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窗棂,将婚房晕染得暖融融的。宾客散尽的喧嚣余韵还在空气里飘着,林疏月踩着细碎的步子走进房间,裙摆上绣着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着微光。江砚正站在床边,抬手替她摘下头上的头纱,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带着微凉的温度。“累不累?”江砚的声音低柔,目光落夜色漫过窗棂,将婚房晕染得暖融融的。宾客散尽的喧嚣余韵还在空气里飘着,林疏月踩着细碎的步子走进房间,裙摆上绣着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着微光。江砚正站在床边,抬手替她摘下头上的头纱,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带着微凉的温度。“累不累?”江砚的声音低柔,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想来是方才敬酒时被闹得狠了。林疏月摇摇头,顺势靠进她怀里,鼻尖蹭着她黑色吊带裙上淡淡的桂花香:“不累,就是有点晕。”她今天喝了不少桂花酿,此刻酒意上头,连眼神都带着几分迷蒙的软。桌上的红烛燃得正好,烛芯跳动的火光映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元宝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脖子上还系着婚礼时的小领结,它蹭着林疏月的脚踝,发出软糯的喵呜声,惹得两人都笑了。江砚弯腰把元宝抱起来,搁在铺着红绸的沙发上,又替它顺了顺毛:“乖乖待着,别闹。”小家伙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手心,蜷成一团不动了。转过身时,林疏月正站在烛火旁,抬手轻轻拨弄着烛芯。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眉眼的轮廓,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蝶翼轻轻颤动。江砚看得怔了怔,缓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今天的你,很好看。”江砚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几分喑哑的缱绻。林疏月的脸颊瞬间发烫,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勾住江砚的脖子,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烛火的光影在两人之间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桂花与红烛交融的甜香。“那以后,每天都好看给你看。”林疏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娇憨。江砚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得像月光,带着辗转的缱绻,从唇齿间漫开的暖意,一路淌到心底。林疏月闭上眼睛,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背,将自己全然托付在这温柔里。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林疏月靠在江砚怀里喘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江砚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的触感柔软得让人心尖发颤。“去洗漱吧,我给你放了热水。”江砚的声音依旧低柔,带着哄人的意味。林疏月点点头,被她牵着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汽漫上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两人相视而笑的眉眼。等两人躺回床上时,窗外的月光已经爬满了窗棂。元宝不知何时跳上了床,蜷在两人脚边,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林疏月侧躺着,看着江砚的侧脸,忽然伸手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从紧锁的眉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微抿着的唇,每一处都刻在她的心底。“江砚。”她轻声喊她的名字。“嗯?”江砚转头看她,眼底盛着月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我们会一直这样,对不对?”林疏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许。江砚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收紧手臂,让她贴紧自己的胸膛,听着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会的。”江砚的声音笃定,带着一生一世的郑重,“不止今生,岁岁年年。”烛火渐渐燃尽,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落在脚边蜷着的橘猫身上。夜色温柔,余生漫长,这人间烟火里的岁岁年年,都将被爱意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