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诅咒4

交流赛上的炸毛猫与“无效”骚扰

京都姐妹校交流赛，团体战环节。

你作为东京高专的教师代表（兼特别顾问）出现在观赛席。本来这种场合你懒得来，但夜蛾校长暗示“需要镇场”，加上夏油杰也要来（他作为战术指导），你便顶着那对依旧顽强存在的猫耳和尾巴来了——用咒力做了最基础的视觉干扰，普通人或低级咒术师看起来只是你头发有点蓬松，身后衣服有点鼓，但像五条悟、乐岩寺校长这个级别的人，还是能一眼看穿。

你坐在东京校的观赛区，夏油杰在你旁边，五条悟不知道又猫在哪里看乐子。场上，虎杖、伏黑、钉崎正与京都校的加茂宪纪、东堂葵等人激烈对抗。

你表面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抱臂坐着，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地扫视着赛场。但如果你仔细观察——

你的猫耳，正随着场上战况的激烈程度，时而警惕竖起，时而微微转动捕捉某个细微的咒力波动，时而在学生犯蠢时（比如虎杖又无脑冲）不赞同地向后撇。你身后的尾巴，则藏在宽大的外套下（专门为了遮尾巴选的），只有尾尖偶尔不耐烦地在外套边缘小幅度拍打一下，暴露着你对某些拖沓战术的不耐。

夏油杰的注意力大部分在赛场上，偶尔低声和你交换一两句战术判断。但他的余光，以及那该死的、依旧在线的“心声接收器”，让他能同步感知到你所有的情绪波动——从对学生的担忧，到对京都校某些保守打法的嗤之以鼻，再到……对那些上来套近乎或试探的京都校老家伙们的极度不耐烦。

一个穿着考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京都校老派教师（姓小林），笑眯眯地凑过来，先是对夏油杰恭维一番，然后目光转向你，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探究和故作熟稔：

“宋特级，久仰大名啊。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他的目光在你头顶和身后隐晦地扫过，语气意味深长，“看来东京校的教学环境，很是……包容开放啊，连老师们的……个人特色，都如此鲜明。”

你连眼皮都懒得抬，目光依旧落在赛场上伏黑刚刚召唤出的鵺身上。

【又来了个老【毕——】。】 你心里立刻开骂，猫耳厌恶地向后压了压，尾巴在外套下烦躁地卷起。

【个人特色你【毕——】，老子这是工伤！】

【穿得人模狗样，脑子里全是封建糟粕。】

【他是不是还想点评一下老子的尾巴符不符合教师规范？】

夏油杰清晰地“听”到了这段内心暴击。他脸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正要开口替你挡回去，你却先动了。

你终于施舍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那位小林老师。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平静。

“看比赛。”你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漠然。

你的猫耳在你转头的瞬间，警惕地竖得笔直，耳尖微微朝前，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离我远点。

小林老师被你这一眼看得心头一凛，准备好的“关怀”话语全都噎在了喉咙里。他干笑两声，讪讪地退开了。

夏油杰看着你只用三个字和一个眼神就“劝退”了对方，再“听”着你心里那串后续的、更粗鄙的吐槽，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一瓶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递到你手边。

你没看他，也没道谢，顺手接过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似乎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烦躁，猫耳也跟着放松了些许。

轮到教师示范环节。

规则允许双方各派一名教师进行非致命性切磋，旨在展示高水准战斗技巧。京都校那边，上场的果然是那个以体术和家族秘传“赤血操术”闻名的加茂家代表，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夜蛾校长看向你，眼神询问。

你早就被这冗长的流程和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弄得心烦意乱，正好需要活动筋骨。你站起身，干脆利落地脱掉用来遮掩尾巴的宽大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训练服和那条垂在身后、此刻因为战意而微微摆动的毛茸茸尾巴），随手把外套扔在座椅上。

“我去。”

你言简意赅，径直走向场内。

夏油杰看着你的背影，目光在你因为走动而自然晃动的尾巴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混合着欣赏与无奈的温柔。

场内，你和加茂代表相对而立。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你的“特殊状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某种评估，但很快被战意取代。

裁判示意开始。

战斗瞬间爆发！

加茂代表是典型的稳扎稳打型，赤血操术让他能操控自身血液凝聚成各种武器，兼具锋锐与韧性，近战能力极强。他一上来就试图用密集的血刃压制你，寻找机会近身。

而你，风格一如既往的凌厉、诡变。猫耳在高速移动和激烈对抗中，成了绝佳的动态平衡辅助和声音探测器，让你对对手的每一次呼吸变化、肌肉发力甚至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都感知得更加敏锐。尾巴则在你进行大幅度的闪转腾挪时，如同额外的平衡舵，让你动作更加流畅，重心转换快得惊人。

你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血刃交织的网中穿梭，时不时以刁钻的角度反击，咒力包裹的拳脚与血刃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打着打着，你一个侧滑避开一道横扫的血鞭，目光无意间掠过对方训练服的款式——深色立领，袖口有暗纹。

【嗯？】 一个跳跃性思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这衣服款式……杰好像有一件类似的？深灰色的。】

你格开对方一记直拳，顺势一个低扫，脑子里还在跑偏：【不过他穿那件是在家的时候……领口会解开两颗扣子……没这个老古板穿得这么板正。】

你借力旋身，手刀砍向对方颈侧，被血盾挡住，心里继续点评：【啧，这老家伙底盘是稳，但动作太匠气，一看就是练死功夫练僵了。】

你忽然有点走神：【杰以后老了……会不会也这么一板一眼？应该不会吧，他心眼那么多……】

你一个后仰避开突刺，猫耳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气息的微弱紊乱，【不过这家伙体力好像开始跟不上了？年纪大了？杰以后……】

“老师！小心右边！” 场边传来虎杖的惊呼。

你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因为那串莫名其妙的联想差点漏掉对方一次隐蔽的侧翼偷袭！你暗骂自己一句【宋景年你打架呢想什么男人！】，身体已本能地做出反应，一个极其扭曲的折叠，险险避开，同时尾巴如同钢鞭般顺势抽出，“啪”地一声抽散了那道偷袭的血刺！

观赛席上，夏油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听”到了你那串关于他衣服和年纪的跳跃思维，只觉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更有些担忧你因分心而涉险。看到你惊险避开并用尾巴化解危机，他才暗自松了口气，但目光更加专注地锁定了场内。

战斗进入白热化。你逐渐占据了上风。加茂代表被你灵活多变的战术和那双仿佛能预判一切的猫耳逼得有些狼狈，呼吸越发粗重。

在一次激烈的近身缠斗后，你抓住了他一个微小的破绽！咒力瞬间凝聚于指尖，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他防御空虚的肋下！

这一下若是击中，足以让他暂时失去战斗力。

加茂代表显然也意识到了危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知道自己躲不开这一击了，但在被击中的前一刻，他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他那只空闲的、沾着些许自身血渍的手，没有去格挡你的攻击，也没有攻击你要害，而是以一种极其突兀、迅猛、且充满侮辱性的速度，猛地向上探出，五指成爪，精准地、狠狠地——

一把抓住了你头顶左边那只，因为专注攻击而微微向前倾的、毛茸茸的猫耳！

“！！！”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你刺向他肋下的指尖距离目标只有毫厘，却硬生生顿住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痛（耳朵极其敏感）、震惊、暴怒、以及最深层次的生理性厌恶和恶心的感觉，如同海啸般从被抓住的耳朵席卷全身！

你能感觉到对方沾着汗水和血腥味的、粗糙的手指死死捏住了你耳根最柔软的部位，用力之大，让你甚至听到了自己耳朵软骨被挤压的细微声响，疼痛尖锐。更恶心的是那陌生、油腻、充满敌意的触感，仿佛最肮脏的污秽直接涂抹在了你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核爆级别的内心糙话和情绪海啸：

【我【毕————！！！】】

【松手！！！给老子松手！！！！】

【脏死了！恶心！滚开！！】

【耳朵……好痛……妈的我要杀了你！！】

【这感觉……像被癞蛤蟆舔了！！！】

【浑身起鸡皮疙瘩！！！想吐！！！】

你的猫耳因为剧痛和极端厌恶而剧烈颤抖、挣扎，想要摆脱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却反而被捏得更紧。你身后的尾巴瞬间炸毛炸到了极限，如同受惊的猫一样高高竖起，尾毛根根分明！

你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又因为暴怒而迅速涨红，眼神从冰冷变成了近乎狂暴的赤红！周身原本控制得极好的咒力，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形成了一圈冰冷而暴戾的威压！

场边所有人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加茂代表会做出如此……不入流、甚至堪称下作的行为。京都校那边有人面露尴尬，也有人不以为然。东京校这边，虎杖和钉崎已经气得跳起来大骂，伏黑眼神冰冷。

夏油杰“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温和面具彻底消失，那双总是沉静的紫眸深处，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冰冷怒意和……清晰的心疼与暴戾。他能“听”到你脑海里那场毁灭性的风暴，能感受到你那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暴怒和生理性的极度不适。

他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周身咒力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波动，几只咒灵在他身后阴影中若隐若现，发出低沉的嘶鸣。

裁判也惊呆了，一时忘了吹哨。

而场上，你在经历了最初那零点几秒的空白和暴怒后，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你被抓住耳朵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咒力猛地爆发！不是刺向肋下，而是瞬间包裹了整只手臂，化作一股狂暴的、纯粹的力量冲击，狠狠砸在了加茂代表的胸口！

“砰——！！！”

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加茂代表惨哼一声，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砸得向后倒飞出去，抓着你的手也因这巨大的冲击力而不得不松开。

他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而你，在他松手的瞬间，就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弹开好几步，远离了他。

你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暴怒和刚才那一下毫无保留的爆发而剧烈起伏。左边那只被狠狠抓过的猫耳，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耳尖的绒毛凌乱不堪，甚至能看出被用力捏过的痕迹，耳根处传来阵阵尖锐的疼痛和残留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你抬起手，不是去摸疼痛的耳朵，而是死死捂住了嘴，强忍着那股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感。你的脸色苍白，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暴怒和深刻的厌恶，身体甚至因为那极度的不适感而微微发抖。

你的尾巴依旧炸着毛，僵硬地竖在身后，尾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

全场鸦雀无声。

裁判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吹哨，宣布东京校胜，并示意医疗人员进场。

夏油杰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到了你身边。他伸手想要查看你的情况，但在触碰到你之前，硬生生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你在他靠近时，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那只完好的右耳警惕地转向他，眼神里还带着未褪尽的应激反应。

“老师……” 夏油杰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清晰的压抑的怒意和担忧。

你没看他，也没说话。你只是猛地转身，甚至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快步朝着场外走去。步伐因为耳朵的疼痛和生理性的不适而略显踉跄，炸毛的尾巴拖在身后，每一步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暴躁和……急需清理掉那种恶心触感的迫切。

你需要立刻离开这里。立刻。

夏油杰看着你几乎算是落荒而逃（虽然姿态依旧强撑）的背影，再看向场中央被医疗人员围住的加茂代表，紫眸中的冰冷几乎化为实质。

他没有立刻去追你。

他转向京都校的领队老师，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无可挑剔的、却比冰还冷的微笑，声音清晰而平稳地传遍全场：

“加茂先生的‘战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关于此次‘意外’，东京高专保留追究一切责任的权利。”

“希望类似有失风度的行为，不会再出现在两校交流的场合。”

说完，他不再看对方难看的脸色，转身，朝着你离开的方向，快步追去。

他知道，你现在需要的可能不是安慰，而是……

一场彻底的“消毒”，和一个能让你重新感到安全和干净的……“顺毛”。

而那个胆敢用脏手触碰他珍宝的家伙，以及其背后的默许者，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只受了惊吓、炸着毛、急需安抚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