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节操碎了一地

“哟！小猫怎么不哈气了？”胡霁月眉眼弯起，噙着几分戏谑的笑，指尖轻轻点了点苏暮雨眼角下的泪痣。

苏暮雨垂着眼，不接话锋，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一副懵懂糊涂的模样。

胡霁月哼笑，手指扣住他的后颈，将人拉近，语气不疾不徐：“你应该看见地下室里的那具棺材了，有没有什么想问的？”1

想问她是不是把玉横也拿回来了？

苏暮雨抿唇，快速摇头，迫不及待地否认：“没有。”

手指轻轻拂过他的侧脸，好似羽毛一般，惹得苏暮雨心里也痒痒的，他的长睫簌簌轻颤，瞟了一眼胡霁月又立刻垂眸。

真乖啊！

胡霁月内心仰天长笑，喜悦都溢在了脸上，想起来又怎么样？还不是跟前世最后一样，要老老实实听自己的话。

胡霁月笑盈盈问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小猫？玳瑁？金丝虎？还是狸猫？我让人去找这个花色的狮子猫。”

想也知道这不是选宠物猫。

苏暮雨心头咯噔一跳，抓住她的手，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眸底浮起了一层水雾，神色柔弱又凄婉，满眼都是哀求：“能不能不选？”

变脸好快，而且变得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胡霁月嘴角一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按在他微微敞开的胸前，在摇曳的烛火下，冷白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暖香，分外诱人。

苏暮雨的喉结滚动，带着她的指尖也微微一动。

见她好似终于放弃了把他塞进猫的身体里的想法，苏暮雨大松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手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俯身缓缓靠近，温软的吻密密麻麻落在胡霁月的唇上。

腰间系着的腰带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火热起来。

苏暮雨修长的手指落在胡霁月的腰上，心也火热起来，有记忆和没记忆的亲热，感觉确实不一样。

他的手忽然被按住。

苏暮雨动作一滞，坏了，激动过头了，不符合他此时矜持小猫的人设。

他有些惴惴，记忆恢复的太多还是有坏处的，他此刻清楚地知道她制住自己的手段是什么，而他一点也不想重温一遍。

胡霁月不知道他此时正一边心慌，一边蠢蠢欲动想先把事办了再说。

她轻声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苏暮雨没反应过来。

胡霁月眉梢微挑：“我们换一换，你不记得了吗？”

“咔嚓。”

苏暮雨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他眸光涣散，一阵眩晕感袭来。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他的嘴唇翕动，硬是没能说出话来。

胡霁月是真惊讶了，看这样子，他明显是记得的。

但是他上辈子明明玩得很主动，很开心，很乐在其中的。怎么现在又接受不了了？这转个世，还能把变态转成正常人的吗？

此时，她已经完全忘了，上辈子的最初，自己也是接受不了互换身体亲热的，还是她口中的变态连哄带骗把只是换着身体玩玩的她拐到床上的。

这可能就是世事无常吧，一个变态也有“清清白白”的一天，而一个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变态的人终有一天也能面不改色做出变态的事情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