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个人挂在院子墙上好多回了,好几次他都要摔下去。
他还以为自己做的隐蔽,可是云月儿是小猫猫,就算现在是病猫,但是耳朵一激灵的时候还是能够听得到的。2
啊啊啊啊,大大写的太可爱了吧
这么大一个头,这么笨的身手怎么可能猜不到嘛!
齐小八!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还屡屡过来偷看的?偷看就偷看了,还不出来,只会偷看!
前面的说书人还是那个,云月儿正吃着点心,点心一进嘴就要化掉了,带着轻微的甜意。
院墙上又有一道人影扒拉在那里。
齐铁嘴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他本来就是想要偷偷来看一眼。
他想要来解老九的府上,掐着时间总能完美的避过,然后就进来了。
几天前也就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她坐在软榻上,看着人变戏法,也鼓掌,手腕上的铃铛清清脆脆的响着。
可齐铁嘴看得却不是她的容貌又或者是她的体型,别的什么东西,只要被她那一双乌黑莹润的眼睛稍微的看一看,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摄住一样。
一种酸软的想要哭的情绪就已经泛了上来,活像是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似的。
但是他要张口,又说不出她的名字来。
那一瞬间他的第一个举动就是躲起来,把自己藏得好好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近乡情怯还是别的什么?
只知道这几天自己浑浑噩噩的,像是游魂一样,被阎王老爷提着后脖颈就放到院子这里来了。
也可能是自己总是想着她,腿上像是风火轮一样就跑了过来。
又不敢见她,又在反复的想着那天她到底看到他了吗?现在有没有看到?
今天也是一样,只不过表演的人换成了说书的,他趴在墙头上傻傻的看着她。
手上酸得很,一会儿就摔下来了,跌进了蓝花楹里,整颗大的蓝花楹都摇晃了好几下,重重的花瓣坠落了下来,盖了齐铁嘴一身。
衣服上,头上,就连嘴上都是。
“呸呸呸。”他吐了好几口,转头就看到了那一道穿着浅粉色旗袍的纤细身影。
她婷婷袅袅,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的立在明暗交错当中里,那颗巨大的蓝花楹如云如雾一样充当了她的背景,让她看上去一点也不真实,温柔而又美丽,像是永远也不会褪色一般。
而他……
一身泥土,一身花瓣,一身的狼狈不堪。
看着她歪着头满是好奇的模样,齐铁嘴都觉得自己有够傻的,马上就爬了起来,讪笑的赶着身上的脏污。
她望着他,白皙的脸颊上就有了两个笑涡,甜滋滋的,也用手帕擦拭了一下他有些脏污的脸颊……
好香,香晕了。
齐铁嘴半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痴迷荡漾。
云月儿:“……”
好欠揍啊这个表情。
她伸手就拧了一下他的脸颊,带着点轻微的气恼。
可无论是给他擦脸也好,轻轻拧着他的脸颊都好,都温温柔柔的,齐铁嘴感觉自己栽了。
他好像明白这命数为什么会这样了。
这就是命,人要认命。
该娶的老婆要娶,但是他可不想变成鳏夫!
吴老狗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多了一条狗。
不是,齐老八怎么会在这里?
还给她敲背捏肩,端茶倒水的。
说书人已经不说书了,现在正在和齐铁嘴讨论着长湘城里的八卦。
对于说书人来说,这就是一手资料啊,还有什么比齐八爷的嘴巴说出来更真的?
其实云月儿也喜欢这样围在一起说八卦,有些真话不知不觉当中就说出口来了。
她听得起兴,什么谁谁谁家后院着火了,被老婆逮住了,哪里水里有水怪其实是一条大鲶鱼。
还吃过小孩!
云月儿扯了扯他的袖子,比划着问他有多大。
“人这么高,以前也不知道鲶鱼能长这么大,小孩下去游泳一拖就拖走了。”齐铁嘴啧啧说着。
云月儿脑子不禁冒出一副画面来,小猫用尾巴钓鱼,结果鲶鱼来了,一下子就要把小猫拖下水,小猫伸出了爪子狠狠一挠。
见她失神,吴老狗也是心头一跳,刚才他可是听到齐铁嘴说什么孩子的事,快步就走了进来,“说什么鲶鱼,又腥又土的,也是老掉牙的故事了,齐老八,你就没有点新鲜的故事了?”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真是,回头要告诉解老九,说他府上都漏成筛子了,什么人都能来了!”
吴老狗把小狗放在她腿边,她眉眼弯弯的摸了摸小狗,小狗和她‘汪’了一声,打了个招呼。
他这一番含枪夹棍的话让人听了就怪不爽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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