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苏酥才靠着车厢壁缓缓直起身,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勉强缓过神,抬眼打量着四周。
车厢内壁斑驳破旧,车窗被厚厚的黑色胶布贴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完全看不清外界的景象。
车厢里一共站着五个绑匪,个个面色凶悍,眼神警惕地盯着她,手里甚至握着铁棍之类的凶器。
就在那个给她摘下头套的绑匪伸手去拿一旁的头套,准备再次将她蒙住时,苏酥猛地往旁边一躲。
她抬眼望着对方,带着伪装的怯懦:
苏酥“别……大哥,我从小心脏就不好,再带头套闷着,真的会死的……”
苏酥
那绑匪动作一顿,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嗤笑一声:
群众【绑匪A】“心脏不好?你耍猴呢?我们手里可有你的体检报告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心脏一点问题都没有,健康得很!”
苏酥的心咯噔一下。
妹的,怎么还能弄到体检报告单。
她强作镇定地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慌乱,平复着自己紧张到颤抖的身体。
深吸一口气,说得有模有样:
苏酥“我那不是器质性的病,就是单纯体弱。医生说不能太激动、不能受压迫,更不能缺氧闷着,不然容易出事。”
她话锋一转,抬眼看向绑匪。
苏酥“话说,你们手里的体检报告,是不是很久之前的了?我最近天天熬夜写剧本,过度劳累,前段时间去医院检查,已经被诊断出心肌劳损了。”
苏酥“心脏早就不如以前了,这样的心脏,根本不能拿去移植……”
她刻意放慢语速,语气诚恳。
狗蛋的声音适时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与好奇:
狗蛋“真的?你什么时候有心肌劳损了?”
苏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
苏酥(当然是假的!我妈之前找过个大师给我算过,说我这辈子无大病缠身,就是灾劫多了点。你看,这不又应验了?)
苏酥
狗蛋听完,便没了声响,陷入了沉默,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又像是默认了她的诡辩。
车厢里的绑匪们却炸开了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迟疑与困惑。
领头的绑匪皱着眉,眼神阴晴不定,显然是被苏酥的话动摇了。
他们拿不到最新的体检报告,根本无法分辨真假。
若是这女人的心脏真的出了问题,那他们这一趟不仅白忙活,还可能惹上大麻烦。
沉默了片刻,其中一个绑匪猛地踹了一脚车厢壁,怒声骂道:
群众【绑匪C】“草!我们被裴康华那狗娘养的骗了!他给的报告根本不准!”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线,其他绑匪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怒与懊恼,车厢里瞬间充斥着咒骂声与抱怨声。
苏酥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