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
如此说来,萧霁和萧府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若是十五年前的那日,他们没有善心的把我带回萧府,我一个三岁小娃,说不定早已饿死路边。
又怎会锦衣玉食的活到现在。
这份恩情,也该报答一二。
既然我本来就是萧霁的童养媳,他本就是我的未婚夫君。
那我也该努力试试,对他摒弃兄妹之情,从男女之情的角度,试着去喜欢他。
我咬唇良久,才小声说:
“那好吧,我,愿意,跟你培养试试……”
他眼睛一亮:
“槿儿,你这是,同意了?”
尽管心里还是觉得不甘不愿,委屈不已,但我还是默默的。
对他点了头:
“嗯。”
手放在他胸口,想推他起来,想说这回他总该放开我了吧。
结果我才仰头,他的吻便气势汹汹的落了下来,堵住了我的口鼻。
不是!唔!别!唔!你!骗子!
“你说了,唔……要慢慢,唔……培养的!唔,唔唔……”
萧霁气息厚重至极,予取予夺,我被他死死按住,被吻的喘不过气。
从未跟男子这样,从烧红的脸颊,一直到感觉全身热透。
在被强取豪夺间,只听他囫囵答了一句:
“这样培养的快。”
他就这样,将我欺负了好久好久。
再分开时,我喘息连连,双眼含泪,真是又委屈又气愤。
怒目瞪着他: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你就是故意要对我这样!我!我讨厌你!你!坏人!你这个坏人!”
我对着他又打又推,然后一双手腕又被他轻易抓住。
他凝着我,眼中情意深深,气息依旧厚重,说:
“我这就坏了?那等成婚时洞房,我岂不是要坏死了。”
“你还说!我才不要跟你成婚!”
我真的是没辙了,羞得我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又被他扯下,他非要我看着他跟我说话:
“不跟我成婚?现在槿儿与阿兄已有了肌肤之亲,你这辈子已没得选,只能嫁于我。”
他说完,又凑到我唇上亲一口,似还要继续。
吓得我赶紧将头扭得老远:
“你!你不许再来!”
他笑了:
“好。”
弯腰到地上捡起了我的柔色腰封,想起他把它扯掉的样子,我更害怕了,我还不想在今晚就被他吃干抹净。
赶紧跳下床榻,躲出他好几步远:
“阿兄,我真的想回萧府,你现在就将我送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留宿,我,我其实认床的!真的!”
他手里握着我的腰封,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一步步后退。
然后退无可退,被他一把揽过腰肢,我以为自己终躲不过今夜失身,却见他慢条斯理的在帮我把腰封重新系好。
“真就这般怕我?刚才吓唬你的,你我尚未成婚,我怎会真的动你。
只是有些生气罢了,萧见川就算了,爹娘和大伯大伯母他们,你竟也帮他们遮掩于我,若你早在第一时间同我说,或许不会发展至现在这般。”
他这样讲,我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还算他有那么一点点的规矩。
但说起阿爹阿娘大伯大伯母他们,我也是很愧疚的,要不是我贪那些好处,也不会纵得他们愈发肆意胡来。
“阿兄,阿爹阿娘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白日里我光顾着躲萧霁了,确实没太注意他们又吵了几回打了几回。
鼻尖被轻轻刮了一下:
“放心吧,和解了。”
“和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日后会和谐相处。”
啊?
那他们岂不是从偷偷摸摸,直接变光明正大了?
好诡异,我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萧霁帮我把衣衫整理好,便双手撑着墙壁,将我困于其中。
眉眼晦暗:
“话说,槿儿,你怎么还喊我阿兄,是不是该改口了?”
这……
我低下头:
“我从小都喊习惯了的,要怎么改嘛……”
他教我:
“你就,直接喊,萧霁。”
行吧,喊就喊。
“萧,霁……”
“在。”
话音未落,他已整个人倾身过来,热烈的吻再次涌来,我双手不由扶住墙面,暗暗紧张。
他果然,不会轻易放过我。
我被动承受,他不依不饶,愈发激进。
我立在原处实在有些站不住了,只好用力将他推开:
“可,可以了吧……”
他嘴角有淡淡笑意,将我搂入怀中,问:
“不喜欢?”
我想都不想,重重的点头:
“嗯。”
他这般霸道,谁会喜欢。
再说,谁家好人是这样培养感情的。
他明明就是……想占我便宜。
然后下巴被轻轻点起,他打量一番:
“可我看阿妹小脸通红,喜欢的紧。
还有,其实不改口也行,你喊我阿兄,我也很喜欢听的,听在耳朵里,别有一番意味。”
你!
他!
果然是个坏人!
好气!
我又是对着他一番捶打,双手被他抓住,握在手心:
“好了,阿兄不欺负你了,带你看点开心的。”
然后我被他牵着手,绕过一片房间,来到另一个房门被上锁的地方。
“阿兄,这是哪?”
他上前将锁打开,说:
“这里啊,从今日开始,便是我的槿儿妹妹,她的私库了。”
“我的?私库?”
萧霁把房门一推,我当即睁大了双眼。
这这这。
哇哇哇。
我几乎小跑进去。
好多黄金啊!一箱,两箱,三箱……算了不数了。
好多银元宝啊!一箱,两箱,三箱,四箱,五箱……算了也不数了。
好多珠宝首饰啊!一箱,两箱,三箱,四箱,五箱,六箱……啊怎么办,我数不过来!
这珍珠真大啊,简直比我的眼珠子都大!
我的天!这里有好多的钱!好多好多!金灿灿银闪闪的!我到死都花不完吧!
除了偶有一次见过运送军饷的车辆,那上面都没有这么多箱金银珠宝!
等等。
不对劲。
我猛地转头看萧霁:
“阿兄!你贪污军饷了!”
然后脑门被弹了一下:
“想什么呢?在你眼里,你阿兄我就是这种人吗?不顾将士们温饱,只顾自己私吞金银?”
那我就不懂了。
“那如此之多的金银珠宝,你是从哪来的?”
萧邬两家世代为官为将,从未听说有人懂经商敛财,朝廷下发给的俸禄是有限的。
他将我抵在珠宝箱上:
“还不是为了你嘛。
你这个小财迷,为了点金银首饰,都不知将我拱手送给多少个名门贵女世家千金了。
我知你喜爱这些,征战之余,我趁着间隙,将边境周边大大小小的土匪窝全部剿空了,
这些,便是如此而来,剿匪乃义举,非朝廷降任,无需上交所获,
便,都是你的了。”
我真的激动死了。
立刻扑在萧霁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阿兄!你真好!
还是你对我最好!”
他将我紧紧回抱住:
“嗯,你可是我未来的娘子,我的夫人,我的妻子,你喜爱的,为夫自然会悉数送到你手上。
那今夜……你还要回萧府睡吗?”
我一个机灵,瞬间将他推开。
差点忘了,他坏人!的本性。
难道他想和我同寝一榻,还在想着要将我这样那样吗。
不可以,绝对!
“回!阿兄,我真的认床!况且你今夜同我说了这么多的事,我心里不安的,必须得回到萧府熟悉的床榻我才能安眠,你就,带我回去吧,求你了!”
他默然片刻:
“好,总要给你一些时间,那咱就回萧府。
刚好明早跟爹娘说明你已知晓自己的身世,让他们帮着择选良辰吉时,你我即日完婚。”
啊?你不才说要培养一下感情的嘛,这也太过着急了吧!
马车上。
想到萧霁提及到当年捡我那日,我有一疑虑。
“阿兄,你说灵惠寺的方丈曾预言萧府十五年后必有大难,是什么意思?那大难指什么?”
萧霁抓着我的手指捏了捏:
“我也不知,自从你被接入萧府后,萧府这些年皆顺遂无虞,爹和大伯在朝中官威赫赫,我与外祖父征战边境数年,也是从无败绩。
或许,因为你,那所谓大难已经解了吧,若不是今日说起你的身世,我都忘了这茬。
随后我会同爹娘讲,让他们行事小心谨慎些,萧府内宅,我是管不了他们了,出了萧府,还是莫要张扬做人的好。”
话末,他将我的手指握得更紧,有些沉吟。
似是心中已有丝丝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