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明白了,他低头轻笑一声,将答案告诉她:“你在害怕。”
寒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陷入沉思。
叶鼎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他从没见过的一面,患得患失,迷茫的样子,都不像是当初即便遭遇致命危险也依旧乐观自信的她,但这就是她。
“为什么要害怕呢?”叶鼎之同样趴在栏杆上,侧着脸与寒香对视,“阿黎,在人的一生中,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活着,你们就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还有无数的下一次,去弥补曾经的分离和遗憾。”
寒香静静看着他,他好像是在说她的事,又好像是在说自己,她伸出手,想要擦一擦他有些湿润的眼角。
叶鼎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突然涌起的酸楚,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他抓住寒香的手,身体坐直,调侃道:“可不能让你摸我的脸,这么长的指甲,别再给我毁容了,我的脸可是有大用处的。”
寒香心中的怜爱之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眉眼压低,语气不善:“那可真是我的不对了,差点毁了你金贵的脸。”
叶鼎之笑着凑近她,颇有些没脸没皮地说道:“你要是不介意伴侣脸上有瑕疵的话,那我自然也不介意。”
寒香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脸上那惨白的妆容问道:“你是在对着我说话?”
叶鼎之的眼中溢出笑意,他强压着上扬的嘴角,点了点头。
寒香撇过头去,小声嘟囔道:“我真服了,对着这张脸是怎么说得出来的。”
她起身,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紧紧抓住。
叶鼎之茫然地仰头看向她,眼神黯淡,神情中流露出几分忧伤,是他说错话了吗?
寒香默然,这群男人是不是暗地里通过消息,不然怎么一个个的这么默契,全都用这招,偏偏她还就吃这一套。
她暗恨自己不争气,有些没好气地解释道:“我要去卸妆。”
这妆容虽然不吓人,但是到底有些夸张,她总不能顶着这张脸回去。
叶鼎之眉间的忧郁立刻消失不见,他笑逐颜开,依旧抓着寒香的手不放:“我帮你。”
微风拂过,彩色的布条飞扬,他们穿过长廊,跨过一道月亮门。
一声惊呼突然响起。
“鬼啊!”
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连滚带爬,拼命逃跑的狼狈身影。
寒香脚步一顿,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摸摸脸上的妆容,嘴角抽了抽,一股荒谬感袭来。
呵呵,原来这打扮是吓人的啊!
所以他们两个算什么,算耐吓吗?
寒香扭头看向叶鼎之,四目相对,叶鼎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这是他没眼光,多漂亮啊!”说着,他还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真诚,显然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更荒谬了。
寒香闭上眼睛,仿佛在逃避着什么,算了,凑活过吧,还能咋滴。
她重新迈步,往前走着,假装无事发生。
至于那人跑了以后,传出了戏院红衣女鬼白日勾魂,带走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谣言,那便是另一件事了。
细碎的天光透过窗户洒进屋中的每一个角落,窗纸拿走了日光的明亮锐利,只剩慵懒又缱绻的暖意。
寒香坐在桌前,长发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额角,被天光染得镀上一层浅金。
她微微抬着眼,看着眼前的人。
叶鼎之轻抿薄唇,眼神专注,动作轻柔,湿润的棉布带着恰到好处的微凉与柔软。
他的动作近乎小心翼翼,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妆容。
天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原本凌厉野性的五官也变得柔和。
呼吸交缠,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睫羽在微微轻颤,像是停歇的蝶翼。
光影流转,蝶翼舒展,落到二人重叠的影子上,一室静谧。

动漫里的叶鼎之建模,好伟大的一张脸


我去,好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