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策反

暮色降临，暗卫利落斩杀了驿馆外的长安守兵。带着萧文敬进屋，萧文敬瞥见地上横陈的尸身，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声音发颤

你嗤笑一声，语气狠戾

你将桌上的军报扔到萧文敬怀里，萧文敬慌忙展开，入目尽是边关接连失守的急讯。

扬手扫落案上的杯盏，瓷片四溅，你坐在桌子上

你起身来到萧文敬身旁，居高临下地睨着萧文敬

萧文敬眼中满是屈辱，语气中充满愤懑

萧文敬怒不可遏，扬手将军报狠狠掼在地上。

你低笑一声，弯腰拾起地上的刀，寒光映着你冷冽的眉眼

你将刀柄递到萧文敬面前

见萧文敬僵着不动，你手腕发力，将刀尖狠狠扎进地板，发出刺耳的闷响。

萧文敬死死盯着他，指尖攥得发白

你的声音温柔却不是威压

萧文敬肩膀一颤，怯懦地低下头。你伸手拍了拍萧文敬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劝慰

你转身离开，独留萧文敬一人在屋内。萧文敬沉默良久，最终点燃了那些士兵的尸体，火光映着他孤寂的身影。待火焰渐弱，他缓步走到你身后，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萧文敬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

暗卫带着萧文敬踏入静谧的院落，月色浸过窗棂，落在石桌的茶盏与一本摊开的游记上。他正执壶注汤，沸水激得茶香袅袅散开，身旁的你指尖轻拂过泛黄的纸页。他抬眸一笑，将一盏热茶推至你面前

萧文敬脚步略带迟疑地走上前，目光在他脸上反复逡巡，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萧文敬瞳孔骤缩，攥紧了袖摆

萧文敬失声脱口

萧文敬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

他轻笑一声，字字清晰

他二人在房前石阶上落座，萧文敬喉结滚动，艰涩开口

他望着天边残月，语气漫不经心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萧文敬身上

萧文敬垂眸，声音低哑

萧文敬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他站起身，踱步到桌边，端起你倒好的茶，浅酌一口

他放下茶，语气凉薄

萧文敬猛地站起身，怒声驳斥

他闻言低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诮

夜露渐重，凉意透过衣料丝丝渗进来，他示意暗卫将萧文敬带下去。伸手替你拢紧大氅的领口，抬眸望向天际，残月已西斜，天边已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他牵起你的手，缓步走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