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津以东百里,黄沙漫野。
关平率着关家军快马加鞭,正奔赴许昌。忽然,前方尘土飞扬,一群衣着破烂、举着黄巾、吼着“苍天已死”的乱兵杀将而来,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眼神锐利、留着山羊胡的青年,颇有点精气神。他一挥手中长刀,大喝:

“听着,我叫廖化!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从此路过,留下——粮食钱财和坐骑三匹!”
关平勒马而立,眉头一皱,怒喝道:

“大胆黄巾贼,竟敢拦我关家军的去路!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廖化毫不慌张,歪嘴一笑:

“哼哼,抢人是黄巾军的正经本职工作,我这是在认真履行岗位职责,不偷懒。”

“找打!”
关平一夹马腹,抡起长枪,飞跃而起,杀向廖化。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枪影,战作一团。从清晨打到傍晚,血日如火,双方仍难分胜负。
终于,关平停手,喘着气道:

“今日天色已晚,咱们——明日再战!”
廖化擦了擦额头的汗,哈哈大笑:

“好小子,有两下子啊!从天亮干到天黑都不累,佩服佩服!明日继续!”
——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
连续几日,两人每天日出开打,日落收工,如同约好的打卡上班一样,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日夜晚,关平一边吃干粮一边沉思:

“这廖化倒是个可造之材,若一直这么耗下去,误了回防许昌的大事……到时我爹、二弟、三弟又该吐槽我不守时了——三弟肯定会说:‘关平哥哥又拖拖拉拉’。不行,要想办法。”
于是次日清晨,开战前,关平策马站在高处,大声道:

“廖化,你且听我一言!”
廖化举刀:

“哦?说来听听。”
关平一本正经:

“你武艺不俗,若愿投我关家军,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官升三级,挂帅都不是梦!”
廖化一愣:

“什……什么?你是关家军的人?”
关平点头:

“吾乃关云长之子,关平是也。”
廖化脸色一变,双眼发光,心中狂震:

“啊?你是关将军之子?!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关二爷附带豪华套餐包子军团的正宗嫡传?”
廖化咕咚一声下马,抱拳低头:

“在下廖化,愿降!”
关平哈哈大笑,将他扶起:

“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麾下先锋了!”
于是,关平带着原本的关家军分队,再加上廖化带来的这支黄巾残部,浩浩荡荡重新出发,目标: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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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许昌城外。
东南方向,一支兵马徐徐逼近。
这是曹营名将于禁与朱灵、路昭三人所率一万人马。车胄则留守小沛整备后勤。
营帐之中,于禁摸着胡须,目光深沉。

“诸位,如今许昌守将无大将,关羽、关平皆不在,主公命我取之,如何破城为好?”
朱灵上前一步,微微一笑:

“末将听说,城中守将为糜芳,此人刚刚奇袭彭城失利,灰头土脸回来,极可能被主君惩处——正是动摇其心之机。”
路昭点头:

“不错,不如送一封信进去,劝其开门投降,里应外合,兵不血刃。”
于禁眼前一亮,拍案:

“好计,好计!朱将军,即刻动笔写信!”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