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顺着窗户的缝隙渗进来,淡淡的薄金落在枕上,意识慢慢浮上来,窗外传来几声雀鸟轻啼,混着墙外行人模糊的声音,轻得像一层薄雾裹在耳边。
寒香的手指无意识往身旁摸去,却只摸到了柔软的被褥。
好似是察觉到床上的人醒了,轻柔的脚步声靠近,一阵微风拂过,寒香想要掀开眼皮,却总觉得干涩沉重。
温热的湿布轻轻敷在她的眼睛上,顿时一片舒适,寒香的意识清醒过来,她抓住面前的手腕,虽然知道是谁,但依旧忍不住开口确认:“暮雨?”
“是我。”苏暮雨轻声应道,见她想要坐起来,便扶着她的背帮她起身。
他没有挣开自己的手腕,而是用另一只手从旁边端来水杯。
杯沿轻触嘴唇,寒香抬手按住眼部的湿布,微微低头,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水,因为刚醒而有些干涩的喉咙湿润起来,她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暮雨见她不再喝水,将杯子放到一旁的小几上:“我昨日刚进城。”
“哦。”寒香干巴巴地说道。
所以一进城就找她,一找到就见证了她哭得惨兮兮的样子,然后作为人形抱枕安慰照顾了她一晚上。想到昨天她那矫情的样子,有点小尴尬是怎么回事?
苏暮雨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没有说话,以他对她的了解,很快她就会把这点难为情抛到脑后了。
果不其然,屋内不过寂静了片刻,寒香便猛地一拍床沿,气冲冲地说道:“可恶的谢宣,一会儿你陪我去找他,今日我非得把事情都搞清楚不可!”
湿布因为这动作往下一滑,寒香赶紧把它重新按回去,仔仔细细地摆正位置,确保眼部每一处肌肤都能被热敷到。
苏暮雨唇角浅浅上扬,笑意漫进眼底,眸光温柔:“好。”
晴光漫过枝头,风轻云淡,携着草木清香的风拂过河面,带走一丝水汽,街巷处人声喧嚣。
寒香举着镜子,几乎要钻进去。
见她这走路不看路的样子,苏暮雨轻叹一口气,揽住她的腰,往路边靠了靠。
“我这眼睛不肿了吧?”寒香有些紧张地问道,她可不想让谢宣一眼发现她哭过,那多没气势!
苏暮雨微微后仰头,险险避开她快速撞过来的脸,认真查看了她的眼睛:“和平时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寒香还是很相信他的话的,立马就把小镜子收起来了,略微调整了一下姿态,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地直冲谢府而去。
苏暮雨眨了眨眼,总觉得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很像是要去找茬,他加快脚步,赶紧跟上去。
朱红大门前,寒香立在阶下,双手叉着腰,下巴抬得高高的,气势完全压过了台阶上的谢宣。
谢宣温和地望着她,好似和之前的见面一样平常。
“你的试探真的很拙劣。”寒香给予他十分的评价,满分是一百分。
被发现了,并且被找上门来了,谢宣竟然完全不觉得意外,他轻轻点头说道:“是。”
“你只会说是吗?”寒香的声音带着点恼意。
“当然不。”谢宣摇头,他往旁边让出一步,“进来说吧。”
寒香侧脸,与苏暮雨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同迈步进了府门。

开始犯懒了(:3 」∠)_
不断刷新中🔄¯꒳¯

果然还是别人产的粮好吃,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老师,今天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