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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叶玄受重伤

龙归海

毒蝎被铁链捆得结结实实,肩膀上的弯刀还在淌血,他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濒死的野兽。谁也没料到,这看似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家伙,突然猛地一挣!

“咔嚓——”玄铁锁链竟被他用最后一丝真气崩开了寸许缝隙!

他像条离水的毒蛇,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弹起,枯瘦的右手化作利爪,指甲泛着墨绿的光,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扑离他最近的叶玄!

“小心!”鹰四的吼声刚起,那爪子已经插进了叶玄的左肩!

“噗嗤!”皮肉撕裂的声音在仓库里格外刺耳。毒蝎的指甲缝里渗出墨绿色的汁液,顺着伤口疯狂涌入叶玄体内,那是他压箱底的“蚀心蝎毒”,比北欧古堡里的毒针烈上百倍。

叶玄只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肩膀炸开,随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麻痹感,金色真气像是被点燃的纸团,瞬间溃散大半。他闷哼一声,当场喷出一口老血,血珠溅在龙纹剑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叶玄!”

“阿玄!”

唐婉清和林悦的惊呼声同时响起,两个姑娘疯了似的冲过来,却被陈天狼一把拦住——他怕她们碰乱了伤口。

“我艹你m的!”陈地虎的眼睛瞬间红透,土黄色真气像火山般爆发,他像头失控的猛虎扑过去,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狠狠砸在毒蝎脸上!

“砰!”毒蝎的脑袋像西瓜般爆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陈地虎还不解气,双拳如同擂鼓,一下下砸在毒蝎的躯干上,骨骼碎裂的脆响不绝于耳。不过片刻,刚才还凶戾的毒蝎,就被他轰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地虎!住手!救人要紧!”陈天狼吼道,声音都在发颤。他冲过去抱起叶玄,只见那道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黑色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心脏蔓延。

“快叫救护车!”鹰四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120的鸣笛声刺破了造船厂的寂静,也拉开了漫长的煎熬序幕。

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急救室外的红灯亮得刺眼,警报声“嘀嘀”地响着,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走廊里挤满了人,却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

陈天狼、陈地虎、鹰四、陈默围坐在长椅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陈天狼猛吸一口烟,猩红的火星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喉结滚动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那毒……真有那么烈?”

没人回答他。修武的人都懂,蚀心蝎毒最是阴狠,专破武者真气,一旦侵入心脉,不死也得废掉全身功力,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就谢天谢地了,更别提再碰武学。

陈地虎的拳头捏得死紧,指节泛白,刚才轰碎毒蝎的暴戾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浓重的无力感。他看着急救室的门,像是要把那扇门盯出个洞来:“都怪我……刚才没看紧那杂碎……”

“不怪你。”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沾着水汽,“毒蝎藏得太深,谁也没想到他还有后手。”话虽如此,他眼底的沉郁却怎么也掩不住。

鹰四摸出莉莉安给的薰衣草香囊,却没心思闻,只是反复摩挲着粗糙的针脚。他想起叶玄在北欧雪地里护着他们的样子,想起他总爱贱兮兮地调侃大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角落里,唐婉清和林悦依偎在一起,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唐婉清紧紧攥着父亲递来的手帕,指缝里渗出的力气几乎要把布料撕碎,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哭声溢出来,只有肩膀不停颤抖。林悦把头埋在她肩上,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被雨水打湿的幼鸟。

唐家夫妇和林家夫妇站在旁边,脸色凝重,不停地拍着女儿的背安抚,却也只能叹气——这种层次的毒,不是寻常医生能解的。

走廊尽头,鹰山河扶着拄拐杖的赵老爷子,后面跟着一串修武榜的高手,个个面色沉重,低着头不说话。赵老爷子咳嗽了两声,浑浊的眼睛望着急救室的红灯,长长叹了口气:“玄小子是个好苗子啊……”

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莉莉安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跑了进来,为首的老者胸前挂着“维多利亚生物研究所”的徽章——是她父亲派来的顶尖医疗团队。

“婉清姐,悦悦姐,”莉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蓝眼睛里满是担忧,“我爸爸说,他们带来了最新的抗毒血清,也许……也许能有用……”

她身后的外国专家立刻和医院的老中医们围在一起,拿出各种仪器和古籍,开始紧张地商讨对策。英文、中文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却没多少人敢抱希望。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生死较量伴奏。急救室的红灯依旧亮着,仿佛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

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奇迹,或者……一个残酷的结局。走廊里的寂静被雨声放大,压得人喘不过气,只有那不断闪烁的红灯,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焦灼与祈祷。1

段评

不够看啊……想看后面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