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柔“多美。”
秦雨柔轻声说。
秦雨柔“你相信我吗？”
方多美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方多美“当然相信！”
秦雨柔“那就不要问。”
秦雨柔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
秦雨柔“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
方多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方多美“好。”
秦雨柔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这个傻姑娘，已经开始学会怀疑了。
可惜——
怀疑的对象，是她最不该怀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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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放学后，秦雨柔没有直接回家。
她拐进学校旁边那条小巷，推开那家破旧咖啡馆的门。
闵道赫站在吧台后面，看到她，眼神微微一变。
闵道赫“你又来干什么？”
秦雨柔在高脚凳上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破旧的衣服，站在一个破败的街区里，神情疲惫而麻木。
闵道赫的呼吸停滞了。
他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闵道赫“这是……”
秦雨柔“你母亲。”
秦雨柔平静地说。
秦雨柔“她现在住在仁川的一个棚户区里，靠打零工为生。她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妹妹，但她不敢来找你们。”
闵道赫抬起头，眼眶微红。
闵道赫“你怎么找到的？”
秦雨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从高脚凳上下来，拎起书包。
秦雨柔“你想见她吗？”
她问。
闵道赫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闵道赫“她……想见我吗？”
秦雨柔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秦雨柔“想。”
她说。
秦雨柔“每天都在想。”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
秦雨柔“对了。”
她回头看他。
秦雨柔“那张照片后面，有她的地址。你想去的话，随时都可以。”
门在她身后关上。
闵道赫站在原地，盯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动。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道赫，妈妈对不起你。”
他的手在颤抖。
这个在刀口舔血多年、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男人，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掌心。
肩膀微微耸动。
没有声音。
但秦雨柔知道，他在哭。
她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编号7749【宿主，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编号7749【这对您的计划有什么好处？】
秦雨柔收回视线，转身走进夜色。
秦雨柔“没有好处。”
她轻声说。
编号7749【……那您为什么？】
她停下脚步，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柔和得像一尊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秦雨柔“可能……”
她说。
秦雨柔“是因为我也想知道，被人需要是什么感觉吧。”
系统沉默了。
良久，它发出一声叹息。
编号7749【宿主，您变了。】
秦雨柔没有说话。
她只是继续往前走，走进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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