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练习生叫林小柔,第一天就穿着白色蕾丝裙,抱着粉色水杯站在训练室门口,声音软得像糖浆:"哥哥们好呀~我是新来的妹妹,以后请多关照哦~"
她一进门就往陈浚铭身边靠:"铭哥,你能教我压腿吗?我好笨的……"
陈浚铭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自己练。"他转头看见我蹲在角落系鞋带,立刻走过来,把保温杯塞进我手里:"师妹,喝点红糖水,别着凉。"
第二天,她又凑到王橹杰身边,指尖轻轻勾着发尾:"橹杰哥,你跳得真帅,能单独教我一段舞吗?"
王橹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队里有编舞老师,找她。"他说完,转身把我拉到镜子前,"来,我们对昨天没练熟的动作。"
左奇函举着手机跑进来,镜头却只对着我:"师妹!我刚剪了你昨天solo的片段!超炸!"
林小柔凑过去:"奇函哥,我也想拍vlog,你能帮我吗?"
左奇函笑了笑:"vlog要真实,不是摆拍。"他转头对我眨眨眼,"师妹的每个表情都是自然的,学不来。"
最夸张的是吃饭时——她端着餐盘坐到我们中间,娇滴滴地说:"哥哥们,你们夹菜的样子都好帅哦~"
陈浚铭直接把我的饭盒往前推了推:"师妹,你最爱的红烧排骨,我帮你挑了没骨头的。"
王橹杰把汤碗放在我面前:"趁热喝,我让厨房多加了胡萝卜。"
杨博文把最后一块炸鸡翅放进我盘子里:"师妹长身体,多吃点。"
张桂源推了推眼镜:"建议她多吃青菜。"
张奕然默默递来湿巾:"手油了。"
林小柔的脸僵在原地。
晚上回宿舍,我正抱着小熊玩偶发呆,手机突然震动——是四代群的消息:
*【陈浚铭】:师妹今天练舞累不累?我录了你跳《走马》的视频,超美。
*【王橹杰】:明天降温,记得穿外套。
*【左奇函】:vlog更新啦!标题是《我们家的小草莓今天又发光了》。
*【杨博文】:师妹,我教你那个动作了吗?明天继续。
*【张桂源】:你的笔记我续写了三页。
*【汪浚熙】:润喉糖在你抽屉第二层。
我正笑着回复,林小柔突然发来好友申请,备注写着:"姐姐,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我没通过。
第二天训练,她故意在我面前摔倒,哭着喊:"好疼……有没有人扶我一下?"
全场安静。
下一秒,六道身影同时冲过来——
陈浚铭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师妹站好,别被碰到。"
王橹杰蹲下检查我的脚踝:"昨晚说这里有点酸,现在还疼吗?"
左奇函举着手机录像:"师妹你看,我拍了你昨天笑出小虎牙的瞬间!"
杨博文递来温水:"慢点喝,别呛着。"
张桂源把外套披在我肩上:"空调太冷。"
汪浚熙默默递来一颗草莓糖:"含着,嗓子哑了。"
没人看她一眼。
她狼狈地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收到王橹杰的语音,背景是宿舍的夜灯:"师妹,别理她。我们喜欢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
我抱着小熊玩偶,眼泪掉在屏幕上。
原来真正的偏爱,从来不是大声宣告,而是——
你摔倒时他们冲向你,你咳嗽时他们递糖,你笑时他们录下来,你冷时他们披外套。
而那些装模作样的人,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
深夜的练习室,空调嗡嗡作响。我抱着小熊玩偶蹲在角落,刚想打个盹,就听见门口传来林小柔的声音:"橹杰哥~我好怕黑,能让我和你一起回宿舍吗?"
王橹杰正收拾背包,闻言头也没抬:"不行,宿舍有规定,不能混住。"他拉上拉链,转身看见我,声音立刻软下来,"师妹困了?我送你回去。"
"可是……"林小柔往前一步,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我就想和哥哥们亲近一点嘛~"
王橹杰皱眉,轻轻抽回手臂:"我说了不行。"他走过来,把我的围巾往上拉了拉,"走,我背你。"
"凭什么她可以!"林小柔突然提高声音,眼眶红了,"我只是想和哥哥们更亲近……为什么你们都只对她好?"
全场安静。
下一秒,陈浚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凭她摔了我们一千次,我们还是扶她起来。"他走进来,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凭她练舞到凌晨,我们轮流陪她对动作。"
左奇函举着手机晃了晃:"凭她哭的时候,我们谁看了都心疼。"
杨博文靠在门框上:"凭她吃草莓蛋糕会分我们一口,而你,连蛋糕屑都没分享过。"
张桂源推了推眼镜:"凭她记得我们每个人的喜好,而你,连我们的生日都记错。"
张奕然站在最后,声音最轻,却最重:"凭她是真的,而你,是装的。"
王橹杰已经把我背了起来,脚步稳得像踩在棉花上。我趴在他背上,听见他说:"师妹,我们回家。"
林小柔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件她特意穿来的白色蕾丝裙,可没人再看她一眼。
回到宿舍楼下,王橹杰把我放下来,帮我解开围巾:"别怕,有我在。"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我只会背一个人,也只会让一个人靠在我背上。"
我蹭了蹭他的肩膀,小声说:"我知道……只有我。"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笑了:"对,只有你。"
月光落在我们身上,像撒了层碎银。原来真正的偏爱,从来不是谁靠得近,而是——
你背谁回家,你为谁挡风,你只让谁,住在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