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南门。
风尘仆仆的三腐儒(糜芳、简雍、糜竺)外加孙乾,灰头土脸地从远方归来,身后还拖着破破烂烂的旗帜和几口空箱子。城门口的关兴和关索早早等候,看到他们一副“打完杂技回来”的惨样,顿时皱起了眉。
关兴叉腰:

“糜大叔,你们这是打仗呢?还是下乡演出呢?怎么个个跟从沟里爬出来似的?”
糜芳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唉!这次竟然败得这么惨,谁能想到——荀彧那家伙居然真的厉害得不像话!你们知道他怎么破我宅舞连击奇计的吗?”
关索冷笑一声:

“不会是把你们的音响砸了吧?”
糜芳摆手:

“不,他居然给士兵戴眼罩!靠听声辨位来打宅舞阵!你说这能不破防吗?”
简雍补刀:

“你那破计策是靠视觉冲击,不是音波攻击,人家堵了你的路数。子方啊子方,早叫你别闹宅舞阵了。”
孙乾抱怨:

“最气人的是,我们连彭城的小鱼干都没吃到。”
关索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们几个,这次擅自发动突袭,现在人财两空,见了主公,看他怎么‘四一’收拾你!”

“我十天前就飞鸽传书通知了父亲和大哥回援,怎么现在还没影子?”
这时,一名探子跌跌撞撞地冲上来,脸色惨白:

“不好了!于禁带着一万兵马杀过来了,目标直指许昌!我们危险了!”
气氛瞬间凝固。
关索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于禁要打许昌?!现在父亲和大哥都还没回来,这可怎么办?”
糜芳一听,猛地拍胸脯:

“怕什么!有我在,许昌固若金汤!”
关兴与关索齐声冷笑:

“切——就你?”
糜芳涨红了脸:

“你们别小看人啊!我糜芳,也曾是……”
简雍摇摇头:

“子方,危难当前,不要吹牛了。”
糜竺温和地劝道:

“弟弟,俗话说得好,虚心使人进步,吹牛使人退步。”
糜芳一脸委屈:

“我哪有吹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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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遥远的东北方向,靠近北海。
关羽与关平率军,急欲回防许昌。途经某片山林地带,却被一股黄巾残党堵了去路。
带头的是一个大块头,穿着破黄袍,手持铁棍,正是——黄巾余孽头子,管亥!
管亥眯着眼笑:

“嘿,关老弟,好久不见啊,当初你在小天使搅局下没北上救孔融,管某还以为你跑了呢。”
关羽皱眉:

“管亥,你多次阻我去路,今日再不让开,莫怪关某无情。”
一小兵怒道:

“来啊,有种单挑!”
管亥往后一缩:

“搞笑!你们是传说中的‘武圣父子’,我脑子坏了才单挑你们呢。”
关羽压下怒火:

“你要怎样才肯放我过去?”
管亥嬉皮笑脸:

“很简单——交出粮食和金银,我这边立刻给你让道。”
关羽一时间满脸无奈。他心中清楚:若再纠缠下去,许昌必失。
他咬牙:

“破财消灾。给他们粮食和钱!”
不一会儿,一车车干粮和钱袋被送了过去,管亥眼睛一亮:

“哎呀,这才叫爽快嘛,关老弟!祝你旅途愉快!下次再来记得带点牛肉干!”
关羽无语,转身上马:

“全军,快马加鞭,速回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