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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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
“嗯?”从寝室醒来时我看着床尾以外庞多的礼物眼角跳了跳,我可不记得我交了多少朋友——目前想来最大胆也就马尔福家和韦斯莱家会一齐送礼物。
我慢慢拆着礼物,看着那里面附赠的卡片
韦斯莱没有送礼物过来,这就让我有点伤心——我听说哈利每年都会收到韦斯莱夫人的礼物,这让我也抱了一点一点小小幻想。
哦等等…我从被一堆包装里压的不成型的礼盒中发现了韦斯莱夫人的卡片,大概是说不知道我的尺寸,所以做了一副手套,我把那盒子里的手套拿出来,是一个无指针织手套,橙色和绿色的配色倒是可爱。
然后是另两个和手套差不多大的包装,一个是颇有复古气息的特殊眼镜,看起来像是一绿一红两个糖果太阳,我看了看送礼人——果然是约普尔森。
(🍫:摩金夫人商店里最夸张花俏的那个眼镜就是了)
【觉得你会喜欢这个就送来啦,不要太谢谢哥哥哦(´▽`)ノ♪】
谁会谢你。
我把眼镜收回它的盒子里,扔进了我的床头抽屉。
另一个盒子里是一个笔记本,旁边的纸条上写着秀丽的字体:【我刚刚才发现你没把它带着,别弄丢了。】
没有署名,那个笔记本上倒是印着一个名字,但有点模糊不清。我翻开它,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什么东西。”我拿了个羽毛笔过来,在上面滴了滴墨水——笔记本迅速吸收了,然后显现出字体
[你是尤克尔•瑟金吗?]
……“我是。”我有些困惑一本笔记本能够自我显现字体,但似乎我能觉得它对我没有敌意——这很奇怪,出于瑟金的本能,这种魔法物品直接显现出名字应该是某种危险的征兆。
但我却觉得熟悉、熟悉得让人安心。
611.
笔记本没有显现出任何字体,倒是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的虚影,但他的面部像是被高斯模糊了一样,我看不真切,就好像有一团雾挡在他的脸前面。
“你的受欢迎程度还真超乎我的想象。”人影走到我的礼物堆旁边,那些礼盒我看了,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人送的礼物——大多是一些饰品,耳饰居多。
估计是我的三角耳给了他们一些幻想…但我说什么都不会打耳钉的。
如此想着,我继续去拆礼物并销毁包装盒
马尔福家送了一个两只衔尾蛇纠缠在一起模样的戒指…?
在我的手碰到那枚戒指的瞬间,那两个咬着自己尾巴的黑蛇就松开了口中的尾巴,转而从我的手臂顺势往上,绕住我的耳骨后一口咬在我的耳尖上不动了,痛得我抽了口冷气
“这个耳挂不错。”那个虚影笑出声,对其他人送的那些混杂的什么都有的礼物用了句消失无踪。
看着一瞬间消失的礼物堆我不禁松了口气,然后看向马尔福家的卡片——上面说这个大部分是德拉科的主意……
我看向德拉科,他躲开了我的目光。
“解释。(I need a explain.)”
“这样在别人靠近你耳朵的时候这些蛇就能咬过去,它们只在第一次固定的时候有点刺痛而已,但咬别人很疼。”
我想到了哈利,他真的有让我怀疑过当时是不是故意。
612.
舞会前夕,大家都在宿舍换礼服——早上看到的那个幻影仿佛只是某种普通出现的幻觉,毕竟德拉科也没有任何反应。
换礼服在宿舍练舞是一码事,但是要穿出去就是另一码了,我把长发扎起来,让它不要在舞蹈的时候干扰到我的视线,还好礼服配套的有一件长袖外套,不然我能够羞愧致死。
光是在公共休息室就引起了一阵有一阵的讨论——
“天呐……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斯莱特林有这种美女?”
“斯莱特林的浅蓝发好像就一个…但瑟金他不是男生吗?”
“嘶,我可不管他是不是男的了。”我听到有个男生这么说,走到我面前,“你是尤克尔•瑟金吗?我能……有幸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我遗憾地笑笑,摆了摆手:“我已经有约了。”
那个男生有点遗憾地回到了他的小团体里,然后不管我听没听见地发出某种激动的感叹:“梅林的胡子啊!那真的是瑟金!!……可惜他有约了,肯定是那个恶心的格兰芬多……说不定我可以在舞会中途的时候邀请他跳一次?”
……圣灵,我已经开始感觉到羞耻了。
613.(In Harry)
我看到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沿着台阶从他们的地下公共休息室里上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马尔福,他穿着一件黑天鹅绒的高领礼袍,活像一个教区牧师。潘西·帕金森则穿着满是褶边的浅粉红色长袍,她紧紧吊着马尔福的胳膊。
和马尔福和帕金森聊天的…看起来像是尤克尔,但是他的礼服…我没控制住地看愣了,罗恩戳了戳我的后背:“等一下…是刚刚走过去的是芙蓉还是更早走过去的是?”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更早走过去的是,刚刚那个肯定是尤克尔,他是紫色眼睛的——而且尤克尔是斯莱特林,他的耳尖上还挂着两个小蛇饰品。”
“哦等等,等等,哈利。”罗恩忽然打断了我的话语,“你怎么,看得,那么细??你别告诉我你真的——”
我没敢继续听下去。但我感觉心里有点嫉妒那个能和尤克尔做舞伴的——我不知道这份嫉妒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还搁这自我欺骗啊?]
“哦闭嘴吧!”我低声骂着,“谁知道他的礼服真的是女款!!”
[哈哈。我也是猜的,家里人一直把我当女孩子看,他作为另一个我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你现在是还没有舞伴吗?要不要借我点血我幻化出来陪你?]
“不用了,我…我已经找到新舞伴了。”
[你趁我睡着都做了什么。]
614.
橡木前门被打开了,大家转过头,看见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进来。克鲁姆走在最前面,身边是一位穿蓝袍子的漂亮姑娘。
越过他们的头顶,我能看见城堡前面的一块草坪被变成了一个岩洞,里面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仙女之光——这意味着有几百个活生生的仙女,她们或坐在魔法变出的玫瑰花丛里,或在雕像上面扑扇着翅膀,那些雕像似乎是圣诞老人和他的驯鹿。
这时,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请勇士们到这边来!”
麦格教授穿着一件红格子呢的长袍,帽檐上装饰着一圈很难看的蓟草花环。她叫他们站在门边等候,让其他人先进去。等同学们都坐定以后,他们再排着队走进礼堂。
芙蓉·德拉库尔和罗杰·戴维斯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戴维斯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竟能得到芙蓉这样的舞伴,他简直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哈利和张秋站在一块,他显得有点紧张。
我看向恩贝卡——他的礼服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我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张秋说这是她那儿的复古款,恩贝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没错!恩贝卡的礼服是华风的大褂!)
“这是我瞒着我父亲拿过来的,我第一眼很喜欢这件礼服。”
“我没想到你会穿女士礼服,瑟金。”德拉库尔微微捂住嘴惊叹到,“但是它确实比任何男士礼服更衬你。”
赫敏——实际上,如果没有生物视线我很难认出那是赫敏——弯腰过来看着我,我退了两步拒绝了大部分视线。
“我得说那篇《预言家日报》里有一句话是对的”克鲁姆看着我说到,“尤克尔•瑟金真的美得惊为天人。”
615.
“就算听到这种赞美我也绝对没有任何开心的情绪。”我盘着手啧了声。
[pfffffft……]
我好像听到哪里发出一种急促的气音形成的嗤笑,哈利摁住了他左手上的缎带——我想我知道声源了。
哈利有点紧张地四处看着,又有点求助地看向赫敏,赫敏敲了敲她的耳朵…我想水晶肯定也和她说了些什么
(🍫:“谁听到那种赞美都会开心吧,至少我会非常开心!”水晶如此说)
我咂咂嘴,心情有点不愉快,撑着手抚摸着耳朵上挂着的小蛇,不得不说这种工艺品的手感真的很仿真,冰凉的鳞片触感让我重新冷静下来。
等到所有人都进入礼堂落座后,麦格教授带着我们进入礼堂,朝着裁判们坐着的大圆桌走去,我听到很多掌声——以及对我这里这对的特别视线。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四张学院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十来个人。
616.(In Draco)
当尤克尔入场时,我能看到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化了,并不是朝着什么坏的方向,他就像是忽然放松了。
肩膀放松地微微耷下去,却是挺直了腰,在高跟鞋带来的身高辅助下昂着头,一手虚搭在恩贝卡手心,他像是猫一般,走姿固定着一条直线。
一身深色礼服在这样的走姿和气质下应该显得具有压迫力,但那件浅色的外套和腰带让他身上带了点休闲的感觉,至少不会那么地有威慑的力量了
场上很多人的视线都被钉在了他身上,很少有巫师能够坦然地接受女士装扮——哦看看那个韦斯莱吧,他的袖子甚至还有着被切割咒弄得参差不齐的花边呢。
我看了一眼潘西,她的气质和尤克尔比就差的远了
可惜尤克尔是男性,不然父亲肯定会尽全力让我们的关系不仅仅是朋友。
617.
我咀嚼着一份意大利肉酱面,心里期待着舞会——我是说,这放在我以前绝对是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在舞台上跳下一曲要耗费很多体力,但是在那两周的练习下来我能够感觉得到我现在的身体绝对不是“虚弱的”
当时我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前所未有的强烈,但是我却感觉不到疲惫,就像我的血液重新拥有了温度,像是沐浴在阳光下一般温暖。
如果换作是以前那个多用点魔咒都会觉得有点疲累的身体的话,可办不到现在的欢快
所以我身上肯定发生过什么……但究竟是什么呢?我想不起来,但是我也不在乎。随着古怪姐妹上台演奏,也是舞会的正式开始
由四位勇者开舞,我敢说我在舞会间就没有半分钟是把握着自己的理智的,音乐的节奏、舞会的灯光、还有舞步带来的体力消耗给予的满足。
大概像是被施了咒,我完全没有从舞台上下去,多巴胺席卷我的脑海,直到恩贝卡把我拽下舞台:“我、我实在没力气了……你都不知道累的?”
“Well,尸体当然不知疲惫,小家伙。”约普尔森拿着一杯南瓜汁放在恩贝卡的脑袋上,恩贝卡把它拿下来小口喝着缓冲一连跳了六首歌的疲累。
“小尤,出去走走,今晚月光不错。”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我和你的…朋友,谈会话。”
618.
“西弗勒斯,你当时也看到了,那不是预兆!你不能假装那根本没发生!!”我听到哪里传来争吵声(即便那个声音听起来很沙哑惶恐),而且似乎是针对斯内普教授的?我朝着声源走过去,隐蔽在花丛后
“卡卡洛夫,在这里谈那个人不安全。”斯内普的语气难得的急躁,“我看到了,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他得到了那个血脉的帮助,势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我得先做好所有准备。”
“……你是说?”
“在这里不能说……”斯内普拿出了他的魔杖比了过来,随后花丛左右分开,几个同样隐藏在花丛中的学生仓皇逃跑了,他们的学院理所当然地扣了分。
我能够感觉到他们在谈论我,起身的时候他们看到我的表情有点惊讶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
但我只觉得我信赖的直觉有几分朦胧,感受不到真切的答案,我的左臂有几分烧灼感。
“瑟金。”斯内普啧了声,“你听到多少?”
我以为会被扣分或者罚留校,结果砸过来的却是这句话,我摇了摇头——“我过来散步,什么都没听到。”
“你最好是。”斯内普的表情里除了被偷听的愤怒,隐约还有一种……畏惧?我能这么说吗,有一种类似于畏惧的情感。
619.
我绕到一个地方,藏在树后把我的外套脱下来看向我的左手臂。
苍白的肤色上爬着一条漆黑的蛇,像是纹身又像是印记,但也只是单纯的一条蛇而已,并没有多余的图案
我上手触摸那个痕迹,只觉得有点烧灼和不安,但并没有别的感觉——要说的话,就是把这个痕迹展示出来是非常危险的。
我把外套穿了回去,准备回到舞会。
恩贝卡显然已经体力充足——他在和哈利他们攀谈,我凑过去问他们在聊什么。
“金蛋!”罗恩小声叫着,同时兴奋地上下摇摇手,“恩贝卡说他知道金蛋的答案。”
“……其实也是猜的…”被我的视线吓到,恩贝卡打了个寒颤后哈哈地尴尬笑笑,“而且解密的方式你不会喜欢。你要先把金蛋在水里打开,然后把脑袋埋进去,耳朵要浸满水。”
我打了个哆嗦:“噫……”
620.
“所以我先帮忙解开了……”哈利攥着手,或许是不习惯我的女性装扮所以一直有点紧张,“答案是要在一小时内从黑湖里的人鱼手中拿回最心爱的东西。”
“实际上是最心爱的人。”恩贝卡补充,“我好奇小尤的人质会是谁。”
我干咳了两声耸耸肩表示无可奉告——我心里的天秤对谁感觉都差不多,要说的话我自己大概是最重的砝码。
只有活着才能爱人和被爱,死了什么都没有
哪怕是为爱而死,也显得悲凉。只有活着——只有我自己,才应该是最重要的…
“那么可以无奖竞猜一次了。但是那个人肯定很倒霉。”我叹了口气,“我不会游泳,在冰水里也很难克服那种感觉。”
哈利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被罗恩拦了下来。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很久,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做资料查找!”赫敏激动地说,“和水下呼吸有关的咒语或魔药……图书馆里一定有这种东西!”
恩贝卡抿了抿嘴,像是又想直接说出答案,我拍了他一下:“让勇者们有点成就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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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嘶,画不出小尤的美。
上期彩蛋解读:部分白化病患者的双眼畏光,如果在雪天出门容易被雪反射的阳光闪得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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