天狼甩了甩拳头,赤色气劲渐渐平息;陈地虎抹了把汗,虎啸般的呼吸慢慢平稳;鹰四收起弯刀,冰劲在指尖融化。
五人相视一笑,满身尘土,却眼神明亮。
“结束了。”叶玄说。
“嗯。”陈默点头,望向远方的地平线,那里的朝阳正缓缓升起,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这张用五种绝学织成的围剿之网,不仅终结了仇恨,更证明了一点——当信念相通,哪怕各有锋芒,也能拧成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草原的风再次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仿佛在为这场联合围剿,奏响落幕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