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兄弟再会

七中后巷的废弃工厂里，铁锈味混着劣质烟味弥漫在空气里。五十多个混混堵在出口，手里攥着钢管、木棍，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被围在中间的叶玄。为首的刀疤脸嘴里叼着烟，三角眼斜睨着不远处的唐婉清，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唐婉清，别给脸不要脸！”刀疤脸吐掉烟蒂，用脚碾了碾，“老子追你这么久，你不答应就算了，居然跟这么个土包子混在一起？这废物以前被我们揍得跟狗一样，你看上他哪点了？”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唐婉清皱紧眉头，往前走了一步：“王浩，你说话放干净点！”

“干净？”王浩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狠戾，“等老子废了这小子，看你还跟谁装清高！给我打！往死里打！”

五十多个人像潮水般涌上来，钢管带着风声砸向叶玄。他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当头一棒，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缠龙手》的“锁腕式”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混混惨叫着松开钢管，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叶玄抄起掉落的钢管，反手横扫，逼退围上来的几人。丹田处的暖流顺着经脉奔涌，《玄元功》运转到极致，浑身的肌肉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土包子”，黑框眼镜早就被打飞，露出的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风之声。

“擒龙拳·崩山！”

他低喝一声，右拳狠狠砸在一个混混的胸口，那人体重近两百斤，竟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堆里，顿时倒下一片。王浩看得瞳孔骤缩，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以前被他一脚就能踹翻的废物，竟然藏着这样的狠劲。

“都他妈给我上！一群废物！”王浩怒吼着，亲自拎着钢管冲上来。

叶玄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左手格开钢管，右手化掌为爪，精准地扣住王浩的咽喉——正是《缠龙手》的杀招“锁喉”。王浩被掐得脸色发紫，手里的钢管“哐当”落地，双脚乱蹬。

“放开老大！”周围的混混疯了一样扑上来。叶玄不得不松开手，侧身躲闪，后背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

“呃！”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动作瞬间迟滞。王浩趁机挣脱，眼中闪过阴狠，抬脚狠狠踹在叶玄的腰侧！

叶玄踉跄着后退，撞在生锈的铁架上，胸口一阵翻涌。五十多个混混见状，立刻围上来，钢管木棍像雨点般落下。他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护住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倒下！

就在这时，一道悠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像淬了冰的刀子，划破了混乱的喧嚣：

“哟，你转学到这儿，就天天挨这揍？”

叶玄猛地抬头，透过混混的缝隙看过去——巷口逆光站着个人，穿着黑色连帽衫，手里把玩着一根甩棍，嘴角挂着熟悉的痞笑。不是鹰四是谁？

“鹰四！”叶玄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濒临熄灭的火堆被添了柴，重新燃起熊熊烈焰。

鹰四没废话，身影一晃就冲进了人群。他的动作比以前更快更狠，甩棍在他手里像活过来一样，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关节处。“咔嚓”“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十几秒，就有十几个混混捂着胳膊或膝盖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愣着干嘛？起来！”鹰四一脚踹开一个想偷袭叶玄的混混，冲他扬了扬下巴。

叶玄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抄起身边的钢管，丹田处的力量再次奔涌。曾经被嘲笑的屈辱、被围殴的不甘、被践踏的尊严，此刻全化作复仇的火焰，燃在他的眼底。他和鹰四背靠背站在一起，眼神交汇的瞬间，无需多言，早已默契十足。

“左边！”鹰四低喝一声，甩棍横扫，逼退左侧的敌人。

叶玄心领神会，右手成拳，《擒龙拳》的“破风”直取右侧混混的面门，动作快如闪电。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两头下山的猛虎，在人群中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王浩看得目瞪口呆，他带来的人虽然多，却根本不是这两人的对手。叶玄的拳快而重，招招致命；鹰四的棍狠而准，防不胜防。不过几分钟，五十多个混混就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吓得腿肚子发软，手里的武器掉了一地。

“滚！”叶玄一脚踹在王浩的胸口，将他踹出两米远，“以后再敢对唐婉清说一句脏话，我把你嘴撕下来！”

王浩捂着胸口，看着叶玄眼里的狠戾，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连受伤的同伴都顾不上。

工厂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叶玄扔掉钢管，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肩膀，看向鹰四：“你怎么来了？”

鹰四靠在铁架上，甩棍在指尖转了个圈，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听说你在这儿混成了笑话，天天被人按在地上揍，我能不来？”他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刚好，老子也烦了一中那破地方，跟校长打了声招呼，转来七班了。”

叶玄看着他胳膊上还没好利索的旧伤，又添了几道新的划痕，心里一暖，嘴上却骂道：“你这疯子。”

“彼此彼此。”鹰四捶了他一拳，“以后，七中这地方，咱哥俩一起闯。”

夕阳的余晖透过工厂的破窗照进来，落在两人带伤却挺拔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曾经的兄弟，在新的战场重逢，眼神里的坚定和默契，仿佛在说——只要两人联手，这江城的天，迟早要变。

不远处，唐婉清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个少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她知道，七中的天，从今天起，要彻底变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