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107%护着他

张小鱼与张小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几分无奈。

瞒是瞒不住的，张小鱼微微颔首，侧身让出身后的小径。

晨雾正顺着林间缓缓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踏着晨光走了进来。

军装笔挺，肩章冷硬，张启山面色沉凝，周身的气压比往日里低了数分。

他没看陈皮，目光径直落在苏酥身上，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不解，还有几分压不住的凝重。

士兵们自动分列两侧，让出中间的空地。

两人隔着几步远相对而立，晨光从檐角斜斜切下来，一半落在苏酥素色的衣摆上，一半映在张启山冷硬的军装上。

往日里谈及医理、说起城防时的平和荡然无存，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香，却压不住兵戈带来的森然寒意。

这是张启山第一次对她冷下脸。

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金属般的冷质感，听不出多少情绪，却压得人胸口发闷。

苏酥没有退，脊背依旧挺得很直。

她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没有半分心虚：

她侧过脸，余光扫了一眼身后僵立的陈皮，回过头时眼神更显笃定：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身后的陈皮怔怔望着她的背影，指尖攥着的九爪勾慢慢松了松。

他原以为自己已是穷途末路，要么拼死突围，要么束手就擒，从未想过会是苏酥站出来挡在他身前，对着张启山一字一句地替他辩白。

晨风吹起她的发梢，纤细的身影立在满院兵戈之中，竟比他见过的所有靠山都更稳。

心口某个地方，像是被温热的药液轻轻漫过。

涩涩的，又有点发烫。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晨光顺着檐角缓缓挪动，把影子越拉越长。

风卷着药香一遍遍掠过阶前，却吹不散满院的凝重。

张启山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落在苏酥身上，又掠过她身后垂首而立的陈皮，心底翻涌着两难。

一边是布防官的职责，是满城百姓的安危，是铁证如山的嫌疑。

一边是他素来信任的苏酥，是九门里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故人。

他比谁都不愿相信，九门之中真的有人通敌叛国，更不愿亲手把陈皮逼上绝路。

不知过了多久，张启山终于缓缓垂眸，压下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