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两个世界24

秦雨柔看着那张照片，安静了两秒。然后她抬起脸，眼里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被发现了小秘密的孩子式的、带了歉意的缩缩。她抿了抿唇，声音低了几分：

吴妍珠把手机收回来，定定地看着她。秦雨柔的眼神清润、坦荡，带着做错事被发现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却依然真诚的亮光。挑不出任何破绽，每一寸表情都严丝合缝。吴妍珠在心里把那份不安往下压了压，说：

#吴妍珠 "你翻那些东西干什么。"

秦雨柔低下头，手指在桌沿上抠了抠，小声说：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吴妍珠一眼又垂下去。

吴妍珠的呼吸顿住了。

那一页她记得。高中二年级的某个深夜，她画完作业后在草稿纸背面随手画的，趴在桌面上的少年侧脸，带着胡闹性质地写了那么一行字。她甚至不记得那页后来被夹进了哪本速写本里，更不记得它竟然被保存了那么多年。

#吴妍珠 “你看到了多少？”

她问，声音比刚才紧了一度。

秦雨柔摇了摇头，然后用那种微微发怯的语气又补了一句。

吴妍珠沉默了。她坐在餐桌旁，面前是自己带来的那两盒参鸡汤，盒盖还封得严严实实。秦雨柔的说辞无懈可击——担心昏迷的姐姐，出于好奇去翻了旧手稿，看到了几页不该看到的私人内容，于是主动坦诚。挑不出毛病。可吴妍珠的手仍然在桌面下微微攥紧了。

因为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刚才秦雨柔提到姜哲的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像叫一个彼此已经熟悉的人的昵称。那种细微的松弛，不可能在提起一个"只从旧画稿里看到过"的陌生人时出现。

吴妍珠决定赌一把。她深吸一口气，直直望进秦雨柔的眼睛：

#吴妍珠 "雨柔，姜哲上周给你打了电话。凌晨两点三十七分，通话时长四分钟。我没有查你手机，是运营商那边关联了家庭号码套餐自动生成的记录。"

秦雨柔的瞳孔轻轻缩了一下。这次她没有伪装成功——那一下闪缩真实而短暂，像水面被石子砸出的纹，一瞬就消失了，但吴妍珠已经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