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诺回房间调整好心态,拿上药品,敲响了丁程鑫的房门。
丁程鑫开门,他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偏执、委屈,还有近乎卑微的祈求。
丁程鑫怎么肯来找我了。
兮诺握紧了手里的房卡,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底,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兮诺帮你上药。
回到房间坐着,兮诺安静专注的帮他上药,丁程鑫就安静专注的盯着她。
终于是丁程鑫忍不住开口。
丁程鑫你躲我多久了?从画室那晚之后,你就一直在躲我,对不对?
兮诺指尖的动作慢下来,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手臂上未愈的伤口,看着他眼底那份摇摇欲坠的光,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兮诺丁程鑫,我们是医患关系,该守好边界。
这句话,她说得毫无底气,尾音甚至带着颤抖。
丁程鑫边界?
丁程鑫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他忽然快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困在柔软的床与温热的胸膛之间。
他没动,只是俯身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的偏执、委屈与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溺毙。
窗外霓虹透过鎏金窗棂,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那双眼藏着深不见底的渊。
丁程鑫那晚在画室,你差点吻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边界?兮诺,看着我,别躲。
兮诺的脸瞬间白了。
那件事,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是她竭力想抹去的失控,也是他不肯放手的执念。
兮诺那是个意外。
她别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丁程鑫意外?
丁程鑫的指尖抬起,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上。
丁程鑫可我,天天都在盼着这个意外。盼着你再靠近一点,再纵容我一点,哪怕只有一秒钟。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战栗的痒。
兮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理智与欲望在脑海里疯狂撕扯——
她想抱住他,想告诉他,她懂他的挣扎,懂他的孤独,懂他眼底那些不被世人理解的破碎;
她想吻他,想抚平他眉峰的褶皱,想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
她想告诉他,她也在克制,也在挣扎,也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起那个险些沉沦的夜晚。
可她更清楚,一旦越界,她和他,都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是他的治疗师,是他的执舟者,若是连她都乱了阵脚,他只会溺毙得更快。
似是男人早就猜到了,兮诺会是这副反应。
轻笑一声,像是自嘲。
丁程鑫林薇现在在精神病院。
兮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会知道?
丁程鑫看着她骤变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危险的气息。
丁程鑫我查到的,可不止这些。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臂,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燥热得发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像话,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丁程鑫兮诺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又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丁程鑫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