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碎嘴里的棒棒糖,檀凛将塑料棍从口中抽出,然后随意的扔到一旁。
棍子上残留的部分口水洇湿了檀昶摆在桌面上刚刚签好字的合同,他像是没看见那般,双手摊开耸了耸肩,
“我就是檀凛,如假包换。”


“你...”

“这么多年,你都去哪儿了呢?”

“小凛...”
任谁可能都无法很快地适应这种过于突然的事情,饶是檀昶竟然也有语无伦次的时候。
“我去哪儿了?”

檀凛轻哼一声,表情看起来倒是充满了讽刺,
“你如果有认真的去寻找我,”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下落?”

语毕,他开始随意地逛起了檀昶的书房,右手探出指尖拨弄起书柜上塞满的书籍,
“檀珂呢,我想见她。”


“珂儿她...”

“现在应该在考试。”

“小凛,你要不要...”
檀昶话还没说完就被檀凛迅速打断,
因为檀凛清楚他说的话一定不怎么中听。
“不要。”

“今天我来这儿只想说明三点。”

“第一,虽然我回来了,但我不会回檀家。”

“第二,从今天起我会成为檀珂的监护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檀珂未来不论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你还有整个檀家上下都不许约束和插手。”


“她是我的孩子,你也是我的孩子,”

“我有教育你们的义务。”
“教育?”

“早干嘛去了?”

“等我们长大成人再谈所谓的教育不觉得很可笑吗?”

“还是你不过借由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实则相当享受你作为一个父亲所拥有的权利?”

檀凛将棒球棍扔到他面前,“咣啷”一声,清脆又刺耳,
“我四岁那年发过一次很严重的烧,你还记得吗檀昶?”

“就是你用这种东西打我,然后让我跪在花园一个晚上不准合眼。”

“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导致发炎,我烧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然,我这次找来并不是为了和你算什么旧账,”

“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计较。”

“但檀珂回来了,涉及她,我就必须站出来。”

哥哥的头像是谁啊
“她对曾经的一切一无所知,可我不是,”

“所以檀昶,要想让檀家维持如今表面上的和谐,”

“你最好按我说的做。”

他实在嚣张,也实在锐利。
檀昶是他的父亲又怎样?他照样一点面子不给。
现在能站在这儿好好说话就已经念在檀昶至少对他有生育之恩,至于其他?
就别奢求了。

“哼...”
檀昶当然也不会是被小辈喝住的人。
他一改刚刚温和的神情,眉毛压低,目光不善,

“你怎么就确定珂儿会和你站在同一边呢。”

“你们又不是一母所出。”
难道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吗

“就像你说的那样,她对过去一无所知,”

“你能和她讲,我同样也可以。”

“别忘了,我和她之间还有一个很深的连系。”
是檀老头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