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家主也是胡皇后的父亲收到青州传来的消息后,立刻赶往宫中,没过多久,琅琊王又被急召入宫,很快,敏锐之人就察觉到天启气氛紧张起来。
深夜,一队人马快马加鞭,离城而去。
……
苏昌河一路上都在骂骂咧咧,言语之脏让老搭档苏喆都受不了了。
苏昌河躲开苏喆扇过来的巴掌:“这次可没有背伞的,把我打伤了你自己去吗?”
苏喆冷哼道:“伤了正好,把你扔过去做挡箭牌。”
苏昌河火气又上来了:“我们现在难道就不是挡箭牌?”
苏喆心中烦闷,没有反驳,默不作声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话梅。
苏昌河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路过的一条狗都能被他踢一脚:“暗河上次还能说是为了赚死人的钱,这次怎么回事?死人赚钱吗?”
苏喆继续嚼嚼嚼。
苏昌河瞥了一眼他,继续道:“上次就是让我们杀百里洛陈,这次又来,这下单的还挺执着,不会是老客户吧?”
苏喆开口道:“瞎打听什么?”
苏昌河撇嘴:“也是,上回说要杀百里洛陈的那个人(青王)现在早该被要救百里洛陈的那个人(太安帝)弄死了,那看来不是老客户。但暗河挺念旧,这种生意还敢接第二次。”
虽然现在琅琊军风头正盛,压过了破风军,但是镇西侯府依旧不是好惹的,上回暗河还能说是为了多赚一份将死之人的钱(也就是青王)做做样子,这次能拿出什么理由来解释暗河拼着灭亡的风险也要跟百里家对上?
苏喆沉默不语。
苏昌河眼珠一转,开口道:“喆叔,你之前可是傀,真没点内部消息?暗河敢做这么大的事,总得有足够多的好处拿吧?”
苏喆上下打量了苏昌河一眼:“小鬼头看来知道什么。”
“哪儿能,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暗河杀手,我能知道什么?”苏昌河摇头。
苏喆冷笑,不老实的小子竟给他卖起关子来了:“怎么?这种时候了,上边昏了头,你也要昏头?”
苏昌河微笑:“那不能够。”
……
“怎么样?”苏暮雨难得关注起天启的事情。
胡霁月回道:“目前只能确定百里东君去了天外天,对外大可说是游历天下,一个早就亡国的公主动不了百里家,但戒备是免不了的,琅琊王揽了打头阵的活,已经出发亲自去乾东城了。”
说完,胡霁月想到什么,补充道:“易文君回去后跟易卜大闹一场,彻底闹掰了,易卜估摸着是病急乱投医,想立功表现,你那兄弟倒霉,被派去刺杀百里洛陈,如今已经在路上了。”
可以说,百里家若想掀桌,首当其冲的除了琅琊王,就是暗河那帮子倒霉蛋。
琅琊王还有天启四守护守在身侧,还带着亲卫,萧若风本人又深得民心,百里家轻易不敢动他。
暗河的人就纯粹是被搅进去的炮灰了,死了都不会有水花的那种。
苏暮雨闭上了眼:“能救吗?”
他虽然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但是跟暗河的亲友们感情也不是假的,能把人从泥潭里拖出来那当然最好。
胡霁月笑道:“用不着你操心,苏昌河早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