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了?”
姜宪华见佟家儒下来后,连忙询问。
佟家儒摇了摇头,神色怅然:“姜小姐她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现在,她需要用别的事情分散心神,过段时间就好,姜爷不必太过忧心。”
佟家儒轻声劝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姜宪华闻言,叹了口气,肩头微微垮了下来,尽显疲惫。
佟家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姜小姐心性坚韧,眼下她忙着处理事务,也是在自我消化。”
“感情之事,旁人劝不得,也急不得,等她消化完,自然就好了。”
“我让老孙送你回去吧!”姜宪华摆摆手。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佟家儒婉言谢绝。
“这……”孙管家迟疑地看向姜宪华。
“既然是我请你来的,哪有让你独自回去的道理,这不是叫旁人笑话我姜某不懂礼数吗?”姜宪华眉头微蹙。
“姜爷误会了,我只是还有些话,想和东村说一下。”佟家儒连忙摆手解释。
姜宪华冷冷瞥了一眼院门方向,沉声道:“也好,顺便替我带句话给他。”
佟家儒走出姜公馆,看见东村敏郎的目光死死落在自己身上。
他缓步上前,轻声一叹。
“东村……你说,你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你是在嘲笑我?”东村敏郎眼神阴鸷,语气冰冷。
“我是这种人吗?”佟家儒皱眉。
“你不是吗?”东村敏郎嗤笑一声。
“我现在这样,不都是被你逼的?”
“这怎么还赖上我了,我什么时候逼过你。”佟家儒当即反驳回去。
“要是你肯配合我,说出关大刀的下落,我也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威胁你。”
“晚晚和我,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东村敏郎咬牙切齿对着他说。
“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怎么什么都赖我!”
“现在这局面,是你亲手造成的,你非但没有悔改之心,还把一切推到我身上。”
“姜小姐和你分开,也是你自找,是你活该的!”佟家儒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愤然。
“活该?是啊……”
东村敏郎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眼中闪过悔恨与无力。
“我真后悔,怎么没有早点杀死你……要是当初,我直接杀了你,就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发生。”
“晚晚也不会遭人绑架,也不会替我挡枪受伤,更不会对我失望……亲手推开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痛苦和悔恨,双手死死攥紧。
“我还是晚晚喜欢的那个东村敏郎,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应该早点杀死你的!”
东村敏郎猛地抬眼,眼底闪过猩红的戾气,透出几分近乎偏执的疯狂。
“东村,你真可悲。”佟家儒神色淡然,语气平静。
“你以为把一切推到我身上,就可以洗掉你做过的事?就可以掩盖你骨子里的残忍和冷血?”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东村敏郎身上。
“就算没有我,没有那件事发生,你们也走不到一起去。”
“你们之间的身份和立场,迟早也会把你们推开。”
“姜小姐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如今,不过是早一点面对罢了。”
东村敏郎浑身一僵,佟家儒看着他摇摇头。
“姜爷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让你回去,姜小姐是不会见你的,你再等下去,也是无用。”
“以后不要再来了,他不希望你继续纠缠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