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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金筷祭(一)

奇侠大营救之崩坏世界

就在合盟塔内暗流汹涌、新的同盟悄然缔结的同时,灵熙国都城那条繁华而不失幽静的街道尽头,那块写着“那间客栈”四个古拙大字的招牌,在傍晚柔和的天光下,泛着温润沉静的光泽。客栈内,一如既往地飘散着家常菜肴的暖香,混合着淡淡的茶酒气息,以及…一种仿佛能抚慰旅人疲惫的、安宁的“家”的味道。

大堂里客人不多,三三两两,低声交谈或用着餐点。几个手脚麻利的店小二穿梭其间,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却也真诚的笑意。

而在客栈门口,那排用结实的原木搭建、可以俯瞰半条街景的观景护栏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头发有些天然卷、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少年,正有气无力地趴在光滑的栏杆上,下巴抵着手臂,嘴里叽叽咕咕,发出意味不明的、充满无聊与怨念的碎碎念:

“啊——好无聊啊——!”

“为什么喜羊羊跟懒羊羊今天偏偏是晚班啊!要很晚才能回来!美羊羊跟暖羊羊也真是的,说好了今天陪我去听说书先生讲新故事的,结果一听到西市有新的香料和布匹集市,就把我丢下了!(虽然她们确实叫他了,但他嫌人多又热,没去。)

灰太狼一家更过分!说是来了灵熙国都城这么久,还没好好出去玩过,一大早就带着红太狼和小灰灰‘全家出游’去了!还说什么要买‘纪念品’!谁知道是不是又去看什么新奇的武器或者发明了!

沸羊羊那家伙,居然躲在自己房间里,说要给他远在其他地方冒险的父亲写信!一写就是一下午!

慢羊羊村长更别提了,还在合盟那边,沉迷研究那些从黑衣人身上拆下来的、奇奇怪怪的‘监控装置’和‘能量核心’,估计今晚都回不来了!”

懒羊羊把脑袋在手臂上滚来滚去,唉声叹气“大家都好忙,都有事情做…只有我…好——无——聊——啊——!”

“客栈里的点心今天都吃腻了…后厨王大叔说新研究的菜式要等晚上才试做…说书先生要明天才来…连街角卖糖画的老爷爷今天都收摊早…”

“难道我懒羊羊,注定要在这美好的傍晚,独自品尝‘无聊’的滋味吗?这也太残忍了吧!”

他正自怨自艾,沉浸在被“全世界抛弃”的悲伤(夸张)中时,一个带着几分惊喜、几分清脆笑意的女声,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懒羊羊吗?好久不见呀!”

懒羊羊懒洋洋地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水绿色劲装、头发扎成利落高马尾、容貌清秀灵动、尤其是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有神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糕点包。正是当初在万毒宗事件中结识、后来也偶有往来的玲珑。

“玲珑?” 懒羊羊眼睛一亮,总算来了个能说话的活人!他立刻从栏杆上直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露出笑容,“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上次在万毒宗分开,得有…半个月了吧?”

“差不多!” 玲珑几步走上前,很自然地靠在懒羊羊旁边的栏杆上,将手里的糕点包递过去,“喏,刚在街口老字号买的桂花糕,还热乎着,尝尝?我今天就是馋‘那间客栈’王大叔的拿手菜‘八宝葫芦鸭’了,特意跑来打牙祭,没想到在门口就碰上熟人了!”

懒羊羊也不客气,接过糕点包,打开就拈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谢:“唔…谢谢!还是你懂我!王大叔的‘八宝葫芦鸭’确实一绝,晚上才有,你来得正好!”

两人就着桂花糕,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夜市灯火,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对了,” 懒羊羊咽下糕点,想起什么,问道,“你哥哥峰锦…脸上的伤,应该好了吧?上次看还挺吓人的。还有,你们…还打算像你爹当年那样,重振万毒宗吗?”

提到哥哥和宗门,玲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眼神依旧明亮,并无太多阴霾。她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却带着看透世情的豁达:“哥哥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啦,连疤都没留多少,多亏了如曦姐姐(小神医露如曦)留下的药膏。他现在啊,可忙了!拜了宇墨行叔叔为师,正跟着他学绘画呢!你是不知道,我哥哥拿起画笔那认真的样子,跟以前摆弄毒虫毒草时完全不一样,整个人都…嗯,平和了好多,也开心多了。墨行叔叔说他很有天赋,说不定将来能成个不错的画师。”

“至于宗门…” 玲珑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叹息:“我们不打算复兴了。”

“毒,这种东西…太容易让人剑走偏锋了。像我父亲那样,身怀绝顶用毒之术,却能始终坚守本心,绝不以此作恶、滥伤无辜的人…太少,太少了。更多的人,一旦掌握了这种能轻易夺人性命、操控他人的力量,往往…就会被心中的贪婪、仇恨、或者别的什么黑暗念头吞噬,迷失本性,最终…害人害己。”

“人性之恶,有时候…残酷到我们无法想象。为了利益,为了权力,为了私欲…亲人可以反目,朋友可以背叛,无辜者可以随意牺牲。毒,不过是放大了这种‘恶’的工具之一罢了。复兴一个以‘毒’为名的宗门,在这个世道…未必是好事。说不定,反而会引来更多的觊觎、争斗,甚至…重蹈覆辙。”

她转过头,对懒羊羊笑了笑,那笑容干净而释然:

“所以啊,我跟哥哥商量过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父亲的遗志,是希望我们能平安快乐地活下去,而不是背负着‘万毒宗’的沉重名号,一辈子活在“万毒宗”的阴影下!”

“我们先过好现在的生活,把每一天都活得开心、踏实。哥哥学他喜欢的画,我嘛…就到处走走,尝尝美食,看看风景,帮帮需要帮助的人(用正经医术)。将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至少现在…这样,就很好。”

懒羊羊听着玲珑这番话,心中也有些触动。他能感觉到,经历了万毒宗的剧变、父亲的逝去、兄妹的逃亡与和解,眼前的少女,真的成长了许多。不再是当初那个有些莽撞、一心只想为父报仇的“毒宗大小姐”,而是一个更加通透、豁达,懂得珍惜当下、也敢于放下过去的…真正的“玲珑”。

“说得对!” 懒羊羊用力点头,又塞了块桂花糕,含糊道,“开心最重要!像我现在,有吃有喝有朋友,虽然偶尔无聊,但总体还是不错的!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表情,凑近玲珑:

“我最近一直待在‘那间客栈’里,听到的、看到的,都是些街坊邻居的鸡毛蒜皮,或者南来北往客人的普通见闻。你常在城里走动,又认识墨行叔叔(宇墨行在都城人脉颇广),有没有听到什么…新的、有意思的‘情报’?比如…合盟那边又有什么动静?或者哪个门派又闹笑话了?”

懒羊羊本质上还是个喜欢听故事、对“江湖大事”充满好奇(尤其是在喜羊羊他们卷入其中后)的少年。待在客栈虽然安全舒适,但消息毕竟闭塞。玲珑的到来,正好是个打探“外界新闻”的好机会。

果然,一提到“新情报”,玲珑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睛,瞬间变得更加璀璨,仿佛有两簇小火苗在跳动!她立刻也凑近了些,脸上带着一种“你可算问对人了”的兴奋表情,甚至伸出手,激动地拽住了懒羊羊的袖子,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清脆响亮得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

“你还真问对人了!我正想跟你说呢!”

“我今天下午,在城西的茶馆,碰见两个刚从合盟下值、正偷偷抱怨的合盟卫士!他们说的可精彩了!”

她语速飞快,眉飞色舞:

“听他们说——金筷、铜碗、银勺那三位长老,已经商量好了,就在明天!要集结合盟大部分力量,还有他们能调动的部分门派高手,一起去围攻北冥前辈现在的住处!说什么要‘彻底铲除魔头余孽’、‘还灵熙国朗朗乾坤’!”

玲珑的声音,在渐渐喧闹起来的夜市背景音中,依旧显得格外清晰、穿透力十足,带着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近乎“播报”的夸张:

“而且啊!最过分的是!他们这次,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说什么‘证据确凿’、‘无须再审’、‘直接雷霆镇压’!打算连门都不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带着人,浩浩荡荡、明目张胆地——冒昧地闯进别人的家里去!你说,这像话吗?!这还有王法吗?!合盟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极其“自然”地,瞟向客栈大堂内,靠近角落窗边的那一桌客人——

那里,北冥、寒光、风六娘三人,正围坐在一起,面前摆着几碟简单却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清茶,似乎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气氛温馨而宁静。风六娘脸上带着久违的、舒心的笑意,寒光坐得笔直,眼神却柔和地看着对面的北冥,而北冥…虽然依旧脸色略显苍白,但眉宇间那沉积了十几年的郁结与死寂,已然消散了大半,眼神清亮,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真实的笑意。

玲珑那“声情并茂”、“音量惊人”的“情报播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那桌的宁静。

北冥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眼,暗红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来了”的了然与…嘲讽。他并没有看向门口嚷嚷的玲珑,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寒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双总是清澈锐利的眼眸,此刻寒光四射,如同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刺”向门口玲珑的方向(虽然他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周身的气息,也骤然变得凌厉起来。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风六娘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担忧与决绝的凝重。她看向北冥和寒光,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北冥放在桌面上、微微收紧的手背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与“我们在一起”的信念。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无需言语,便已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该来的,总会来。躲了十几年,逃了十几年,如今心结已解,枷锁已除,也是时候…彻底了结这一切了。

玲珑似乎浑然不觉自己“闯了祸”,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她看着懒羊羊瞬间瞪圆、充满了“有大戏看”的兴奋光芒的眼睛,自己也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狡黠又兴奋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懒羊羊的肩膀:

“怎么样?懒羊羊!明天!肯定有一场惊天动地、精彩绝伦、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戏可以看!合盟三位长老倾巢而出,围攻‘前·魔头’现居地!这热闹,要是不去看,岂不是亏大了?!”

懒羊羊被她拍得龇牙咧嘴,但眼中的兴奋光芒却越来越盛,连连点头:“对对对!必须去看!这种场面,错过了要后悔一辈子!我得去告诉喜羊羊他们!哦对了,他们晚上才回来…算了,明天一早再说!”

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少年少女,趴在栏杆上,已经开始兴奋地脑补明天可能发生的各种“精彩”场面,以及最佳的“观战”位置了。至于当事人的心情和可能面临的危险…嗯,在他们看来,有北冥、寒光、风六娘这三位“传说级”人物在,还有可能暗中相助的盒饭长老、铁面尉长、甚至喜羊羊(猫猫)…明天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大堂角落,北冥缓缓抽回被风六娘按住的手,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然后,他抬起头,对着寒光和风六娘,露出了一个平静到近乎冷酷、却又隐隐带着释然与战意的笑容:

“看来…明天,是得‘招待’一下…这些不请自来的‘恶客’了。”

寒光冷哼一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正好。我的剑,许久未曾真正‘开锋’了。明天,就拿那些不开眼的东西…祭剑。”

风六娘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化为了坚定。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那…我这‘那间客栈’的掌柜,明天可得好好准备一下‘待客之道’了。毕竟…来者是客,就算是‘恶客’,也得让他们…‘宾至如归’,‘印象深刻’,不是么?”

三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历经劫波后的默契,有并肩作战的决心,也有对明日那场注定无法避免的“风暴”的…从容与期待。

夜色,悄然笼罩了“那间客栈”,也笼罩了整个灵熙国都城。但客栈内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明亮,温暖,也似乎…暗藏着一丝山雨欲来前的、紧绷的张力。

同一时间,合盟总部,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也充满了虚伪与算计的长老议事厅。

巨大的圆形议事桌旁,只坐着三个人——金筷长老、银勺长老、铜碗长老。属于盒饭长老季星的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在明亮的晶石灯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会议似乎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但显然,主角缺席。

银勺长老脸色阴沉,手指不耐烦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与怨怼:

“这个季星!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发起的临时长老会议,商讨明日围剿北冥那魔头余孽的具体事宜!结果我们三个都到了,他倒好!影子都不见一个!让我们干坐在这里等他!简直…太不像话了!还有没有点规矩?!”

铜碗长老眉头紧锁,脸色也不好看,但他性格更为古板守礼,只是沉声道:“盒饭长老或许是被什么要紧事耽搁了。再等等。”

“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银勺吹胡子瞪眼,“明日行动至关重要,需要四位长老共同决议,调动合盟资源!他季星手握‘长老权印’,有最终裁定和紧急调动之权,他不来,很多事根本无法推进!他这分明是故意拖延,消极怠工!我看他根本就是心里有鬼,不想对那魔头余孽动手!”

金筷长老坐在主位(他自认的),脸上维持着那副惯常的、看似温和宽容、实则深藏算计的表情。他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沫,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仿佛在劝解,但那话里的意味,却如同最阴毒的针:

“银勺长老,稍安勿躁。盒饭长老他…毕竟是四位前长老亲手指定、破格提拔上来的‘守护者’,又执掌着唯一的‘长老权印’。身份特殊,责任重大,日理万机,有些…‘怠慢’和‘特立独行’,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

“谁让人家手里有我们都没有的‘权印’呢?四位前长老…可真是‘宠’他啊,宠得都没边了。眼里心里,恐怕就只有他们这位‘得意门生’、‘灵熙国未来’,我们这些后来的‘同僚’…被抛之脑后,偶尔‘等等’,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这话,看似在为季星开脱,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拱火——强调季星的“特殊”与“特权”,暗示前长老们的“偏心”,贬低银勺、铜碗(包括他自己)的地位,将一次普通的迟到,上升到了“轻视同僚”、“依仗特权”、“破坏规矩”的高度。

果然,银勺听完,脸色更加难看,胸口起伏:“宠他?我看是惯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合盟是四位前长老的心血不假,但如今是我们四人在执掌!岂能容他一人如此任性妄为!”

铜碗的脸色也更沉了,他虽然不喜银勺的急躁,但金筷的话,也确实戳中了他心中某些隐秘的不平。他沉声道:“金筷长老所言…也不无道理。盒饭长老此举,确实欠妥。长此以往,合盟规矩形同虚设,如何服众?”

金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正要再添把火,提议派人去“请”(实则是施压)季星过来。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金筷沉声道。

一名穿着普通合盟合卫服饰、但神色沉稳、步履从容的青年合卫,推门走了进来。他先是对着三位长老恭敬行礼,然后不卑不亢地开口道:

“三位长老,盒饭长老命属下前来传话。”

银勺立刻追问:“他人在哪里?为何还不过来?会议还要不要开了?”

那合卫神色不变,清晰地说道:“盒饭长老说——明日的‘围剿魔头’会议,他就不来了。诸位自行商议便是。至于理由…”

合卫顿了顿,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位长老,尤其是金筷那瞬间微凝的眼神,一字一顿地复述:

“盒饭长老说——‘免得…丢脸。’”

“……”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

银勺和铜碗先是愣住,随即脸上涌起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被赤裸裸羞辱的暴怒!

“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来就算了!还说‘丢脸’?!丢谁的脸?我们的脸吗?!简直岂有此理!” 银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卫士,话都说不利索了。

铜碗也霍然起身,脸色铁青:“盒饭长老未免太过狂妄!此等大事,关乎合盟声誉、灵熙国安定,他身负‘守护’之责,竟如此儿戏!还出言不逊!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合盟,有没有我们这些同僚?!”

唯有金筷,在最初的惊愕过后,迅速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他甚至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银勺和铜碗冷静。但他那缩在宽大袖袍中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指尖微微发凉,心中警铃大作!

季星不来?还说“免得丢脸”?

这绝对不正常!

以季星的性格,就算不赞同明日行动,也最多是投反对票,或者提出更稳妥的方案。如此直白、甚至带着讥讽的拒绝与会,还给出这样一个近乎“打脸”的理由…这完全不符合他平时那副惫懒中带着深沉、万事留一线的作风!

除非…他知道了什么?知道了明日行动背后的真正目的?他察觉了更深的、关于自己身份和计划的秘密?

一股冰冷的寒意,悄然爬上金筷的脊背。他忽然想起,前几天隐约感觉到的那股一直若有若无、笼罩在季星院落附近的、奇异的空间波动和能量气息(那是露如曦使用银镯传送的残留),以及…季星最近似乎过于“安静”,连他几次暗中试探和挑衅,都只是懒洋洋地敷衍过去,没有深究…

难道…季星早就开始暗中调查、布局了?明天的“围剿”,会不会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金筷心中又惊又怒,但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镇定,甚至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对那传话的卫士道:

“盒饭长老既然有事,那…便罢了。你回去转告长老,明日行动,合盟会按计划进行,望他…好自为之。”

那合卫再次行礼,退了出去。

议事厅内,只剩下怒火未消的银勺、铜碗,和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却强作镇定的金筷。

“金筷!你看他!这、这成何体统!” 银勺还在咆哮。

“罢了,银勺。” 金筷揉了揉眉心,一副疲惫又大度的样子,“盒饭长老…或许另有考量。他不来,我们三人决议,也是一样。明日行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要拿下北冥,坐实其‘魔头’之名,缴获可能存在的‘麒麟鼎’残片或相关之物…便是大功一件。届时,合盟内外,自有公论。季星他来与不来,说与不说,都改变不了大局。”

他必须稳住银勺和铜碗。明天的行动,必须进行!这是彻底钉死北冥、打击季星威信、同时试探季星反应和底牌的关键一步!哪怕有风险,也值得一试!

银勺和铜碗虽然依旧愤懑,但想到明日行动可能带来的“功劳”和“声望”,也勉强压下了火气,开始与金筷商议起明日行动的具体细节、人员调配、以及…事成之后,如何“宣传”和“论功行赏”。

然而,金筷心中那份不安的阴影,却随着夜色加深,越来越浓重。

季星…你究竟,知道了多少?又准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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