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柔蹲下身,与她平视。
秦雨柔“我要什么?”
她轻轻笑了,伸手擦去韩莫奈脸上的泪水。
秦雨柔“我要你的一切。”
韩莫奈愣住了。
秦雨柔“你的梦想、你的野心、你的未来……全都交给我。”
秦雨柔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秦雨柔“从今天起,你不再为梁进谋卖命,不再想方设法往上爬。你只为我做事。”
韩莫奈“做……什么事?”
秦雨柔“很简单。”
秦雨柔站起身,把日记本放回桌上。
秦雨柔“第一,去警察局自首,把那个孩子的下落说出来。第二,指认梁进谋——他逼你做了很多违法的事,对不对?把证据交出来。”
韩莫奈瞪大了眼:
韩莫奈“那我的出道——”
秦雨柔“你的出道?”
秦雨柔歪着头,笑了。
秦雨柔“你觉得你还能出道吗?”
韩莫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秦雨柔“你没有选择。”
秦雨柔说。
秦雨柔“要么现在去自首,争取从轻处理。要么我把这本日记交给警方,再加上我手里的其他证据——你和梁进谋的聊天记录、你买通学校保安的转账记录——你觉得哪个下场更好?”
韩莫奈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
最后,她点了点头。
韩莫奈“好……我去。”
秦雨柔弯起唇角,拍了拍她的头:
秦雨柔“乖。”
编号7749【韩莫奈气运值:从78暴跌至12。】
编号7749【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崩溃。而您,刚刚收割了她的全部气运。】
秦雨柔走出公寓,站在走廊上,深吸一口气。
那些气运涌入身体的感觉——像喝下一杯温热的酒,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太美味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是餍足的光。
但这只是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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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第二天,首尔名门女高炸开了锅。
韩莫奈在全校晨会上当众承认了自己犯下的罪行——非法生子、遗弃婴儿、诬陷同学。她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全校鸦雀无声。
方多美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被押上警车,脸上没有快意,只有茫然。
秦雨柔站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方多美“雨柔……”
方多美“谢谢你。”
秦雨柔“我没做什么。”
秦雨柔“也许是她良心发现了。”
秦雨柔轻声说。
方多美盯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但她眼底的信任,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
编号7749【方多美气运值:持续波动中。当前65。】
编号7749【她开始怀疑您了。】
秦雨柔“无所谓了。”
秦雨柔“我的善心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她这善良还可以维持到什么时候吧。”
秦雨柔“任务都完成了吧?”
编号7749【是的,宿主。】
编号7749【是否要离开当下小世界。】
秦雨柔“清算一下,然后走吧。”
秦雨柔“太无聊了。”
编号7749【方多美的气运已经被您完全收割。韩莫奈、梁进谋的气运也已收割完毕。沈俊锡的气运正在持续流入——他的情感越强烈,您得到的气运就越多。】
编号7749【这个世界的气运收割率已达98%,正在为宿主脱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