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回到家的时候,胡跃邦坐在书房,有些着急的翻看着电脑里的东西。
云月儿老实惯了,但是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事情堆在她心里头,她的心头也难免被撬动了一块地方。
原来她可以不用这么活的,而且有钱的她就有底气,看见胡跃邦翻电脑,翻她的聊天记录,就有一层怒火从胃里烧起来。
幸好她离开之前,都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藏起来,或者是做好备份。
“没有,没有……怎么只有这么点?”胡跃邦到处在翻找着东西,“你这些天不是在收集资料吗?怎么只有这零星半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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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苍白泛青,身上满是酒气,眼睛下面乌黑得厉害,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在外面干什么。3
他什么时候下线啊?
云月儿没有靠近他,而是有些戒备的站在门口,“在D盘那个文件夹里,写着雾森古堡那个文件夹。”
胡跃邦也急急的点了进去,满是红色血丝的双眼凑近来看,也渐渐松了一口气,“算你还有点用,我明天和那些朋友过门,就不回来了。”
云月儿垂眸想着那文件夹里真假参半的信息,从解语花那里得到的前人经验当然是真的。
但忽然间混进去一点东西是真是假,她不知道啊,到时候他在里面是生是死,她也无能为力,对吧?
她没说话,拧开了房门,下一秒就将房门重重关上了,还反锁了,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大胆,她老公在的时候,他还上门来!
张日山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解开三颗扣子,脖子间有些繁复的钻石项链闪着亮光,他微微侧身靠在床上,勾着薄唇。
暖黄色的床头灯罩在他的身上,硬生生多出几分如梦似幻般的妖靡来。
“你怎么来了?”她压低了声音,话语里也藏着几分羞恼。
今日她穿了一件略显正式的米色绸制衬衫,微微泛着光,黑色微喇长裤,乌黑长发扎起,耳侧是珍珠耳钉。
别有一种温柔娴静的美好。
张日山不由得有点酸,起身就帮她拿下了包包,温热的掌心总也忍不住往她腰上拢。
“孤枕难眠,想你了,就过来了。”
云月儿有点急了,“我老公还在家呢!万一他进来怎么办?”
“怕什么?”张日山却悠悠的,等帮她挂好包之后,在她颈侧轻嗅,“今天出去见你的那个男性普通朋友了?”
云月儿拧着眉头,刚想说什么,好一会,也只是背过身去,把耳环摘下来,含含糊糊的应了声。
她越来越觉得现在是惹了个大麻烦回家了,退又退不了货。
她之前和系统他们想了很久,都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最后觉得他就是有钱,然后图新鲜,新鲜没了就走了。
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新鲜才没有?
张日山还是看出她有些不情不愿,嫌他麻烦。
他也不算是人见人爱,但也是叱咤风云,怎么还有人嫌他麻烦?可偏偏是她。
镜子里的男人低下身来,有些虔诚的吻着她的脖颈,“你身上有别的人的香味。”1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她也点点头,在他有些用力的用齿尖摩挲自己脖子上的软肉的时候,轻推了一把他。
他顺势坐到了床上,床上发出一声艰涩的‘嘎吱’声。
书房那边的胡跃邦大骂了一声,“吵什么吵?小声点!”
云月儿扭头就瞪了一眼张日山,张日山挑着眉头,轻笑了一声,还有点开心,唇一开一合,没有半分声音,又似乎在说着什么——
‘你看,他都不在意你’
那股怒火冲上心头,她走过去,就扯过床头的枕头摁住他的口鼻,死死的。
张日山只是笑着,纵容着她做的一切,然后手一点一点的垂落下来,她心头一惊,拿开枕头的时候,看到的还是他笑吟吟的模样。
她气得用枕头砸他,砸了好几下,就被他伸手圈在了胸膛当中。
他的力度不是很重,但就是能够化解她的力气,到之后,她也就是气呼呼的倒在他身上,手上摸着的都是他的胸膛。
“砸,砸,用力一点!然后书房里你的丈夫就能够听到,等他走过来,把我们这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
他偏偏还在她耳边嬉笑着说什么。
那种突破伦理的战栗一下子就从脚底升腾起来,蹿到了头顶上。
可很快的就是那种麻烦和恼怒纠缠在一起的酸涩,她的眼睛里一下子就变得泪莹莹的。
“我有三十万,只有这么多了……”
“不够我找别人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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