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喜欢,是春日里疯长的藤蔓,顺着骨血爬满心墙,连呼吸都带着甜香,再也收不回半分]
———正文———
天刚蒙蒙亮,琉璃厂后街的青石板路上还凝着夜露,三人裹着外套站在一座灰墙黛瓦的老宅前。木门上铜环生着绿锈,门楣刻着半朵残梅,和钥匙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指尖抚过门楣上的梅花,声音压得轻)就是这儿了。


(攥紧怀里的铜钥匙,指节泛白)我先进去探路,你们 在外面守着。

(按住他的肩,目光扫过巷口)别急,这宅子看着就邪性,咱们一起。
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轻响,偏门应声而开。一股霉味混着旧纸的气息扑面而来,院里荒草齐腰,正屋的窗纸破了大半,漏进的天光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三人放轻脚步走进正屋,屋里堆着半人高的旧木箱,箱盖上落着厚厚的灰尘。张云雷蹲下身,指尖拂过箱盖上的刻痕——那是和钥匙、门楣一模一样的半朵梅花

(声音发紧)就是这个。
孟鹤堂递过随身带的小刀,张云雷小心翼翼撬开箱锁,木箱里没有曲谱,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笺和一个紫檀木盒。林雨拿起最上面的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却能辨认出“镇场调”“梨园总录”等字样
(念着信上的内容)“……兵将至,残稿藏于西厢房暗格,待后世有心人寻之…..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孟鹤堂猛地起身,将两人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如刀

有人来了。
张云雷迅速将紫檀木盒塞进怀里,林雨把信笺折好塞进袖口,三人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正屋门外。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站在门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下巴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玩味)把东西交出来,你们还能 ,活着离开。

(往前一步,挡在林雨身前)你是谁?想干什么?

(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梨园曲谱总录》,不能落在你们手里。
孟鹤堂突然侧身,将林雨推向窗边,低声道

带着东西先走,我和小辫儿拖住他!
(攥着袖口的信笺,眼眶发红)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回头看她,目光坚定)听话,曲谱不能断在我们手 里,你得把它带出去!
神秘人挥着匕首冲了过来,孟鹤堂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张云雷趁机拉着林雨往后院跑。后院的墙根下有个狗洞,林雨被张云雷推了出去,他却被神秘人甩出的铁链缠住了脚踝

(咬牙挣开,声音里带着血沫)快走!别管我!
林雨趴在墙外,看着张云雷被神秘人按在地上,孟鹤堂也被另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缠住,她咬着牙,攥紧怀里的信笺和木盒,转身冲进了巷口的人流里。身后传来打斗声和瓷器碎裂的声响,她不敢回头,只知道要带着这份“根儿”,活下去,找下去
三天后,德云社后台——
(将紫檀木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半卷《梨园曲谱总录》,扉页上写着“镇场调”三个小字)


(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轻声问)孟哥和小辫儿……有消息了吗?
(摇摇头,指尖抚过曲谱上的字迹)他们还在琉璃厂,我得回去救他们。这曲谱,我先替他们守着。


我也要去
你……愿意帮我们?


我愿意,我要去救孟哥

无论他在天涯何处,我都要找出来

我不能再让他丢下我一个人了
林雨抬头看向他,眼里重新燃起了光。她知道,这场关于传承的仗,才刚刚开始,而她的伙伴们,还在等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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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家主角也是钻上狗洞了

😝

接下来的故事就会多两个人物啦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