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锡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促,短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秦雨柔看见了——那是真正的笑,不是敷衍,不是伪装,而是一瞬间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沈俊锡“你很有意思。”
他说。
秦雨柔弯起眼睛:
秦雨柔“您也是。”
编号7749【沈俊锡好感度:无法检测。】
编号7749【备注:他的情感系统与常人不同,无法用常规标准衡量。】
编号7749【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对您的兴趣,已经超过了原剧情中他对任何人的兴趣。】
秦雨柔垂下眼,遮住眼底的光芒。
很好。
第一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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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走出美术室时,夕阳已经西沉。
秦雨柔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猫。
经过楼梯转角时,她停住了。
有人站在那里。
闵道赫。
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阴郁得像要滴出水来。看到她,他直起身,挡在她面前。
闵道赫“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他开口,声音低沉。
闵道赫“是什么意思?”
秦雨柔仰头看他。
这个男人很高,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他面前,她显得格外娇小,格外脆弱。
但她仰头看他的姿态,却没有任何示弱的意味。
秦雨柔“哪句话?”
她问。
闵道赫“你说你能帮我。”
秦雨柔“哦,那个。”
秦雨柔点点头。
秦雨柔“我说的是实话。”
闵道赫“帮我什么?”
秦雨柔“帮你找到你想找的人。”
闵道赫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刀。
闵道赫“你知道我想找谁?”
秦雨柔“方多美。”
秦雨柔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
秦雨柔“你一直在找她,对吗?”
闵道赫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变化很细微,细微到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但秦雨柔不是一般人。她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震动,还有那震动之后的……恐惧。
闵道赫“你为什么知道?”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秦雨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
秦雨柔“我就是知道。”
秦雨柔“而且我还知道,她在哪。”
闵道赫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秦雨柔“你放心。”
秦雨柔弯起唇角。
秦雨柔“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你的秘密,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告诉她。”
她从他身侧走过,脚步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
秦雨柔“对了,有件事要提醒你。”
闵道赫看着她。
秦雨柔“韩莫奈。”
她说。
秦雨柔“这个人不简单。”
秦雨柔“你的事,应该也是她搞的鬼。”
闵道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闵道赫“什么意思?”
秦雨柔“我也讲不清楚。”
她说。
秦雨柔“我刚来学校她就针对我,反正有什么阴谋。”
说完,她转身离开,消失在楼梯尽头。
闵道赫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想起昨天在楼梯上,韩莫奈从方多美身边经过时,那一眼里一闪而过的……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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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与此同时,首尔江南区某高档咖啡厅。
韩莫奈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冰美式。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但什么都没看进去,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吸管。
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昂贵的西装,手腕上戴着限量版的腕表,整个人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息。但他的眼神让人不舒服——油腻、粘腻,像毒蛇的信子,在韩莫奈身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