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满堂的卷帘门拉下来了一半，只留着离地一米高的缝隙，透出里面惨白的灯光。
赵锋把宝马X5直接横在了门口台阶下，也不熄火，大灯直挺挺地照在那半截卷帘门上，像两把利剑刺破了夜色。他推门下车，皮鞋踩在路牙石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夜风有点凉，吹在刚洗完澡的身上挺舒服，但这风里夹杂着一股子让人不爽的火药味。
他弯腰钻过卷帘门。
大厅里的柜台都空了，货品已经被收进了保险柜。只有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亮着灯，争吵声顺着楼梯扶手飘下来，尖锐得刺耳。
“秦岚，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八百万收一块破石头？你是嫌咱们秦家亏得不够多，还是想把爷爷气死？”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公鸭嗓，听着就欠揍。
紧接着是秦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怒火：“秦伟，这块田黄是刘师傅看过的，我也亲自过了手，绝对没问题。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刘师傅？那个老眼昏花的废物？”公鸭嗓冷笑一声，“我今天特意请了省博物馆退休的顾老过来。顾老，您给这败家娘们儿说说，这石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赵锋站在楼梯口，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往上走。
二楼的VIP接待室门大开着。
秦岚坐在主位上，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抓着那块橘黄色的田黄石，指节都泛了白。她那身紫色的旗袍有些皱了，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平日里那股子女强人的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在她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花衬衫、打着耳钉的年轻人，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把车钥匙，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这就是秦岚同父异母的弟弟，秦伟。
另一个是个穿着唐装的干瘦老头，留着山羊胡，眯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秦小姐，”那老头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沙哑，“老朽看过了。这东西，底子确实是田黄，可惜啊，是‘二层皮’。也就是人工用胶水和石粉把皮色做上去的，为了掩盖里面的裂纹。这种东西，也就骗骗外行。别说八百万，八万都嫌多。”
“不可能！”秦岚猛地站起来，“这皮色浑然天成，萝卜纹清晰可见，怎么可能是做的？”
“你在质疑顾老的眼光？”秦伟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拍，“顾老在古玩行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秦岚，我看你就是想联合外人做局，坑家里的钱！这八百万，我看有一半进了你自己的腰包吧？”
“你……”秦岚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从门口传来。
屋里三个人同时转头。
赵锋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烟，歪着头，视线肆无忌惮地在秦岚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花衬衫身上。
“精彩，真精彩。”
赵锋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灯光下散开，模糊了他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意。
“这就是豪门恩怨？怎么跟村口泼妇骂街似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你特么谁啊？”秦伟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赵锋一眼。虽然赵锋穿着西装，但这股子吊儿郎当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人，“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秦岚看到赵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赵锋只是个卖石头的，这种专业的鉴定场合，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是谁不重要。”
赵锋迈开步子走进屋，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有力。他径直走到秦岚身边，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重要的是，这石头是我卖的。”
他的手很热，甚至有点烫。秦岚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让她原本慌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哦？原来那个骗子就是你啊。”秦伟站起身，指着赵锋的鼻子，“行啊，正主来了。小子，识相的就把钱吐出来，然后跪下给爷磕三个头，爷心情好可能不报警。否则，诈骗八百万，够你在牢里把缝纫机踩冒烟了。”
赵锋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那个所谓的“顾老”。
“鉴定。”
精神力瞬间集中。
【目标：顾长青（绰号“顾一眼”）】
【职业：资深古玩骗子，伪造专家】
【真实身份：因造假被省博物馆开除的临时工】
【弱点：右腿是假肢（藏毒），收了秦伟50万封口费，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有一瓶专门用来腐蚀玉石的强酸】
【近期经历：昨晚刚在红灯区输了二十万】
赵锋乐了。
这特么简直是送上门的脸，不打都对不起这系统。
“老头，”赵锋走到顾长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这是二层皮？”
顾长青被赵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但他也是老江湖了，稳住心神，捋了捋山羊胡：“年轻人，事实胜于雄辩。老朽浸淫此道四十余年，绝不会看走眼。”
“四十年？”赵锋嗤笑一声，“是在博物馆扫厕所的四十年，还是在造假作坊里粘石头的四十年？”
顾长青脸色骤变，手一抖，差点把胡子揪下来一根：“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赵锋猛地弯腰，一把抓住了顾长青放在桌上的那个灰色布包。
“干什么！抢劫啊！”顾长青大惊失色，伸手要抢。
赵锋反手一推，3.3的体质爆发，顾长青像个纸糊的风筝一样连人带椅子翻了过去，假肢撞在桌腿上发出“咚”的一声空响。
“哗啦。”
赵锋把布包里的东西倒在桌上。
除了放大镜、手电筒这些常规工具外，还有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这是什么？”赵锋拿起那个小瓶子，在手里晃了晃，“化石水？只要往这田黄上一抹，原本的包浆就会被腐蚀，看起来就像是做过手脚的假货。顾老，您这手艺，挺专业啊。”
秦岚闻言，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把那块田黄抱得更紧了。
秦伟见事情败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小子，你少在这血口喷人！那不过是普通的清洁剂！你敢动顾老，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出不了门？”
赵锋转过身，看着秦伟，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刚才那个叫刘虎的光头也跟我说过这话。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秦伟愣了一下：“刘虎？”
作为在县城混的富二代，他当然知道刘虎是谁。那是城南的一霸，手底下几十号人，心狠手辣。
“他在医院ICU躺着呢。”赵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森然可怖，“你要是想去陪他，我现在就送你一程。”
说着，赵锋随手抓起桌上那个厚重的烟灰缸。
这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让人心惊肉跳。
秦伟看着赵锋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心里那股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了一半。这人身上的煞气太重了，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你别乱来！我是秦家的人！”秦伟色厉内荏地后退了一步。
“秦家？”赵锋不屑地撇撇嘴，“秦家算个屁。在我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想睡的，一种是我想打的。你猜你是哪种？”
“砰！”
赵锋手里的烟灰缸猛地砸在秦伟脚边的地板上，大理石地砖瞬间碎裂，碎片崩得秦伟小腿生疼。
“啊！”秦伟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发软，裤裆里隐隐传来一股尿骚味。
“滚。”
赵锋指了指门口。
“带着这个老骗子，滚蛋。再让我看见你在秦岚面前蹦跶，下次碎的就不是地板，是你的天灵盖。”
秦伟哪里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不管地上的顾长青了，拉开门就冲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个顾长青见势不妙，也顾不上那条撞疼的假肢，抓起桌上的布包，一瘸一拐地溜了。
转眼间，屋里就只剩下赵锋和秦岚两个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秦岚急促的呼吸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暴力、粗鲁、满嘴脏话，甚至可以说是个流氓。但就在刚才，这个流氓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她面前，把那些让她焦头烂额的麻烦全都碾碎了。
“没事了。”
赵锋转过身，随手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目光再次落在秦岚身上。
这次，他的眼神不再掩饰，充满了侵略性。
“秦老板，麻烦解决了。现在，该谈谈我的报酬了吧？”
秦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她放下手里的田黄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旗袍。
“谢谢你，赵锋。如果不是你，今天我……”
“停。”赵锋抬手打断了她，“我不听这些虚的。我这人很实际。刚才电话里说的，额外条件。”
他一步步逼近秦岚。
秦岚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腰抵在了办公桌的边缘，退无可退。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赵锋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兰花香，混合着刚才惊吓出的冷汗味，反而更加刺激人的神经。他低下头，看着秦岚那张精致的脸，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滑，停留在旗袍领口那抹雪白上。
“你……你想要什么？”秦岚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没有推开赵锋。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知道这时候拒绝一个刚刚帮了大忙且极度危险的男人是不明智的。而且，内心深处，她对这个充满野性的男人，竟然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和……渴望。
赵锋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秦岚的脸颊，引起她一阵战栗。
“我想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赵锋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不过，今晚我不急。来日方长。”
他在秦岚耳边轻笑一声，突然直起身子，后退了一步。
秦岚愣住了，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带我去你们的库房。”赵锋的表情瞬间恢复了正经，仿佛刚才那个调情的流氓不是他，“我要挑石头。现在。”
秦岚看着他，眼神复杂。这个男人，真的让人看不透。
“好，跟我来。”
……
金玉满堂的地下仓库。
这里是整个店铺的核心禁地，厚重的防盗门足有半米厚，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才能打开。
随着沉重的机械转动声，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几百平米的仓库里，摆满了一排排货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玉石原料。有切开的明料，也有没切的全赌石。翡翠、和田玉、玛瑙……应有尽有。
在赵锋眼里，这哪里是仓库，这简直就是满汉全席！
刚一进门，手指上的戒指就开始剧烈发烫，那种饥饿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检测到大量灵气源！检测到大量灵气源！】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响个不停。
赵锋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这些都是原料。”秦岚站在门口介绍道，“左边是翡翠区，右边是和田玉。你需要什么样的？”
“我都要。”赵锋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话有点太夸张，改口道，“我是说，我要那种没人要的废料，或者是那种切垮了的石头。越多越好。”
“废料？”秦岚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刚才赵锋帮了她那么大忙，别说废料，就算他要拿走几块好料子，她也不会眨眼。
“角落里那堆都是切垮的砖头料，本来打算处理掉的。还有那边，是一些种水很差的低档玉石。”秦岚指了指仓库的尽头。
“行，你出去吧。”赵锋摆了摆手，“我挑石头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这是规矩。”
秦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随着防盗门再次关上，仓库里只剩下赵锋一个人。
“开饭了。”
赵锋舔了舔嘴唇，眼里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
他走到那堆像小山一样的废料前。这些石头在行家眼里是一文不值的垃圾，但在他眼里，里面蕴含的灵气虽然微弱，但胜在量大啊！
“吸收！”
赵锋双手按在一块巨大的废料上。
【吸收灵气……能量点+0.5】
【吸收灵气……能量点+0.3】
戒指像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石头里的灵气。
随着灵气被抽干，那些原本坚硬的石头瞬间酥化，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赵锋没有停，他在仓库里快速移动，所过之处，废料堆迅速塌陷。
【当前能量：15】
【当前能量：30】
【当前能量：68】
看着飞速上涨的数字，赵锋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转向了货架上那些真正的玉石原料。
既然秦岚说欠他一个人情，那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走到一排标价几十万的翡翠明料前。这些料子种水一般，但灵气含量明显比废料高得多。
赵锋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块冰糯种的翡翠。
【吸收灵气……能量点+12】
“爽！”
一股暖流顺着手臂直冲心脏，那种舒爽感比高潮还要强烈百倍。
他没敢把好料子全吸干，那样太容易露馅。他只挑那些个头大、灵气足的，每块吸走一半的灵气。这样石头表面看不出变化，只是种水会稍微变差一点点，神不知鬼觉。
半个小时后。
整个仓库里的灵气浓度下降了一大截。
赵锋站在仓库中央，看着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呼吸粗重。
【当前能量：186】
一百八十六点！
这是一笔巨款！
“解锁无限能力赋予？”
“解锁绝对守护屏障？”
赵锋摇了摇头。那些功能虽然诱人，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硬实力。
只有自己的拳头够硬，才能守住这些财富。
“加点！”
意念一动。
【消耗50点能量，体质提升至5.0】
轰！
体内仿佛有一座火山爆发了。
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肌肉纤维撕裂又重组，变得更加紧致、坚韧。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发出如同江河奔涌的声音。
5.0的体质！
这是常人的五倍！
赵锋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被捏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穿这扇防盗门。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感官的全面进化。
他能听到门外秦岚来回踱步的高跟鞋声，能听到几十米外街道上汽车轮胎碾过井盖的声音，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丝灰尘的味道。
“还剩下136点。”
赵锋看着剩下的能量，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灰暗的技能图标上。
【无限成长解锁功能：初级精神控制（消耗30点）】
之前觉得贵，现在？
买！
【消耗30点能量，解锁初级精神控制。】
【技能说明：可通过眼神接触，对意志力薄弱的目标进行短时间的思维引导或命令植入。每日限用3次。】
一股清凉的能量涌入大脑，赵锋感觉脑海里多了一根无形的弦。
“还有106点。”
赵锋没有继续挥霍。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留下这一百点作为底牌，关键时刻能救命。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掉身上的石粉。
看着那一地灰白色的粉末，赵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秦老板，这回你可是大出血了。”
他走到防盗门前，按下开门键。
大门缓缓打开。
秦岚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瓶水，一脸焦急地看着手表。
看到赵锋出来，她松了口气：“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在里面……”
话没说完，她突然愣住了。
眼前的赵锋，似乎哪里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赵锋像是一把锋利的刀，那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头收敛了爪牙的远古凶兽。虽然站在那里不动，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尤其是那双眼睛。
深邃、神秘，仿佛有一个漩涡在缓缓转动，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看够了吗？”赵锋接过她手里的水，仰头灌了一口。
“啊……没，没有。”秦岚慌乱地低下头，耳根子瞬间红透了，“挑好了吗？”
“挑好了。”赵锋指了指里面，“那堆废料我都‘处理’完了。至于其他的……”
他突然凑近秦岚，盯着她的眼睛。
初级精神控制，发动。
秦岚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离。
“其他的石头，我没动。仓库里什么都没少。你也什么都没看见。对吗？”赵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秦岚呆滞地点了点头：“对……什么都没少……我什么都没看见。”
两秒钟后，秦岚猛地回过神来，眼神恢复清明。
她有些疑惑地揉了揉太阳穴：“我刚才……怎么了？”
“可能是太累了。”赵锋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走吧，送我回去。今晚这笔账，咱们以后慢慢算。”
秦岚看着赵锋的背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
但她没有多想。
只要田黄石还在，只要家族的危机解除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两人走出金玉满堂。
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
赵锋坐进宝马X5的驾驶座，降下车窗。
“秦岚。”
秦岚站在台阶上，夜风吹动她的裙摆：“怎么了？”
“记住，从今天起，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赵锋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当然，你的人，也是我的。”
没等秦岚反应过来，黑色的越野车已经像一头黑豹一样冲进了夜色中，只留下一串红色的尾灯。
秦岚站在原地，良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妩媚笑容。
“霸道的混蛋。”
……
车上。
赵锋的心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随着体质的提升和能力的解锁，他感觉自己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但同时，他也隐隐感觉到，这个世界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戒指的来历，那个所谓的“无限”系统，还有刚才在仓库里，戒指吸收灵气时传来的那一丝……渴望和恐惧。
没错，是恐惧。
戒指在恐惧什么？
赵锋摸了摸手指上那枚冰冷的指环。
“不管是什么，只要敢挡老子的路，统统碾碎。”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前方，是赵家村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笔旧账等着他去清算。
刘大头，村长，还有那些曾经看不起他、欺负他的人。
“老子回来了。”
赵锋的眼里，红光一闪而逝。
这一次，他要让整个赵家村，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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