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后的第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疏月是被元宝踩在胸口的重量弄醒的,橘猫圆溜溜的眼睛凑得极近,喉咙里呼噜呼噜响着。她笑着把它捞进怀里,转头就看见江砚正系着衬衫扣子,晨光落在她利落婚假后的第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疏月是被元宝踩在胸口的重量弄醒的,橘猫圆溜溜的眼睛凑得极近,喉咙里呼噜呼噜响着。她笑着把它捞进怀里,转头就看见江砚正系着衬衫扣子,晨光落在她利落的侧影上,添了几分柔和。“今天回警局,要不要穿得正式点?”林疏月揉着元宝的脑袋问,指尖还沾着猫毛。江砚走过来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不用,如常就好。”两人收拾妥当出门,顺路买了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到警局门口时,刚停好车,就看见同事们挤在门内,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江砚牵着林疏月的手刚踏进去,一阵噼里啪啦的彩纸就落了下来,五颜六色的碎片沾了两人一身。“恭喜江队新婚快乐!”“江队嫂子好!”此起彼伏的贺声涌过来,林疏月的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往江砚身后躲了躲。江砚失笑,伸手揽住她的肩,对着众人扬了扬眉:“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内勤的大姐端着一盘喜糖走过来,往林疏月手里塞了一大把:“沾沾你们的喜气,往后日子甜甜蜜蜜的。”林疏月连忙道谢,指尖捏着糖纸,心里暖烘烘的。江砚的办公室里,已经被同事们悄悄布置过了。窗台上摆着一盆向日葵,和家里那盆一模一样,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红绒礼盒,里面是一对刻着两人名字缩写的钢笔。“这帮人。”江砚无奈地摇头,伸手拿起钢笔看了看,眼底却满是笑意。林疏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忽然想起从前她对着案卷蹙眉的模样,再对比现在眉眼舒展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临近中午,之前那起地下钱庄案的主办同事跑过来,手里拿着结案报告:“江队,案子彻底结了,涉案人员全部落网,赃款也追回来了大半。”江砚接过报告翻了几页,眉头渐渐舒展,落笔签字的动作干脆利落。她把报告递回去,忽然抬头道:“晚上请大家吃饭,地方我订好了。”同事欢呼一声跑了出去,林疏月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这下,真的圆满了。”江砚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嗯,有你在,才是圆满。”傍晚的聚餐选在警局附近的家常菜馆,包厢里热热闹闹的。有人起哄让两人讲恋爱故事,江砚只是笑,却把林疏月护在身后,替她挡了不少酒。林疏月坐在旁边,看着江砚和同事们谈笑风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安稳又珍贵。散场时,夜色已经浓了。江砚牵着林疏月的手往家走,晚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两人指尖的温度。“今天开心吗?”江砚低头问她。林疏月重重点头,仰头看着她,眼里盛着星光:“开心。”路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着,像这辈子都不会分开。走到楼下时,林疏月忽然想起什么,踮脚在江砚耳边小声说:“明天我们带元宝去公园吧,它好久没出门了。”江砚笑着应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吻落在她的发顶,温柔得像夜色里的风。人间烟火,岁岁年年,大抵就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