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月又做梦了,她再次梦到了那个红衣人。
梦里,她被锁链锁着,哪里也不能去。
也不能这么说,以锁链的长度来看,她还是能去院子里放风的。1
风水轮流转啊
但是这点体贴并不能安慰到她,反而令她更加气愤。
她经过百般尝试无果后,放弃了掰开锁链的想法,满心焦灼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片刻后,红衣人端着粥进了屋子:“你最喜欢的莲子粥,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他说话时带着温柔缱绻的笑意,好像不是在对被他锁着的人说话,而是在向爱人邀功。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她显然毫不领情,他一进来就跳起来指着他臭骂,“你是不是有病!赶紧把我放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红衣人若无其事地走近。
她反而被吓了一跳,立刻躲到椅子后面,她欲哭无泪,只得干笑道:“我都是说笑的,您别当真,别当真。”
红衣人轻笑一声:“饿不饿,吃饭吧。”
她磨磨蹭蹭不想凑到他面前,勺子碰撞瓷碗后发出一声轻响,她打了个寒颤,立刻老老实实站到他面前。
“坐。”
她迅速坐下,垂着头,轻瞟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她双手伸出,想要接过碗:“谢谢。”
红衣人却无视了她的动作,吹了吹还有些烫的粥,舀出一勺喂到她的嘴边。
她震惊非常,连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我自己来就好。”
红衣人温和道:“我喂你。”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似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胡霁月清晰感觉到她心中的惊恐,但是她又不敢反抗,憋憋屈屈地接受了投喂。
对他来说可称享受,对她来说却堪称折磨的一顿饭好不容易结束了,她才试探地问道:“可是上次的事情出了什么意外?”
不然好端端的,她都办完他交代的事情了,做什么又把她抓回来?
红衣人将碗放下,毫不见外地将人拥入自己怀里,他揽住她的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瞬间僵直的身体,失笑道:“你怕我?”
天啊!这是多没有自知之明才会问出这个问题,她好端端的忽然被他盯上,被迫给他做事就已经很惨了,没想到这个死变态居然还存着让她卖身的想法!
她浑身僵硬地坐在他的腿上,颤颤巍巍道:“我……我卖艺不卖身的。”
虽然她是个半吊子医师兼职道士,但她也是有尊严的!
“哈哈哈哈哈。”红衣人笑得更开心了,“我果然没有说错,你确实是一只有趣又可爱的小猫。”
……
胡霁月多年的教养都绷不住了:“¥%&**@#”
一旁的苏暮雨被拳打脚踢,睁眼就看见她开始梦中“杀人”,他听不清她在嘟囔什么,只能将人抱住,止住她的动作。
……
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她被牢牢禁锢住,鼻尖相撞,唇齿紧紧相贴,灼热偏执的吻如同燎原的烈火,又好似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狠狠一咬,浓郁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却只换来身上之人的短暂一滞,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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