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正自奇怪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苏昌河忽地双掌用力将她往怀里一按,同时低头——他的唇印在了她的嘴唇上。
杨太真杏眼圆睁,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蹦将出来。
苏昌河这是第一次亲人,他本打算在她唇上一印就起开,算作盖章,但两唇相触,他只觉吻上了一片柔软的花瓣,花瓣深处沁出缕缕幽香,似在告诉他花蕊里还藏着更加甜美的东西,来不及思考,他下意识拨开花瓣,迫不及待的去吸吮,***************
香甜至极,可口至极,让他情不自禁,欲罢不能,只想再多吮些,再多吮些。
杨太真一开始被惊得几乎神魂离体,怔怔不知所措,后来反应过来想推开他,却被他紧扣怀中动作不得,然后很快这一瞬间的清明又被他的勾缠搅浑,搅得越来越热,空气也越来越稀薄。她再难思考,只能任他施为。
不知多久,苏昌河终于放过她,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浑身无力,双颊烧红,嘴唇红肿,一片水光糜艳。
苏昌河紧抱住她,低头急喘,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眼中的欲火并未因刚才的掠夺而熄灭,反而如干柴热油,熊熊翻滚,只想焚烧得更燃更烈。
但他深知,现在还不是时候,努力用理智抑制住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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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走了,药庄中午的饭食没了着落,苏昌河大手一挥,说他请客去吃醉仙楼。
白鹤淮闻言立刻欢呼,难得没和苏昌河唱反调,要知道,这段时间她一日三餐,餐餐被苏暮雨荼毒,她都快忘记正常饭菜的滋味了。
与苏暮雨身上从来拿不出二两银子不同,苏昌河是一个非常有钱的杀手,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暗河的大家长,就算暗河大部分资产在黄泉当铺还没拿回来,但在本部的那部分已经被他继承。
他一到醉仙楼也不点菜,直接让掌柜上一桌最贵最好的席面,这般大方潇洒,让白鹤淮顿觉他顺眼不少,暗道:“苏昌河虽然万般不好,是个坏胚子,但他有一样优点是连苏暮雨也比不上的——他有钱!”
一道道金馔玉粒、山珍海味被陆续端上餐桌,小二一边上菜,一边介绍每道菜的特点,苏昌河拿起筷子道:“快吃吧,大家都别客气。”
白鹤淮喉头涌动,口吞馋涎,问道:“真真怎么还没来?”出门时,杨太真并未跟他们一起,她问起时,苏昌河只说他们先去,她原以为真真稍后便至,可菜都快上齐了,真真竟还没来。
苏昌河摸了摸鼻子,道:“小观音有事,我给她打包回去。”夹了一箸江鳐放到嘴里,连连点头,赞道:“不错不错,不愧是南安最有名的酒楼,你们也快尝尝吧。”又连夹了好几样菜品尝。
白鹤淮见苏昌河如蝗虫过境,饿死鬼投胎,有几样精致的小菜被他筷子一夹,瞬间少了一半,秀眉一竖,再来不及管其他,拿起筷子也吃将起来。甫一入口,眼睛一亮,不住连连点头,笑着招呼道:“老爹,澹台刀仙,你们也快尝尝,难怪这醉仙楼名气这么大,一点儿不虚假!”
苏喆与澹台破也都动筷,一尝之下,也都称赞不已,只管吃菜饮酒,间或聊些江湖上的逸事。
他们二人未必不对杨太真缺席一事感到奇怪,但苏昌河闭口不谈,又想到他与杨太真如今的关系,不好多掺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