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莫奈 “梁代表。”
韩莫奈收回目光,换上甜美的笑容。
#韩莫奈 “您今天找我,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这个男人叫梁进谋,樱桃娱乐的代表,也是她未来的“贵人”。
#梁进谋 “当然有好消息。”
梁进谋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梁进谋 “你的出道企划,我已经批了。”
韩莫奈的眼睛亮了起来:
#韩莫奈 “真的?”
#梁进谋 “不过……”
梁进谋话锋一转,把文件收了回去。
#梁进谋 “有个小小的条件。”
韩莫奈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韩莫奈 “您说。”
梁进谋靠进沙发里,眯着眼打量她。
那目光毫不掩饰,从上到下,从脸到胸,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梁进谋 “你应该知道。”
他慢悠悠地开口。
#梁进谋 “娱乐圈这个地方,想要往上爬,总得付出点什么。”
韩莫奈的笑容不变。
她当然知道。
从她第一次走进樱桃娱乐大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韩莫奈 “梁代表。”
她轻轻开口,声音甜得像蜜。
#韩莫奈 “您想要什么,我都明白。但您也知道,我还年轻,很多事情……不能太急。”
梁进谋挑了挑眉。
#韩莫奈 “不过……”
韩莫奈继续说,眼神里多了一丝算计。
#韩莫奈 “我可以给您别的。”
#梁进谋 “别的?”
#韩莫奈 “比如……”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韩莫奈 “一个能让您赚大钱的机会。”
梁进谋来了兴趣:
#梁进谋 “什么机会?”
韩莫奈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甜美又危险的弧度。
#韩莫奈 “您知道我们学校,有个女生叫方多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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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秦雨柔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她打开灯,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过指尖,带走一天的疲惫和……那些沾染在她身上的气息。
韩莫奈的算计味,闵道赫的恐惧味,沈俊锡的空洞味。
每一种都那么浓,那么香。
她对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眉眼弯弯,唇色浅淡,肤色白得近乎透明。看起来还是那个温驯无害的高中女生,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宿主,今天的进展超出预期。】

【您成功引起了沈俊锡的兴趣,确认了闵道赫与方多美的关系,还提前预判了韩莫奈的动向。】

【但有一点需要提醒您——您过于冒险了。直接对闵道赫说出那个秘密,万一他——】
“他不会。”

秦雨柔打断它。

【……您怎么确定?】
秦雨柔擦干手,走出浴室,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因为他亏欠方多美。”

她顿了顿,弯起唇角。
“我手里最好用的棋子。”


【……】

【您连这种感情都要利用吗?】
秦雨柔歪了歪头,像是不理解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

系统沉默了。
良久,它发出一声叹息。

【宿主,您真的……没有心吗?】
秦雨柔望着窗外的月亮,笑容不变。
“心?”

她轻声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好奇,还有一丝……纯粹的茫然。
“那是什么?”

六
第二天,周五。
秦雨柔走进教室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再是好奇或敌意,而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期待。
她皱了皱眉,走到自己的座位。
方多美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