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斜睨着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用火了,倒是你还抱狗来,用狗讨她欢心?她是喜欢狗还是喜欢你?”
“你!”
吴老狗的话都没有说出口,解九已经向前走去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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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九已经迈步进入了饭厅里,看见二月红正在给她剥虾,非要递到她唇边,她也只能张嘴,吃得倒是开心,眼睛都弯弯的。
“到底是别人家的鱼更鲜美一点。”他淡声说道,“所以今夜就不回家了?家里等你等得饭菜都冷了。”
“二月红,别让她吃这么多鱼虾蟹,和药性相冲。”解九轻叹了一声,越发的觉得二月红就像是戏本子里面那不断哄着皇帝的妖妃。2
那你就是贤惠的皇后吗?哈哈
他坐到了她的身侧,有些无奈,那一声叹息还没结束,似有似无的缭绕在她心头,像是刚喝下的那一碗苦药。
“今夜回去,又要加药了。”
谁还不知道那些药是怎么回事了?
二月红知道解九就是在利用她容易心软。
那些药都是子蛊宿主的血,加重,那就是要多流血,她一定会心生愧疚。
果然,就看见她眼眸里有了几分波动,眼尾垂落下来,唇线压得平直,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
‘我不要吃药了。’
解九看着她娟秀好看的字迹,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又扫量回来,视线都变得沉了,肩头也像是压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呼吸紧绷着。
才想起来,她有了张启山给的灵药,那东西应该是对她身体极好的,比他们的‘血’要好得多。
他们的药……没用了。
他又是高兴她身体比从前好得更快一点,又是难过她不必依赖他们了,这样她还会再看他们吗?
‘我不要你们又要受伤。’
陈皮和吴老狗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又写了下面这句话,连同上面的那句话,实在是让人动容。
她抿着唇,拧着眉头,很是气恼。
‘我不回解府了。’
二月红刚要扬起唇角,谁知道她就又写了话。
‘也不在红府。’
二月红的唇角就落了下来,很是可怜的说道,“月月刚才还说卖鱼养我?都还没有到一个时辰,就反悔了?”
吴老狗的眼中都要喷火了,“你居然还要她卖鱼养你?你有的是钱,她身体不好,哪里能弄来鱼?”
陈皮也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有些玩味,但转头过来望着她的时候,那双略深的眼睛是紧盯着她的,“去我那里,现在还有些小螃蟹,不吃,抓来玩也是好玩的,白鹭、野鸭、鸬鹚……多得是玩的。”
猫喜欢扑鸟,陈皮之前还以为她喜欢看鸟,正想着要不要弄只鹦鹉回来,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就明白为什么了。
云月儿心念一动,想到那些鸟儿,爪子就有点发痒,连同牙根都痒得厉害。
三寸丁本来在她脚边转来转去的,现在感觉到猫猫大王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也变得安静不少。
然后‘汪’了一声。
又接连‘汪汪汪’了几声,她就已经低眸来看它了,它喉咙里挤着‘呜呜呜’的声音,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很有灵性。
吴老狗眼睛一亮,“月月,我家里有很多小狗,要是你不嫌吵,要不然……”
他又急急的说,“也养了几只小猫。”
他们都看出来她很是意动了,但她又想起一件事情,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一句话来。
‘我想要找……’
她手轻摇,像是怀抱着一个婴孩,他们顿时就脸色各异起来,但都统一的变成闷葫芦了。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有些事情也不能一直瞒下去,解九伸出手来,将她拿笔的手一点一点的包拢住,只觉得还是和那日她来的时候,一样的冰凉。
他眉目里的斯文已经全部不见了,只余留一丝沉痛。
想了想,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一枚红符来。
红符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依稀看见几个字。
他们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解九蹲下来,将那枚红符塞给了她,说道,“那天的时候,孩子就已经不在了。”
但是出乎他们意料,她没有痛苦和难过,绝望,只有一种……
茫然。
云月儿:o_o ....
喵喵喵?
她的尾巴毛……不在了?
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尾巴秃了的准备,但是听到连尾巴毛都不在了,她还是一阵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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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红红火火终于等到解除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