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这就去!”
这孩子她没敢给那男人,见他没再说什么,产婆抱着我就进了房间。
里面情况究竟如何?他们不知伤势轻重,他们也无从得知。
不知过了多久,满脸憔悴的母亲抱着我跟着满脸恶狠狠的父亲来到了河边,她将我放到木盆上之后,表情突然变得狠辣起来,气愤地用力将装着我的木盆推进河里。
丁程鑫她的眼神变得好恶毒
马嘉祺她是不是也在怨恨为什么不是男孩,害的她被打
木盆随着水流往下,不过没过一会儿就被跟着出来的三叔抱了回去。
虽然被送回了家里,但是家人并不善待我,我是在打骂中长大的,每天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
这一切的转机都在于这次。
这次村里来了一群人,他们说是政府过来的人,他们说像我这么大的孩子该接受义务教育了,我家人怎么说都不会同意的,后来还是村长怕事情闹大了,这才说服我的父亲让我去上学。
我本来以为只要上了学就好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在学校里也没有人喜欢和我玩,他们都在欺负我,回家会被打……来学校还是会被打……
我为什么要活着啊……
这天,我和往常一样在学校被打了,我躲到了学校后面的那片树林子里,在那里我看到了我这一生里面唯一的一束光——是她。
她就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班主任。
她是城里的一个独生女,她非常的热爱教学事业,她对所有的学生都好,她就像一束光一样。
可是当时她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充满了警惕,我恶狠狠地看着她,我不相信任何人,没有人能够救我,没有人,包括我自己。
我本以为这样她就会退缩然后离去,可我没想到,她竟然坚定地走了过来,她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我就这么蜷缩着自己,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后背,也没有再询问什么。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终于要离开了,她却再次开口。
“如果有什么委屈可以跟老师说说,如果你现在不想说,那就不说,希望你能开心点。”
说完,她不知道往我的手心塞了一个什么东西进来。
她起身了,耳边传来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她走了,是吧?她终于走了……
我并没有改变动作,依旧保持着把头埋在膝盖里的动作。
想到了刚刚她塞进来的东西,我的手指轻轻地揉搓着。
嗯?外面有一层塑料纸,里面硬硬的,小小的一颗,似乎是一颗糖。
糖?
她为什么要给我一颗糖?
她刚才似乎说,希望我能开心点……
开心吗……
我缓缓抬起头来,望向她离去的方向,抓着糖的手微微攥紧,我并没有把它吃掉,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第二天我才发现,她是我们班新来的班主任,还是从城里来的。
我眼神微闪,随后低下头来,和往常一样。
不过似乎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好了很多。我以为一切终于要慢慢好起来了,可是这天村里的一场聚餐直接把我推向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