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后背有点发凉,赶紧带着张海侠赶紧走。
才走出来没多久,就看见一只肉乎乎的小狗卡在了树上。
云星苒睁大了圆润的眼睛看着,张海侠笑了笑,三五下就爬上了树,把小狗给摘了下来,小狗汪呜两声就甩着尾巴跑去了那几个小孩那里。
那几个小孩在那里玩着球,嘻嘻哈哈,热热闹闹的,云知禾也怔怔的看得出神,等会就轻晃了一下云月儿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妈妈,我也想和他们玩。”
她难得害羞。
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是沉睡的,就算是后来醒了,也都是在船上,在地下,见到的都是他们这些大人,小孩自然也想要有小孩的玩伴。
“我去吧。”张海侠轻声说道,就已经主动牵了两个孩子过去,半弯下身来和那些个大孩子说话。
大孩子们也都见到了他们把小狗救下来的模样,也愿意带着两个小妹妹一起玩。
云知禾和云星苒的动态视力极佳,每一次都能接住球,很快她们也哈哈哈的和几个小哥哥们玩在一起,很开心。
云月儿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只是伫立着,就感觉心头柔软。
她一时没有留意到周围的危险,身后不断靠近的人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拖走。
云月儿本来还想要伸手一挠,谁知道一看竟然是黑眼镜。
云月儿:“!”
这家伙怎么从遥远的欧洲跑回来了!还这么精准的找到厦城来!
黑眼镜也实在按耐不住想要和她相会的心思,趁着她的夫君带着孩子去玩,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把她给掳过来。
想要问问她到底是人是鬼?那个梦到底这么回事?她……还记得他吗?
她还挣扎着,一双乌润的眼睛娇怯如小鹿一般,还是害怕的看着面前把她从丈夫和孩子身边掳走的强人。
他穿着一身皮衣,带着一条金属制的项链,将近一米九的高个子,身形高挑挺拔,肩宽腿长。
带着一副宽边黑墨镜,鼻骨高挺,清晰的唇线永远带着几分随性洒脱的笑,似笑非笑的,很是痞气。
这家伙之前都没戴眼镜,眼睛也还没问题,现在这样子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她在梦里喊他黑眼镜,他就带了个墨镜来,发现戴着墨镜也挺有意思的。
“你,你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她佯装害怕的回望着他,眼睫抖得厉害,很是警惕的看着那个小巷口,似乎下一步她就要跑出去了。
但是黑眼镜往那边迈了一步过来,就已经彻底的挡死了她的出路,她又要往另一边去,黑眼镜又横跨过去,挡住了她。
就这样低低的看着她,满是期盼,“媳妇,你真不记得我了?”
她怔怔的看了他好一会,打量着他的眉眼,他也一下子就摘下了墨镜,露出有些锋利的眉眼来,狭长的凤眼还眨巴眨巴着。
然后……
她狠狠摇头,“不,不认识,我要回去了!你不要拦着我,要不然我,”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刚刚探出小脚脚的猫那样,警觉得厉害,“要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她不认得他了!
黑眼镜心头一酸,望着她那双乌润的眼睛,只觉得心肝脾肺都疼得厉害,从前漫不经心、云淡风轻的感觉都维持不住了。
“我是你夫君啊,月月,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你怎么能够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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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找出以上句子的错处,至少两处。
这死鬼男人,换了时空,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她也是一样,熟悉的配方,逗一逗他。
陈皮和二月红都被她逗过,自然这个家伙也不能免俗!
她回忆着,一双眼睛睁得越发的圆润,还是摇头,有些气呼呼的瞪视着他,“你乱说,我有夫君,也有孩子,我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是谁吗?”
说着就要强行挤出去,还要朝着外面大声喊,在这里杵着的人一瞬间就将她抵在了墙壁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目光沉沉的望着她。
“那我为什么知道你喜欢酸甜口?你的腰上最怕痒,你的耳朵被我轻轻一吹就红了,你喜欢很多花,但是对茶花最特别……”
黑眼镜直勾勾的盯着她,张嘴就来,秾黑的眉目沉甸甸的,每说出一句,就靠近她一点。
现在他距离她面容就只有一指的距离,近到他能够呼吸到她身上的气息,是甜美的,也是温热的。
温热得让人心都要化掉了。
他从大洋彼岸遥遥追来,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
但是她有丈夫,有又怎么样?
她的丈夫和孩子需要她,难道他和孩子就不需要她了吗?
他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