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的逃脱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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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夜幕降临。

秦雨柔回到公寓，洗了个澡，换上睡衣，靠在窗边看月亮。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通，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沈俊锡 “你的画里，为什么没有画我的眼睛？”

秦雨柔弯起唇角。

她轻轻说。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良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俊锡 “明天同一时间，美术室。”

电话挂断。

秦雨柔把手机扔到床上，继续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柔和得像一尊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秦雨柔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在玻璃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正好把月亮圈在中间。

她轻声说。

秦雨柔打断它。

昨天，在那辆黑色轿车里。

今天，在美术室的暗处。

还有——

在她走进这所学校之前的某个时刻，某个她不知道的角落。

那个男人，在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在看着她了。

为什么？

秦雨柔眯起眼，唇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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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城市的另一端。

沈俊锡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窗外是首尔的夜景，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神情恭敬。

#沈俊锡 “查到了吗？”

沈俊锡问。

中年男人翻开手里的文件夹。

#沈俊锡 “没有任何案底？”

沈俊锡沉默。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他想起今天在美术室里，那双抬起眼与他对视的瞬间。

那一眼里，有好奇，有打量，有试探——

但没有任何恐惧。

一个普通的高中生，面对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恐惧？

#沈俊锡 “继续查。”

他说。

#沈俊锡 “挖得再深一点。”

中年男人退了出去。

沈俊锡喝了一口威士忌，望着窗外的月亮。

他想起那个女孩画的那张素描。

画里的人是他，眉眼鼻唇，分毫不差。

但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

那两个黑洞，仿佛在说——

我看不见你，是因为你根本不存在。

或者说，你不该存在。

沈俊锡慢慢勾起唇角。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让他觉得……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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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秦雨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