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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在跑男录制现场的草坪上,面前是举着相机的工作人员和熟悉的跑男团成员。李晨朝我伸出手,笑容爽朗:"师妹第一次来跑男?别怕,哥哥们罩着你!"
我攥着陈浚铭的衣角躲在他身后,声音软乎乎的:"谢谢晨哥..."
郑恺突然凑过来,举着一个小喇叭假装喊话:"师妹!等下撕名牌环节要小心哦!恺哥会保护你的!"
陈浚铭赶紧把我往身后拉了拉,对着郑恺瞪眼睛:"恺哥不许欺负师妹!"
杨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师妹别怕,姐姐教你撕名牌的技巧!"
导演举着喇叭喊:"各就各位!第一轮游戏开始!"
我们被分成两组,我和陈浚铭、张桂源一组,跑男团成员在另一组。游戏是接力赛,需要抱着充气棒跑过障碍。
"师妹,你负责拿充气棒,我和铭哥帮你挡着!"张桂源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充气棒递到我手里。
我抱着充气棒往前跑,陈浚铭和张桂源一左一右护着我,挡住其他成员的攻击。突然郑恺从旁边冲过来,举着充气棒就要打我——陈浚铭赶紧把我往怀里一拉,用后背挡住攻击:"不许碰师妹!"
"哇哦!"跑男团成员都笑出了声,"陈浚铭你这是英雄救美啊!"
我从陈浚铭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后背被打红的地方,眼睛瞬间红了:"铭哥你疼不疼?"
陈浚铭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疼,为了师妹,这点疼算什么。"
张桂源也赶紧过来:"师妹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你!"
游戏结束的时候,我们组赢了。李晨举着奖杯递给我:"师妹真棒!第一次来就赢了!"
我抱着奖杯,看着眼前的哥哥们,忽然觉得——
原来跑男的意义,从来不是赢比赛,而是可以和这么多哥哥们一起玩,被他们保护着,像被全世界的温柔包围着。
白鹿
我攥着陈浚铭的衣角刚站定,就看见白鹿举着个粉色的充气棒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师妹吗?也太可爱了吧!"
她蹲下来和我平视,发尾的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师妹你好呀!我是白鹿,等下游戏环节我罩着你!"
我赶紧从陈浚铭身后探出头,声音软乎乎的:"白鹿姐姐好!"
陈浚铭赶紧把我往身后拉了拉,对着白鹿笑了笑,露出两个梨涡:"白鹿姐姐好,麻烦你照顾师妹啦。"
白鹿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放心吧!我肯定把师妹护得好好的!"她举着充气棒挥了挥,"等下撕名牌环节,谁要是敢碰师妹,我第一个揍他!"
导演举着喇叭喊:"各就各位!第一轮游戏开始!"
我们被分成两组,我和陈浚铭、白鹿一组,跑男团成员在另一组。游戏是接力赛,需要抱着充气棒跑过障碍。
"师妹,你负责拿充气棒,我和铭哥帮你挡着!"白鹿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充气棒递到我手里。
我抱着充气棒往前跑,白鹿和陈浚铭一左一右护着我,挡住其他成员的攻击。突然郑恺从旁边冲过来,举着充气棒就要打我——白鹿赶紧把我往怀里一拉,用后背挡住攻击:"不许碰我的小师妹!"
"哇哦!"跑男团成员都笑出了声,"白鹿你这是护犊子啊!"
我从白鹿怀里抬起头,看着她后背被打红的地方,眼睛瞬间红了:"白鹿姐姐你疼不疼?"
白鹿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疼,为了我的小师妹,这点疼算什么。"
陈浚铭也赶紧过来:"师妹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你!"
游戏结束的时候,我们组赢了。李晨举着奖杯递给我:"师妹真棒!第一次来就赢了!"
我抱着奖杯,看着眼前的白鹿和陈浚铭,忽然觉得——
原来跑男的意义,从来不是赢比赛,而是可以和这么多喜欢我的人一起玩,被他们保护着,像被全世界的温柔包围着。
我攥着白鹿的手指往休息区跑,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吃到糖的小松鼠——手里还抱着刚才赢的奖杯,金属外壳凉丝丝的,却抵不过白鹿掌心的温度。
"姐姐姐姐!那边有草莓蛋糕!"我踮着脚往餐车方向指,裙角随着动作轻轻晃,"我刚才看见工作人员搬过来的,有你最喜欢的芒果夹层!"
白鹿笑着由着我拉着跑,发尾的卷发在风里飘:"哟,小师妹还记着姐姐喜欢吃芒果呢?"她低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今天必须多吃两块!"
陈浚铭跟在我们身后,手里拿着我的小外套,无奈地喊:"慢点跑!别摔着!"
我们刚跑到餐车旁,就看见张桂源举着两块蛋糕跑过来——一块是草莓的,一块是芒果的,奶油上还撒了银闪闪的糖珠。"师妹!白鹿姐姐!给你们留的!"他把蛋糕递到我们手里,耳朵尖红得像草莓,"刚才怕被其他人抢了,特意藏在后面的!"
我抱着草莓蛋糕,用小勺子挖了一大块递到白鹿嘴边:"姐姐你吃!芒果的超甜!"
白鹿笑着咬住勺子,眼睛亮得像星星:"嗯!甜!比我上次吃的还甜!"她也挖了一块芒果蛋糕递到我嘴边,"小师妹也吃!"
陈浚铭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纸巾,时不时帮我们擦嘴角的奶油:"慢点吃,没人抢。"
阳光落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我咬着蛋糕,看着眼前的白鹿和陈浚铭,忽然觉得——
原来最好的蛋糕,从来不是有多甜,而是可以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吃,连风里都飘着芒果和草莓的香味。
从跑男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就被塞进了保姆车,要去郊外拍MV。我抱着陈浚铭给我买的草莓牛奶,窝在他怀里打哈欠——昨晚和白鹿姐姐视频到半夜,眼睛还肿着。
"师妹,再睡会儿,到了叫你。"陈浚铭揉了揉我的头发,把外套盖在我身上,"风大,别着凉。"
我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黏糊糊的:"铭哥,MV要拍多久呀?"
"不知道,"他帮我理了理乱翘的头发,"可能要拍一整天,不过导演说会给你留休息时间。"
车开了两个小时才到郊外,眼前是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田,风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导演举着喇叭喊:"各部门准备!第一场戏,师妹和陈浚铭在花田里跑!"
我刚要跑,就被陈浚铭拉住手:"小心点,别踩坏花。"他牵着我的手,脚步放得很慢,"跟着我,我带你跑。"
我们在花田里跑了一圈又一圈,油菜花的花瓣落在头发上,陈浚铭帮我摘下来,指尖碰到我的耳朵,软乎乎的。"师妹,你看,"他指着远处的天空,"那边的云像不像棉花糖?"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团云像极了草莓味的棉花糖。"像!"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铭哥,等下拍完我们去买棉花糖好不好?"
"好。"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买最大的那种,草莓味的。"
拍了一上午,我累得坐在地上不想动。陈浚铭赶紧递来温水和面包:"喝点水,吃点东西,别饿坏了。"
张桂源也跑过来,把我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师妹,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我摇了摇头,靠在陈浚铭的肩膀上:"不累,有铭哥在。"
下午拍的是室内戏,背景是一间粉色的小房子,里面摆满了草莓和蛋糕。导演让我坐在蛋糕前,假装吃蛋糕。陈浚铭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小勺子,帮我挖蛋糕:"师妹,张嘴,啊——"
我咬了一口蛋糕,甜丝丝的奶油在嘴里散开,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铭哥你也吃!"
我挖了一大块蛋糕递到他嘴边,奶油沾了他一点鼻尖。陈浚铭笑着咬住勺子,眼睛亮得像星星:"嗯,甜。"
导演喊"卡"的时候,我们都没反应过来——陈浚铭还举着勺子,我还咬着蛋糕,镜头里的我们笑得像两个小傻子。
"完美!"导演举着喇叭喊,"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
拍完MV已经是晚上,我们坐在保姆车里往回走。我靠在陈浚铭的肩膀上,手里抱着他给我买的草莓棉花糖,声音软乎乎的:"铭哥,今天拍MV好开心呀。"
"我也是。"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只要和师妹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窗外的星星亮得像碎钻,风里飘着草莓棉花糖的香味。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忽然觉得——
原来MV的意义,从来不是拍得多么好看,而是可以和最喜欢的人一起,把最甜的时光,都藏在镜头里。
我抱着印着粉色草莓图案的蛋糕盒子,手指轻轻戳了戳陈浚铭的胳膊——盒子还带着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纸壳传到掌心。"铭哥你闻,"我把盒子往他面前递了递,鼻尖蹭到冰凉的盒面,"好像有柠檬的香味,是不是加了柠檬汁呀?"
陈浚铭刚帮我把外套挂在衣架上,闻言转过身来,弯腰凑到盒子边闻了闻,发尾扫过我的手腕,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嗯?"他皱了皱鼻子,眼睛弯成月牙,"好像是有点,可能是怕太甜腻,加了点柠檬汁提味。"
他伸手接过蛋糕盒,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凉丝丝的。"我帮你打开看看?"他把盒子放在餐桌上,手指勾住丝带轻轻一拉,盒盖"咔嗒"一声弹开——里面的草莓蛋糕冒着淡淡的白雾,顶层的草莓颗颗饱满,奶油上还撒了细碎的柠檬皮屑,在灯光下泛着清新的光。
"哇!"我踮着脚趴在桌边,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有柠檬皮!看起来好好吃!"
陈浚铭笑着拿起小叉子,挖了一块带草莓的蛋糕递到我嘴边:"张嘴,啊——"
我咬下蛋糕,酸甜的草莓混着微酸的柠檬味在嘴里散开,奶油的甜腻被中和得恰到好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好吃!比早上的还好吃!铭哥你也吃!"
我抢过叉子,挖了一大块蛋糕递到他嘴边,奶油沾了他一点下巴。陈浚铭笑着咬住勺子,眼睛亮得像碎钻:"嗯,甜中带酸,很清爽。"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又擦了擦自己的下巴,指尖碰到我的嘴唇,软乎乎的。"慢点吃,"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别蹭到衣服上。"
窗外的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蛋糕上,像撒了一层金粉。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咬着蛋糕,忽然觉得——
原来最好的蛋糕,从来不是有多甜,而是可以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吃,连空气里都飘着草莓和柠檬的香味。
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蹲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打哈欠——刚拍完MV回来,睡衣外面套了件他的超大号卫衣,袖子长到盖住手指。"铭哥,"我声音黏糊糊的,"我饿了,想吃烤串..."
陈浚铭无奈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挡住吹过来的晚风:"刚吃完蛋糕又饿?小馋猫。"他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想吃什么?烤鸡翅?还是你最喜欢的烤棉花糖?"
"都要!"我眼睛瞬间亮了,凑过去盯着屏幕,手指戳了戳"烤榴莲"的选项,"还要这个!"
陈浚铭皱了皱鼻子,却还是点了确认:"好吧,只能吃一小块,不然晚上会肚子疼。"
外卖送到的时候,我们正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数星星。陈浚铭把烤串盒放在腿上,先递了一串烤棉花糖给我——外皮烤得微微焦脆,里面的棉花糖融化成黏糊糊的甜酱,冒着热气。"小心烫,"他帮我吹了吹,"慢点吃。"
我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棉花糖粘在嘴角,陈浚铭笑着用拇指帮我擦掉:"小笨蛋,吃个东西都能蹭一脸。"
张桂源突然从单元楼里跑出来,手里举着一瓶冰可乐:"你们居然偷偷吃夜宵!也不叫我!"他一屁股坐在我们旁边,抢过一串烤鸡翅咬了一大口,"嗯!好吃!陈浚铭你居然藏着这么好吃的店!"
陈浚铭赶紧把我往旁边拉了拉,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别把其他人吵醒了!"
我抱着烤棉花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忽然笑出了声——路灯的光落在烤串上,泛着暖融融的光,风里飘着烤串的香味和棉花糖的甜味。
原来最好的夜宵,从来不是有多好吃,而是可以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在深夜的路灯下,偷偷吃着烤串,听着彼此的笑声。
我攥着陈浚铭的卫衣袖口刚踏进公司大门,就被舞蹈老师拉住胳膊——她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激动:"师妹!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可以正式加入时代峰峻了!"
我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下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老师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李总刚签完字,你的练习生合约已经生效了!"
陈浚铭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来转了个圈,声音里满是雀跃:"师妹!你成功了!我们以后就是正式的队友了!"
张桂源从练习室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矿泉水瓶,听见这话差点把瓶子扔出去:"真的?!师妹你太厉害了!"他跑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以后我们一起练舞,一起拍MV!"
三代的师兄们也凑过来,左航举着手机录像,眼睛弯成了月牙:"师妹真棒!以后要多跟我们一起玩啊!"
丁程鑫和马嘉祺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看见我们闹哄哄的样子,也笑着走过来。丁程鑫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轻得像羽毛:"师妹,恭喜你,以后要继续加油哦。"
马嘉祺也笑着点头:"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找我们,师兄们都在。"
我被大家围在中间,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开心,是激动,是终于可以和最喜欢的哥哥们一起站在舞台上的喜悦。
陈浚铭赶紧帮我擦眼泪,指尖碰到我的脸颊,软乎乎的:"师妹不哭,应该开心才对呀。"
我抱着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开心...我太开心了..."
张桂源也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晚上我们去吃火锅庆祝!"
三代的师兄们也跟着起哄:"对!吃火锅!我们请客!"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听着大家的笑声,忽然觉得——
原来最好的礼物,从来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可以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实现梦想,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火锅店里的牛油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亮的汤面上飘着花椒和辣椒,香气裹着蒸汽往鼻子里钻。我坐在丁程鑫和马嘉祺中间,手里攥着漏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翻滚的毛肚——刚下锅七上八下,就被丁程鑫捞起来放在我的油碟里。
"慢点吃,"他用公筷帮我把毛肚夹到碗里,指尖碰到我的碗沿,"毛肚烫嘴,吹凉了再吃。"
马嘉祺也往我碗里夹了一块午餐肉,声音轻得像羽毛:"这个煮得刚好,不咸,你尝尝。"
三代的师兄们坐在对面,左航举着可乐杯朝我晃了晃:"师妹,恭喜你正式加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张极赶紧把一块肥牛放进我碗里,眼睛弯成月牙:"师妹多吃点,长身体呢!"
苏新皓也凑过来,把一杯温牛奶推到我面前:"别喝冰可乐,喝牛奶对身体好。"
我咬了一口毛肚,脆嫩的口感在嘴里散开,眼睛瞬间亮了:"好吃!谢谢师兄们!"
丁程鑫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帮我擦掉嘴角的辣椒:"小馋猫,慢点吃,没人抢。"
马嘉祺也往锅里下了一把鹌鹑蛋,声音里带着笑意:"等下鹌鹑蛋煮好了,给你留两个。"
三代的师兄们闹哄哄的,左航和张极抢着下毛肚,苏新皓帮大家调油碟,朱志鑫举着手机给我们拍合照。火锅的热气模糊了大家的脸,却挡不住眼里的笑意。
我抱着牛奶杯,看着眼前的师兄们,忽然觉得——
原来最好的火锅,从来不是有多辣,而是可以和这么多喜欢我的人一起吃,连空气里都飘着温暖的味道。
火锅的热气还黏在头发上,我抱着丁程鑫给我装的草莓牛奶,脚步虚浮地往宿舍走——肚子里塞满了毛肚和午餐肉,连打哈欠都带着火锅的香味。王橹杰跟在我身后,手里拎着我的小背包,时不时伸手扶我一下,怕我被台阶绊倒。
"师妹,慢点走,"他的声音裹着晚风,软乎乎的,"刚吃完火锅别跑,会肚子疼。"
我蹭到他身边,把脸埋在他的卫衣袖子上——上面还沾着火锅的牛油香,混着他常用的洗衣液味,意外地好闻。"杰哥,我走不动了,"我声音黏糊糊的,"你背我好不好?"
王橹杰无奈地笑,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吧,小懒猪。"
我扑到他背上,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窝——他的肩膀很宽,后背暖融融的,脚步稳得像踩在棉花上。"杰哥,"我蹭了蹭他的耳朵,"你身上好香呀。"
"那是火锅味,"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快睡吧,到宿舍叫你。"
宿舍楼下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陈浚铭背着我慢慢走,嘴里哼着我们刚学的新歌,声音轻得像羽毛。我趴在他背上,听着他的心跳声,眼皮越来越沉——
"师妹,到了。"
王橹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他帮我脱了鞋子,盖好被子,手里拿着湿毛巾帮我擦脸。"火锅味太重了,"他擦了擦我的嘴角,"明天早上起来要洗头哦。"
我蹭了蹭他的手心,声音软乎乎的:"杰哥,晚安。"
"晚安,小懒猪。"
他帮我关了灯,轻轻带上门。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月光,落在被子上,像撒了一层碎银。我抱着他给我买的草莓玩偶,闻着被子上他留下的洗衣液味,慢慢睡着了——
原来最好的睡觉,从来不是有多舒服,而是可以在最喜欢的人背上睡着,醒来时还能闻到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