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药膳的味道。
“你居然能下床?!”胡霁月眼睛微微睁大。
苏暮雨眼尾一抽,她居然还好意思说,他将手里的药膳放到桌上,黝黑的眼珠注视着她:“怎么?主人玩得还不尽兴?要不然我们再换一次。”
胡霁月目光游移,声音都变小了:“不了,不了,要爱护身体。”
苏暮雨真想白她一眼,她纵欲过度,后果却全是他在承担,他刚回身体的时候头晕眼花,手脚发软,心跳加快,差点以为自己要完蛋了,也不知道她还背着他用他的身体干了什么?怎么能这么累!这么虚!这么困!
面对苏暮雨幽怨的眼神,胡霁月的头垂得更低了,其实她也没干什么,就是仗着苏暮雨身体素质好,熬了几个通宵处理堆积的事务,顺便小小地试了试高深武功用起来是什么感觉罢了。
她这一世的身体武功天赋很好,但因为生活优越,她又从小更喜欢去研究动脑子的事,武功进境自然是比不过处于不变强就会死的高压环境下的苏暮雨的。
于是,胡霁月便一时沉迷,导致换身体那些天压根没怎么睡,甚至一直在忙忙碌碌,就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每日老老实实睡觉,养妻子的身体,恢复精力的苏暮雨:“……”
真能忍啊!嘴也是真严。这么难受都能强忍着每天高强度活动,甚至还有精力折腾他。
所以后来是实在撑不住了,才换回来的吗?她真的好爱他啊!
苏暮雨咬牙,捂住仿佛又开始乱跳的心脏,呼吸微微急促。
胡霁月见状连忙将药膳递到他面前:“我觉得还是你更需要这个。”
苏暮雨垂眸望着那药膳,淡淡开口道:“累了。”
“好好好,我喂你。”胡霁月丝毫不生气,甚至十分快乐地给他喂饭,看着面前的人乖乖低头,一口口吃下她喂的饭,心中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曾经自己的心情出现在胡霁月的身上,苏暮雨都忍不住感慨,真是世事难料。
他还带着药材苦涩的唇轻轻落在胡霁月的唇角,轻笑道:“很香。”
也不知道是在说她喂的药膳,还是她,又或者是如今的生活。
难得清闲下来,两人都没什么事要干,说着说着又靠在一起。
胡霁月轻轻摩挲着苏暮雨的脸侧,心中唏嘘,下次还是克制一些,这才多久啊,当初笑得明媚又嚣张的狗东西又有了一身淡淡的死感,得多给他补补。
她惆怅的过于明显,苏暮雨心感不妙:“你在想什么?”
胡霁月回道:“你还是太虚了,我打算给你补补身子。”
苏暮雨深吸气:“我不需要。”
胡霁月的视线顺着他的身体悄悄下滑:“不要讳疾忌医啊,你的身体怎么样我能不清楚?”
苏暮雨捏住她的下颌,强制移开她的目光,神情危险:“你糟蹋了我的身子又撒手不管,现在竟然还污蔑上我了。”
胡霁月心头一跳:“什么叫糟蹋了你,说话好难听。”
苏暮雨冷冷一笑。
胡霁月假装没看见他的表情,嘟囔道:“我为什么换回来你不是知道吗?”
不就是因为那时候太难受了。
苏暮雨一手握住她的后颈,将人拉近到面前,鼻尖相触,他眸光幽沉:“我虚不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胡霁月被猛然抱起,后背一晃,连忙抱住苏暮雨稳住身子:“不要冲动啊!都说了要爱护身体!”
苏暮雨额角绷紧,他的身体当时确实是很不好受,但也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她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就是纯挑衅了。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看来是当主人当厌了,想重温一下从前了。
胡霁月双目圆睁,望着忽然开始冒黑气的苏暮雨,惊叹连连,这个假正经居然真舍得撕下外面的那层皮了。1
哈哈哈哈哈哈霁月啊,木鱼假正经的时候是最佳赏味期,一旦他自我解放了那就有的聊了哈哈哈哈
不错不错,有进步……个鬼啊!
胡霁月死死拽住这个狗东西的头发,断续地喘息着,浑身汗津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还不如是真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