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尔小姐约我出来,应该不是只为了闲聊吧?”
我闻言抬眸,再次扫视眼前这位神圣的咏月使,心口好酸,她好像不太想和我多聊聊。
“怎么?咏月使大人这么想看透我的心吗?”
我尽量压制多余的情绪,轻轻吐出这句话,而菈乌玛听见我的话,耳朵像是被羽毛扫过,我感受到她在调整呼吸,随后她仰头饮下杯中的酒,缓缓放下杯子。
“没有,我只是觉得奈芙尔小姐应该是一个大忙人才是,毕竟每天要和多方势力打交道。”
“也没有,我不在的话,我的员工雅珂达会处理好【秘闻馆】的相关事务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添满她空着的酒杯。
“不过,我找你也确实有点私心。”
她听闻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即再次淹没在她温润的眸子里,刚拿起的酒杯未碰倒粉润的唇,就再次落下。
“那是什么事呢?”
“你们【霜月之子】是挪德卡莱最神秘的势力之一,所以我想多了解了解。”
菈乌玛垂眸,盯着在杯中晃动的清澈的酒水。
“那奈芙尔老板想了解什么?只要是我这名咏月使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那,你那银白色的血液是怎么回事?”
菈乌玛的一下子惊住,她今天已经惊讶了三次了,随后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像是在重新在审视我。
“你看见了?”
“我看见你救那个孩子的过程,除我之外,没有第三者知道。”
在得知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后,心里默默松了口气,眼神软了下来,如释重负般靠在座椅上,随后缓缓道来:
“我的血液可以中合月矩力,而我的族人,尤其是孩子,会出现月矩力适应性缺陷症,足内的草药只够缓解一段时间,所以有的时候我会在草药里混入我的血液,用来治疗这些患有症状的人。”
“……你这么做多久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眼前这名咏月使会为了虚妄的族人做这么多。
我缓缓举起酒杯。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么多。”
菈乌玛看着我真挚的眼神,扬起嘴角,举酒碰杯。
“谢谢奈芙尔小姐愿意和我交朋友。”
我和她相视一笑,共同饮下杯中酒,慢慢放下手中的空杯,再次为她倒满酒水,而菈乌玛此刻缓缓俯下身,趴在桌子上,单手撑起下巴。
“奈芙尔小姐怎么突然想要了解我?这好像不是什么能够威胁到【霜月之子】,或者有利于别的势力的情报。”
对此,我不知为何心脉……
“我说了,我主要还是想要和你交个朋友,而我是不会做出损害朋友利益的事情的。”
“好,希望以后还能有和奈芙尔小姐相约在一起。”
……
等我们从【旗舰】出来后,天色已经暗下,我们缓缓走在阳光下。
“【那夏镇】距离【霜月之坊】不远,这点距离不算什么,没必要送我吧。”
“既然是朋友,那我就应该关心你,对吧?”
见我一再坚持,菈乌玛也不再说什么,……我们一齐感受着缠绵的月光。然而,越靠近【霜月之坊】,周遭却越发静谧——虫鸣不知何时停了,连风都仿佛凝滞。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元素力和金属冷意的‘气味’隐隐飘来。我余光瞥向菈乌玛,她脸上那抹微醺的放松已彻底消失,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警觉。她也察觉到了。
待在走到【霜月之坊】附近,一声枪响划破夜空,我反应迅速,推开菈乌玛,自己也闪到一边,回头望去,几个愚人众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为首的人带着不屑的语气开口:
“难怪【秘闻馆】的老板不给我们提供情报,原来是早就和【霜月之子】的咏月使达成共识了!”
文言我只是不屑一笑。
“关于我的交际圈,愚人众应该无权插手吧。”
为首的愚人众见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怒火也被点燃。
“看来应该给你一点教训了,兄弟们,上!”