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骤然一闪,原本在家看剧的沈幼刚推开房门,整个人便跌入了这片冰天雪地,寒风如刀,呼啸着掠过耳际,锋利的寒意瞬间裹住了她,她身上的浅黄色格子吊带裙本是居家的柔软模样,此刻却被冷风灌得微微鼓胀,单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后背,让寒意毫无阻隔地渗入肌肤,她冻得浑身发抖,心中充满了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寒潮的惊愕和无助,只能用力搓着双手,试图从这突如其来的严寒中抢回一丝暖意。
沈幼的脑子有一瞬的空白,惊恐和困惑随即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沈幼“这是哪里?我刚才明明还在客厅……”
她下意识地回头,身后却不再是熟悉的家门,只见无尽的雪白延伸至视野尽头,一种被世界遗弃的恐慌攫住了她,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剧时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然而,刺骨的寒冷和脚下咯吱作响的积雪无情地提醒她,这不是梦,她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沈幼还未来得及从这一连串的惊变中平复心绪,一阵凄厉的狼吼声便已划破雪原的死寂,如冰锥般刺入她的耳膜,她下意识地回首,只见一头体格壮硕、毛发蓬松的巨狼正呲着森然獠牙,紧紧追赶着一名男子,那男子在狼爪的逼迫下踉跄奔逃,慌乱的目光触及到沈幼时喊道
凌久时“前面的快跑!后面有狼!”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凌久时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坚硬的冻土隔着单薄的衣料让他感到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想象中狼牙撕咬的剧痛,然而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他感到手臂一紧,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道猛地将他从雪地上拽起,他无暇思索,只能任由对方拉着自己,朝着未知的前方狂奔,尽管脚步踉跄,他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凌久时急促地喘息着,视线终于从慌乱中聚焦,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样貌——正是方才站在前面的那位少女。
少女生得极为好看可爱,即便置身于这冰天雪地的绝境,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依旧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白皙,她身上那件浅黄色吊带裙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裙身上的白色小圆点在寒风中微微飘动,紧贴在她单薄的后背,她身形娇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误入险境的小鹿,裸露在外的双手已被冻得通红,可即便如此,她却依旧用那双冰凉的小手紧紧攥着凌久时的手腕,掌心传来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拖拽着他在这漫天风雪中拼命奔逃。
凌久时“谢……谢谢。”
就在这时,凌久时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他立刻反手握住沈幼那冻得通红的手,掌心相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来不及多想,朝着远处那人所说的方向拔腿跑去,风雪在身后呼啸,仿佛巨兽的喘息,而此刻,两只紧握的手成了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暖意来源。
阮澜烛“身陷困境时,最重要的是什么?”
凌久时“是跑!”
阮澜烛“是保持冷静”
沈幼“哎?你们俩怎么聊起天来了?”
阮澜烛略带惊喜地转向凌久时身旁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轻声说道:
阮澜烛“有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