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灭魔教的事情很顺利。
叶鼎之凭借个人武力将域外三十二宗联合起来,但冰原上资源短缺,为了抢夺资源,各宗门之间最不缺的就是仇恨,这群乌合之众从前有利可图,面上尚且能装得和平。
如今能压制他们的叶鼎之没了,魔教又从中原狼狈败走,真心追随叶鼎之的人也没有能力将人重新组织起来做出抵抗。
面对准备充足,又有国仇家恨加身的北离一方,魔教一触即溃。
战事刚一结束,苏暮雨便打算先行离开。
苏昌河暂时没打算走,虽然仗打完了,但利益可没有分完,后续江湖和朝廷之间,朝廷内部之间,还有的扯皮,他可不打算放弃从中捞取一分一毫的好处。
虽然他不走,但是不妨碍他趁着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去找苏暮雨。
苏昌河上次和苏暮雨见面还是婚礼时,他当初开玩笑说苏暮雨成亲的请柬不送也没关系,他自己会来,苏暮雨就当真没有送,他可是没少发牢骚。
虽然后来得知其实送了请柬,只不过苏昌河一直在外忙碌,没有收到。请柬还是被受邀而来的慕雨墨几人捎过来的,他也没有丝毫尴尬。
如今重逢,苏昌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说起他这段时间在战场上和人交流听来的八卦。
苏昌河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卓月安和‘苏暮雨’二男争一女的事情可是轰轰烈烈,你是没见到他们讨论得有多激烈。”
牧野城的居民作为见证全程的人都尚且被事情的曲折搞得晕晕乎乎,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外人只能确定胡府的姑爷是卓月安,但并不是很清楚金屋藏娇的那个“娇”是谁,只知道是姓苏,可姓苏的多了去了,什么猜测都有,凡是有点名气的苏姓男子都被拉出来说了个遍。
倒是也有人瞎猫碰上死耗子,认为这“娇”是前几年消失的执伞鬼苏暮雨,他其实没死,而是金盆洗手,与人作羹汤去了。
这说法自然是被大众嗤之以鼻,苏昌河同样如此。
苏暮雨去下厨,那叫什么金盆洗手?根本就是换了个杀人的办法好吗?
苏暮雨并不是很想搭理苏昌河的调侃,默默翻了他一眼:“无聊。”
“啧,这怎么叫无聊?我们一路行军打仗,可全靠你的八卦解闷放松了。”
当事人这么不给面子,苏昌河有点失落,毕竟他可是没少给这流言添砖加瓦。
这狗血爱情故事愈演愈烈,除却大家都爱狗血外,最少不了的就是苏昌河在中间添油加醋了,他不仅造谣卓月安和苏暮雨之间的明争暗斗,他还把“温客行”也拉了出来。
如今的传闻在苏昌河的不懈努力下已经不是“简单”的三角恋了,还有个蠢蠢欲动,意图上位挖墙脚的第四人。1
哈哈哈哈哈哈小苏适合去说书啊
只能说幸亏苏暮雨现在不知道他的“贡献”,不然就不是翻他一眼那么简单了。
苏暮雨并不想看自己身上的热闹,他瞥了一眼苏昌河身上的衣服,是官府配发的制式服装:“你怎么混进去的?”
苏昌河一向吊儿郎当,不是个正经人,如今穿上这衣服竟然也显得严肃了几分。
苏暮雨表示很惊奇。
苏昌河低头看着这身衣服,云淡风轻地拂了拂衣袖:“这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