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上!”
几个愚人众抡着大刀冲上来,我立刻将菈乌玛护在身后,待大刀直逼我的面门,我高高跃起躲过一击,随后向下一脚重重踹走对方脸上,那名愚人众登时向后倒下,而另一边,手握长刀的愚人众同时砍向菈乌玛,我完全赶不过去,就在这危急时刻,一抹充满神圣的绿光划过月下,将那名愚人众向后击飞,见她一时半会不会有危险我也将注意力完全放在眼前的敌人上,曾在须弥荒野中求生的我,对付眼前的臭鱼烂虾绰绰有余。
我俩很快就将眼前的愚人众全部放倒,没想到有一个人还有力气爬起来,我走到他的面前,掏出匕首刚准备刺下。
“奈芙尔!”
散发着寒光的匕首停在那人的眼前,我收起眼中的杀意,回眸,向她投出疑惑的目光,她却焦急的快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拽开我的手腕。
“你想杀了他吗?”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但眼神中是难以压住的理所应当,但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我还是收回了匕首,但我不可能就这么放了他,我揪起他的衣领。
“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离开挪德卡莱,不然我会让你体验沙漠人的手段,顺便回去通知一下,从现在起,愚人众进入【秘闻馆】的黑名单。”
说完,我松开手,将虚弱的他扔到路边,今晚的事终于落下了帷幕,一阵清风飘过,我突然感受到手臂有些灼烧感的,菈乌玛率先察觉到。
“奈芙尔!你的手受伤了!”
我低头看去,左手的手臂被烧伤,大概是刚才推开她的时候,被子弹擦伤了,只是没想到被火属性附着的子弹灼伤面积会这么大,快有我半个手掌大了。
菈乌玛虽然焦急,但手上的动作极轻,检查了我的伤口后,掏出小刀准备划开自己的手掌,再次使用自己的血液来治疗我的伤势,我立即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安抚道:
“我没事,只是小伤,敷点草药就好。”
“那……那先到我那去吧,我的房子里应该还有草药。”
“……那好吧。”
她带我走进【霜月之坊】,来到咏月使的住处,先招待我坐下,随后翻起柜子为我找起了治疗的草药,我四处打量起菈乌玛的住处,很朴素,木质窗边挂着各类投喂槽,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小动物,其它的家具色调都以银白色为主,客厅的也被打扫的很整洁,看起来很舒服。
不一会,菈乌玛带着揉碎的草药走来,她轻轻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臂抬起来,开始细心为我上药。
“嘶。”
不知为何,我就是不想忍住,将凉气吸进牙缝里,明明之前被野兽撞飞也会忍住的。
“不好意思,我在轻点。”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像温柔的春雨,慢慢的洒在我的心尖,湿湿的。
她将我的伤口包扎好,嘱咐我下次一定要在小心点,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了,我闻言只是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
“那个,今晚就留下吧,我实在不放心你的伤。”
“不会有事的,我这么大什么伤没受过。”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依旧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留下。
“……不过,既然朋友在担忧,我又怎么能让朋友感到困扰呢?”
闻言,菈乌玛眼中的担忧减弱大半,点了点头。
“好,我这里还有几件多余的睡衣,我这就去给你拿。”说完又指了指侧边:“这间是次卧,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说完就又去翻箱倒柜,从最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睡衣,转过身来递给我。
“给你,这件是我小时候的,我偶然会洗干净晾干后收起来,所以不用担心。”
我接过这份温柔的关心,心里像是被注满了温水,湿湿的,润润的。
“好,那谢谢了,早点休息吧,你明天应该还有事,对吧?”
菈乌玛点点头,道过晚安后,就去休息了,我关上次卧的门,换上她准备的睡衣,那股神圣是气息涌入鼻腔,我最后托起疲惫的身躯,钻进被窝里,向美好的一天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