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后台,灯光昏黄,林雨指尖抚过紫檀木盒,周九良将三弦横放在桌上,琴身泛着温润的光

(指尖拨弄琴弦,发出一声沉实的定音)琉璃厂那片老宅,我小时候跟着师父去过,西厢房暗格的位置,我记得
(猛地抬头)你真的去过?


(点头,眼神沉下来)那宅子是老梨园行的祖产,当年孟哥为了找一段失传的太平歌词,带我去摸过底。暗格在西墙的砖缝里,用梅花纹的铜片封着,和你这钥匙上的纹路,是一套的。
(攥紧信笺)那那些人为什么要抢曲谱?信里说“兵将至”,难道是……..


(打断她,琴弦猛地一震)是当年毁了梨园的那伙人。他们当年烧了戏楼,抢了曲谱,就是为了让传统曲艺断根。现在他们回来,是要把剩下的最后半卷,彻底销毁。
(眼眶发红)那我们现在就去救他们!


(按住她的手,摇头)不行。对方有备而来,硬闯只会送死。我有个计划。
周九良拿起三弦,指尖起落,一段苍凉的《夜深沉从弦间流出,调子在结尾处拐了个诡异的弯

这是当年梨园行的暗号调,只有守老宅的人能听懂。我用三弦引他们出来,你带着曲谱绕去西厢房,找到暗格,把剩下的半卷取出来。孟哥和小辫儿,肯定被他们关在正屋的耳房里
那你呢?


(笑了笑,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引开他们。当年孟哥为了护我,腰被扭了,这次……换我护他。
林雨看着他,突然想起张云雷推她出狗洞时的眼神猛地点头,将紫檀木盒紧紧抱在怀里
好,我们一起,把人带回来,把曲谱守住。

夜色如墨,琉璃厂深巷的青石板路,再次迎来脚步声。这一次,不再是孤军奋战,三弦声起,便是破局之时。
另一边[耳室里]——

哥……你在哪?哥……
别怕,我在这儿

张云雷轻轻把手放到了孟鹤堂的手上,手上还有一道他们被绑起来时,被刀划伤的痕迹,现在这伤痕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渗血,如果有灯的话就可以看见,地板上已经暗红一片

哥……怎么有一股血腥味?你的手怎么了?
孟鹤堂眼见的慌了
孟鹤堂的衣服已经被树枝、刀划成了一条一条,他赶忙撕下来一块,捧起了张云雷搭在他手上那只手,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摸索
咝……小妖精,你碰到我伤口了!


对不起,对不起,哥,你没事儿吧?
孟鹤堂在刚刚的那个位置上绑上了自己的衣服
没事儿,谢谢你

———分界线———

我回来啦

我也把以前的那个作品又重新返回来了


小米诺~


真的有人看得到吗?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拜拜

See you next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